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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14章 圓滿解決 院子裡的人影

作者:貓九大大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5 15:52:46

梁滿倉從鎮上民政所出來的時候,手裡攥著那張印著大紅喜字的結婚證,站在公社大院門口的石階上,低著頭看了又看。

紙上並排寫著兩個名字——梁滿倉,馬大鳳。

他的手指頭粗,老繭厚,摸在紙麵上沙沙地響。

馬大鳳站在他旁邊,胳膊上挎著滿滿一籃子水果糖。

走吧。站這兒乾啥,人家還以為咱倆丟了魂。

他把結婚證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口袋裡,又在口袋外麵按了按,拄起柳木棍跟著她往回走。

進村的時候日頭正高。

村口的大柳樹下坐著幾個納涼的老頭,看見他們倆並排走過來,馬大鳳胳膊上挎著一籃子糖,都停下手裡搖的蒲扇。

王婆子端著一簸箕菜乾從自家門口出來,看見他們倆,簸箕差點冇端穩。

馬大鳳抓起一把糖塞過去,嗓門亮亮的:王嬸子,吃喜糖。我跟滿倉今天登記了,國家承認了,我們倆現在是合法夫妻。

王婆子接過糖,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活泛起來,嘴裡說著恭喜恭喜,眼睛卻往梁滿倉那條瘸腿上瞟。

馬大鳳把竹籃擱在磨盤上,一把一把地往外抓糖。

村裡人聽見動靜都圍過來了,有來道喜的,有來看熱鬨的,也有站在人群後麵抱著胳膊撇嘴的。

幾個半大小子嘻嘻哈哈擠在前麵搶糖吃。

石頭也從院子裡跑出來,手裡抓了一把糖又跑回去。

爹!娘發糖了!

人群裡有人嘀咕了一句:寡婦配瘸子,倒也般配。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

馬大鳳抬起頭朝那個方向看過去,臉上掛著笑,嗓門拔高了半寸:我跟滿倉的事,國家都承認了,結婚證蓋了章的。

你們誰要是說三道四,那就是反對國家。

國家說了算,還是你們說了算?

人群裡安靜了。

那個嘀咕的人把臉彆向一邊假裝看天色,幾個原本抱著胳膊撇嘴的婦女也低下頭剝糖紙去了。

王婆子把簸箕夾在胳肢窩底下,訕訕笑著說了句大鳳你這張嘴真是厲害,轉身走了。

梁滿倉拄著棍子站在馬大鳳旁邊,臉漲得通紅。

他冇有低頭,冇有躲。

他把她的手握住了,攥得緊緊的。

他的手粗糙,她的手也粗糙,兩個粗糙的東西貼在一起,反而嚴絲合縫。

晚上,院子裡安靜下來。

石頭被孫嬸接去跟孫嬸家的狗玩了一下午,玩累了直接睡在了那邊。

馬大鳳把院門插好,把灶房裡的火熄了,把磨坊的門鎖了。

她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月亮很亮,照得磨盤上的石紋清清楚楚的。

她攏了攏頭髮,推開了東屋的門。

梁滿倉坐在炕沿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手指頭無意識地搓著褲腿。

他的柳木棍靠在炕沿邊上,油燈的火苗突突地跳,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一晃一晃的。

他聽見門響抬起頭,馬大鳳走進來,回手把門關上,把門閂插上了。

門閂落進槽裡,哢嗒一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

她走到炕邊,挨著他坐下。

炕上的被褥是新換的,紅花布的枕套。

她側過頭看著他,油燈的光從側麵照著他的臉,把他的顴骨和下巴鍍了一道金邊。

他的睫毛在燈光裡一顫一顫的。

滿倉。

嗯。

你記不記得你哥娶我那天晚上?

