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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王澈逛一下午,腿都有些累了,找到一家客棧,支付三文錢,租得一間中等客房。
本想花一文錢住一晚下等客房,誰知被掌櫃的帶到牛棚前,窗戶都冇有,四處透風,隻有一張簡單的床,聞著空氣中的臭味,無奈換成中等客房。
中等客房要好不少,在二樓,有窗戶有門,還能上鎖,屋內雖隻有一張床,但床上有被子,比下等客房可強數倍。
將門窗鎖好,來到床上躺下,意念一動,進入黑玉葫蘆空間中,空間內的幾十具屍體已經消失,枯井中霧氣更加濃鬱,不知道是不是王澈錯覺,枯井下方乳白色液體好像多出一些。
來到王立身側看了看,此時王立依舊躺在地麵,還未醒來,腿部斷肢處已經長好,兩隻胳膊隨意耷拉在身側,臉上還帶有痛苦表情。
將吃食送到王立嘴邊,王立本能咀嚼吞嚥,這才放下心來。
餵食一碗粥後,揮手取過幾本書籍,挨個翻看起來,大致瞭解下內容後,最後將目光鎖定在《長春功》上。
研讀一個多時辰纔看完,緩緩吐出一口氣,裡邊的內容太過生澀難懂,許多詞語,他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書籍中記載三層內容,第一層為納靈入體,是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一層,如果無法納靈入體,那大概率就是不具備木靈根,對於這個靈根是什麼,書中並無介紹。
王澈本就聰慧,強行記憶書內功法口訣,根據書上所說,盤膝而坐,閉目沉思,默唸口訣,開始第一次修煉。
直到深夜,王澈睜開眼,眼中閃過凝重之色。
“難道我不具備書中所說的木靈根,為何什麼東西都未感覺到,書中說有靈力之地,什麼是靈力?”
苦思良久無果後,緩緩睡去,因為睡得太晚,又怕自己睡過頭,一晚上冇睡好,時常驚醒。
次日一早,王澈睜開眼,看向窗外,天已經亮起來,當看到刺眼光照時,猛然坐起身來,急忙朝街道上跑去。
當來到商隊聚集地,見到有幾個商隊集結,昨天報名的商隊還未走,這才鬆一口氣,急忙跑過去。
“小兄弟,你可算來了,再不來商隊就要出發了,到時候可分文不退。”壯碩男子見王澈過來,立刻招手說道。
“抱歉,睡過頭了,這就出發嗎?”王澈略帶歉意說道。
“嗯,這就出發,這輛馬車是給你安排,裡邊還有兩個同去富陽縣之人,趕快上去吧。”壯碩男子帶著王澈來到一輛馬車前說道。
“多謝。”王澈道謝一聲,爬上馬車。
剛一進入,便看到兩個身影坐在馬車中,其中一人,令王澈心中一驚,正是昨天見到的通緝犯褚狂。
努力保持鎮定,來到褚狂對麵坐下,就坐在車廂門口處,褚狂此時依著車廂一側,抱著肩膀,似在睡覺。
另一人是個白淨男子,手中拿著一柄摺扇,一臉笑意看著王澈。
“小兄弟,相見便是有緣,在下吳懷新,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白淨男子笑著問道。
“王澈,我不小,馬上十八了。”王澈立刻說道。
“王澈兄弟,這位兄弟不說話,也不搭理人,看來一路上也隻有你陪我聊天了。”吳懷新扇著扇子說道。
“吳兄,在下昨夜也冇睡好,打算再睡一覺,就不陪你聊天了。”王澈說完,直接學著褚狂倚著車廂,抱著肩膀閉上眼。
“無趣,都是無趣之人。”吳懷新手中摺扇輕搖,滿臉無奈,搖了搖頭歎息。
馬車一路顛簸,王澈剛開始還提防著褚狂,然而實在太困,顛著顛著就真睡著了。
不知過去多久,王澈隻感覺自己身軀飛起,飄啊飄,突然撞在堅硬物體上,劇痛傳來,猛然睜開眼,身體直直朝樹下落去。
“嘶~,好痛!這是怎麼回事,睡著覺咋飛出車廂了!”王澈腦子還有點懵。
身形落地,一口鮮血噴出,突然遠處傳來打鬥聲,王澈急忙扭頭看去,隻見幾十個身著華服男子,手中握著刀劍,正在圍攻褚狂。
而商隊裡大部分人都被殺死,那個吳懷新則站在一側搖著扇子一臉平靜看著。
“無妄之災,怎麼這麼倒黴,非跟褚狂一個車。”王澈心頭無奈吐槽一句。
突然背部傳來一陣劇烈疼痛感,王澈牙關緊咬,急忙將意識沉入黑玉葫蘆空間中,一滴乳白色液體飛入口中,背部傳來劇痛,同時伴隨骨骼移動的脆響聲。
咬牙挺過後,劇痛消失,王澈鬆一口氣,急忙將意識返回身體,剛睜開眼,便看到從遠處騎馬趕來幾人,其中一人正是之前街道上縱馬疾馳的朱珍。
冇有多說,數十人一起動手圍攻褚狂,就連剛趕來的朱珍,也加入戰鬥,不過朱珍身側有箇中年男人護著。
褚狂也是生猛,僅憑一雙鐵拳,硬扛數十柄刀劍,刀劍砍在其身上,除衣服損壞外,並未造成任何傷害。
王澈看著褚狂的攻擊,冇有一點防禦,全是大開大合的拳腳攻擊,拳頭之上似附著一層熒光,與對方刀劍相碰,產生金鐵交鳴之音。
“褚狂的硬氣功果然名不虛傳,十幾位一品武者和數十位二三品武者,竟然奈何不了分毫。”吳懷新依舊一臉雲淡風輕說道。
“吳憂子,我請你來不是讓你看熱鬨的,還不出手。”朱珍身側中年男人怒聲喝道。
“朱老哥,急什麼,我還冇找到褚狂的罩門在哪,但凡是硬氣功,必有罩門存在,否則讓你招來這麼多武者乾嘛。”吳懷新依舊一臉淡然說道。
“那你快點。”中年男人咬了咬牙,無奈說道。
王澈眯著眼看著場中戰鬥,冇敢動彈分毫,雙方對攻片刻,褚狂瞅準機會,發動無數拳影,瞬間擊殺數十人,場中隻剩下十位一品武者和朱家幾人還在圍攻著。
褚狂發動一次武技後,明顯體力有所下降,出拳速度緩慢不少,就在這時,吳懷新出手了,隻見其摺扇一合,握在右手中,直奔褚狂頭部攻去。
褚狂察覺到吳懷新攻來,眼中閃過驚疑之色,兩隻手快速上抬,擋在頭部任由刀劍砍在身上。
當摺扇攻擊被擋,褚狂雙手握拳朝吳懷新攻去,吳懷新似乎早有所準備,左手在腰間一抹,兩根幾十公分長的銀針出現,握在指縫間,朝褚狂一側耳朵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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