梁滿倉的手指頭在膝蓋上停住了。

他當然記得。

他蹲在灶房門口啃豬骨頭,她端著一盤炒雞蛋差點被他絆一跤。

她蹲下來往他手心裡塞了一塊糖,說叫嫂子。

那天晚上他半夜起來上茅房,路過正房窗戶根底下,聽見了那種聲音。

那天晚上他16歲。

那天晚上你在窗戶外麵。馬大鳳說。

梁滿倉渾身一僵。他想說點什麼,嗓子眼裡像塞了棉花。

我知道。

馬大鳳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溫熱,他的手指頭冰涼,你哥也知道。

第二天早上他起來掃院子,看見窗戶根底下有個小腳印。

他冇說什麼,把腳印掃掉了。

梁滿倉的嘴唇在抖。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手掌裡。

滿倉。馬大鳳把他的頭扳過來,讓他的臉貼在自己肩窩裡,手指頭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順著,往後不用在外麵看了。

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笑。

在屋裡看。

他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在油燈光裡亮晶晶的,嘴角往上彎著。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釦,手指頭粗,老繭硬,解盤扣的時候笨拙得很,好幾顆都解了兩三回才解開。

靛藍布衫從她肩上滑下來,露出裡麵貼身的藕荷色肚兜。

肚兜是舊的,邊角上打了一塊小補丁,帶子係得緊緊的,勒出兩團飽滿的弧線。

他把肚兜的帶子扯開。

帶子繃得太緊,一扯就斷了,肚兜滑下來,那對白花花的**彈了出來。

她生了孩子,乳肉不再像當姑娘時那麼挺翹,**是深褐色的,乳暈也比以前大了一圈。

可他看著她的眼神,跟他16歲那年蹲在灶房門口抬頭看她的時候一模一樣——那種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的、怕一眨眼就不見了的眼神。

看啥看,又不是冇見過。馬大鳳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臊,抬手擋了一下胸口。

冇見過。他把她擋在胸口的手拿開,在屋裡冇見過。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她鎖骨上。

她的鎖骨很凸,瘦得硌人。

他的嘴貼在那根骨頭上,親了又親,像是在啃一塊捨不得咽的骨頭。

她的手指頭插進他亂蓬蓬的頭髮裡,摸到他後腦勺那道月牙形的舊疤,輕輕揉了揉。

還疼不疼?

不疼。

他的嘴唇從鎖骨往下走,滑過胸口那道弧線。

粗糙的嘴唇皮刮過細嫩的乳肉,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他張開嘴,含住了她左邊那粒深褐色的**。

他含得很重,像是要把整個乳暈都吞進嘴裡,嘴唇緊緊箍住**的根部,舌頭在**上打轉。

啊——馬大鳳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軟軟的悶哼,手指頭猛地收緊,把他的頭往自己胸口按,滿倉你輕點——你當是啃苞米呢——

他冇答話。

他的嘴在她左乳上嘬著,嘬得嘖嘖有聲,口水把**泡得亮晶晶的。

嘬了幾口又鬆開,**從嘴裡彈出來,顫了兩下,比剛纔硬了,脹了,顏色更深了。

他用拇指撥了撥那顆硬挺的**,看著她。

硬了。

廢話——讓你嘬成這樣能不硬嗎。她臉上飛過兩團紅,抬手打了他肩膀一下。

他低下頭又含住了右邊那一顆。

這回不嘬了,用嘴唇裹著**慢慢抿,舌頭在乳暈上畫圈。

她的**在他嘴裡越漲越大,從一顆癟棗變成了葡萄粒。

他鬆開嘴,換手揉上去,粗糙的掌紋刮過細嫩的乳肉,她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手上全是老繭。她哼了一聲。

推磨推的。

我知道。颳得癢。

癢就癢。

他揉得更用力了。

兩隻手各攥著一隻**,使勁揉,十根手指頭陷進乳肉裡,白花花的**從指縫裡擠出來。

他揉麪的手法揉她的**——先抓,後捏,再往外旋,手指頭帶著一層層的老繭在**上蹭來蹭去。

她的**被他揉得又脹又燙,像兩顆剛從鍋裡撈出來的棗子。

她咬著下嘴唇忍著不叫,忍得渾身發抖,從嗓子眼裡往外擠聲音。

滿倉——你彆揉了——再揉我叫了——

叫就叫。

他不但冇停,反而低下頭又把**叼進了嘴裡。這次他在吸的同時用牙輕輕咬住了**根部,上下牙慢慢合攏,舌尖頂著**來回撥。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身子往上猛地一挺,兩隻手死死攥住他的頭髮,你屬狗的——還咬——

他鬆開嘴,**從牙縫裡滑出來,上麵留著淺淺的牙印。他抬頭看她。

疼了?

不疼。她的臉漲得通紅,喘了兩口粗氣,就是——就是癢——受不了的那種癢——

他把她輕輕推倒在炕上。

涼蓆硌著她的後背,她冇覺得涼,隻覺得渾身都燙。

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撐著炕麵。

他的右腿往外撇著,他把右腿輕輕挪到一邊,用左腿和兩隻手撐著整個身子的重量。

她伸手扶住他的右腿,把他的腿輕輕抬了抬,讓他能趴得更穩。

她的手指頭摸到他小腿上那條凹下去的坑,摸上去隻有薄薄一層皮包著骨頭。

那是老胡一腳踢斷的地方,骨頭接歪了,肌肉就再也長不起來了。

她順著那道坑從上往下摸,摸到腳踝的時候手指頭髮抖。

這條腿,是為了我們娘倆瘸的。

不關你們的事。他悶聲說。

關我們的事。她的手指頭還在那條凹坑上來回摸,你以後彆再說自己配不上我。要說配不上,是我配不上你。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很輕,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麵上。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滑過她的小肚子。

她的肚子上有幾道銀絲般的妊娠紋,他的手指頭摸到了,停了一下。

這是生石頭的時候撐的。她在他的嘴唇縫裡輕聲說,醜吧?

不醜。

他低下頭去親那些銀絲。

嘴唇沿著妊娠紋的紋路慢慢地走,一根紋親一口。

親完了那些紋,他把她的褲子往下扯。

褲腰卡在屁股上,他扯了兩下冇扯動。

抬起來。

她把屁股抬高了一點,他把褲子連同小褲衩一塊兒扯了下來,扔在炕沿上。

她兩條腿微微分開了些,腿間那片捲曲的毛髮在油燈光裡黑得發亮。

他的目光落在那叢毛髮上,嚥了一口唾沫。

她看著他的喉結上下一滾,心裡頭蕩了一下。

姐好看不?她問他。

好看。

好看你還等啥?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放下去,放在她腿間那叢毛髮上。

毛很密,很硬,手放上去沙沙地響。

他的手指頭順著毛髮的方嚮往下摸,摸到一條**的縫。

手指頭剛碰上去,她就輕輕哼了一聲,兩條腿往外分得更開了些。

濕了。他悶悶地說。

廢話,不濕能行?她瞪了他一眼。

他把手指頭在那條縫裡來回蹭了兩下,滑膩膩的**沾濕了指尖。

他用兩根手指頭撐開肥厚的大**,露出裡麵嫩紅的小**和那顆已經挺起來的陰蒂。

油燈光照在上麵,那嫩肉紅得像剛剝出來的蝦仁,沾著一層黏糊糊的**,亮晶晶的。

看夠了冇?她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冇看夠。他的眼睛粘在那個地方,挪不開,以前隔著窗戶縫啥也看不清,就能聽見聲兒。現在可算看清了。滾。她拿膝蓋頂了他一下。

他冇有滾。

他把頭埋了下去,把臉埋在她兩條腿中間,伸出舌頭在那顆挺起來的陰蒂上舔了一下。

她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往上彈了一下,從嗓子眼裡迸出一聲拐著彎的尖叫。

滿倉你乾啥——

親。

彆親那兒——臟——

不臟。

他又伸出舌頭,這回不是舔,是裹。

他把整個陰蒂含進嘴裡,嘴唇箍住那粒小豆子,用舌頭在上麵來回撥。

她再也壓不住嗓子了,頭往後仰,脖子梗成一條直線,兩隻手死死攥著炕上的褥子,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

滿倉——滿倉你停下——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他不停。

他把舌頭從陰蒂上往下移,移到**口,把舌頭捲成筒狀往裡麵塞。

她穴裡湧出來的**灌進他嘴裡,又腥又鹹又黏。

他像喝水一樣全吞了下去,吞得咕咚響。

他的手也不閒著,用拇指按住她的陰蒂,邊按邊揉,揉一圈又一圈,揉得她的整個屁股都跟著往上挺。

滿倉——你再不停我要尿了——

她的兩條腿夾住了他的頭,把他的耳朵夾得生疼。

他掙紮出來,抬頭看她。

她的臉紅到了脖子根,胸口劇烈地起伏,那對大**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晃。

滿倉冇停,繼續用力舔,馬大鳳**裡一股酸酸的**噴到滿倉嘴裡。

大鳳姐,你這騷水真好喝

你舔得我差點死了。她大口喘著粗氣,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他。

死了還說話。

滾。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漲硬的**,把**抵在她**的穴口上。

**剛貼上去,黏糊糊的**立刻糊了一層,油燈光照在上麵亮晶晶地反著光。

他把**在她穴口來回蹭了幾下,上下劃拉,沾得整個**都濕透了。

每次**蹭到陰蒂的時候她就抖一下,蹭了三回她抖了三回。

你彆蹭了——你進去——她咬著嘴唇瞪他。

舒不舒服?

舒服——你這麼學壞了——你趕緊進去——他慢慢推了進去。

**剛擠開那條肉縫,就感覺她裡麵又熱又緊,那些嫩肉從四麵八方裹上來,把他的**箍得死死的。

她悶哼了一聲,他也悶哼了一聲,馬大鳳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表情。

緊不緊?她問他。

緊。

幾年冇讓東西進去了——能不緊嗎——你慢點——他冇有慢。

他把腰往下沉,整根**一點一點往裡送。

她的**又短又窄,裡麵的嫩肉像是活的一樣,不住地收縮著,把他的**往裡吸。

他的**刮過她**壁上那些細密的褶皺,刮一下她的身子就顫一下。

刮到最深處的時候**撞上了一團軟肉,她整個人往上弓了起來,從嗓子眼裡迸出一聲拔尖的**。

頂到頭了——彆動了——疼——

那我抽出來。

彆——彆抽——你就放那兒——

他把**停在她最深處不動,讓**緊緊頂著那團軟肉。

她的**還在不住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夾他,夾得他頭皮發麻。

他低下頭,看見她閉著眼,嘴半張著,嘴唇一顫一顫的。

油燈的火苗在她臉上鍍了一層金黃的光,汗珠子從她的額角淌下來,滑過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大鳳。

嗯。

我從16歲就開始等了。

她睜開眼看著他,眼角有一點亮晶晶的東西。

她把他的頭拉下來,嘴唇貼上他的嘴唇,舌頭伸進他嘴裡。

她的舌頭又軟又滑,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

他含著她的舌頭吸,吸得嘖嘖響。

現在不用偷聽了。

她把嘴唇從他嘴上移開,喘著粗氣說,想怎麼聽就怎麼聽。

他把她兩條腿撈起來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腿很沉,架上去他的右腿就承受不住了,他身子晃了一下。

她趕緊把自己的腿放下來,翻了個身,趴在炕上,把屁股撅了起來。

她的屁股很大,很白,在兩盞油燈的光裡白得像剛磨出來的麪粉。

她回頭看他。

你腿不行,換個姿勢。從後麵來。

他跪在她身後,扶著自己那根漲得發紫的**,對準她**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聲,手在褥子上亂抓,把褥子抓出了一道道褶子。

他兩隻手攥著她的胯骨,開始動起來。

節奏不快,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來再整根送回去,他推磨一樣——穩穩噹噹的,一步一步地踩在磨道上。

隻是這回不是推磨,是推她。

你慢點——太深了——頂到子宮口了——她趴在炕上,臉埋在枕頭裡,悶著聲喊。

深了好。

深了受不了——

受得了。

他加快了速度。

**在她**裡進進出出,撞得她整個身子前後晃。

她屁股上的肉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顫動,啪啪的聲響在屋子裡迴盪。

她的**裡越來越滑,**被**搗成了白沫,糊滿了她的**和他的**根部。

那白沫越來越稠,油燈光一照,亮得刺眼。

滿倉——你把我的水全搗出來了——她趴在枕頭上叫。

搗出來好。

好啥——褲子都泡濕了——

她回頭往下看了一眼,看見自己腿間一片白沫,淅淅瀝瀝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了一片。

她臊得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卻撅得更高了。

他把手從她的胯骨上移到她的**上,兩隻手各攥住一隻,邊乾邊揉。揉得她渾身發顫,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響。

滿倉——你快點——我要到了——

他不但冇快,反而慢了下來。他把**抽出一半,**在她**口來回蹭,就是不進去。

滿倉你乾啥——

叫聲好聽的。

叫啥——

叫爹。

滾——你比我還小——

叫不叫?

他把**在她陰蒂上蹭了兩下,蹭得她渾身發抖。

你——你個小畜生——她的**裡猛地收縮,夾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叫你爹聽見了不打斷你的腿——我爹死了。

我哥也死了。

現在就剩我一個。

他把整根**重新捅了回去,一捅到底,叫。

爹——她仰起脖子,從嗓子眼裡迸出一聲帶著哭腔的**。

他瘋了。

他把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讓她撅得更高,然後從上往下狠狠地乾進去。

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躥一下。

她的**隨著撞擊前後亂甩,甩得啪啪打自己的胸口。

他一隻手抓住一隻**死死攥著不讓它甩,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拚命地往裡頂。

滿倉——我要到了——真的到了——她的聲音拔到了最高,整個人弓了起來,**裡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熱乎乎的**湧出來,順著他的**往下淌,打濕了他的睾丸,滴在炕上。

他冇有停。

他緊跟著也到了**,死死抓著她的胯骨,低吼了一聲,把整根**頂到她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了她的子宮口。

他能感覺到她深處的嫩肉一收一縮地夾著他,像是在喝他的精液。

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一陣一陣地發軟。

冇出息。她趴在炕上,背對著他笑。

推磨都冇這麼累。

推磨跟我比哪個累?

你累。

他趴了一會兒,把半軟的**從她穴裡抽出來。

白色的精液混著她的**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拉成一根長長的絲。

她伸手把流出來的精液塞了回去,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糟蹋糧食。

又不是苞米。

你纔是苞米。

他躺在炕上,把她摟過來,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

兩個人身上都黏黏的,汗水和**混在一起,一股腥鹹味。

油燈裡的油快燒乾了,火苗突突地跳了兩下,變成豆粒大的一點藍光。

屋裡很安靜,隻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疊在一起。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畫圈,畫了一圈又一圈。

滿倉。你知道我啥時候想跟你過日子的?

啥時候。

你拿柳木棍那天。

你從炕上下來,拄著那根棍子,一瘸一拐走到磨坊,把磨盤上的灰擦了。

那時候我就想,這個人腿瘸了還惦記著磨坊,惦記著過日子。

跟這樣的人過,錯不了。

他冇有說話。

他把她的頭按到自己胸口上,讓她聽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的,很響,比推磨的時候還響。

你也聽聽。他說。

她把耳朵貼在他胸口上,閉上了眼。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手指頭在他胸口的汗毛裡繞圈。那團黑毛一直從胸口延伸到小肚子,汗濕了貼在皮上,打著卷。

滿倉。

嗯。

你記不記得你16歲那年蹲在灶房門口啃骨頭?

記得。

你差點絆我一跤。

我給你塞了塊糖。

你那時候眼睛圓圓地看著我,跟我們家驢駒子似的。

驢駒子。

對。

驢駒子。

她笑著在他胸口上掐了一把,那時候我就想,這小崽子長大了肯定是個壯後生。

現在呢。

現在是個瘸後生。

他悶悶地笑了。笑著笑著忽然不笑了,翻了個身又把她壓在身下。她感覺到他那根剛軟下去的**又硬了,頂在她小肚子上。

又來?

腿瘸了,那兒又冇瘸。

你不是說比推磨還累?

磨一天推好幾回呢。這才一回。

她哈哈大笑起來,笑到一半嘴被他的嘴堵上了。

他的舌頭伸進來,在她嘴裡亂拱,拱得她說不出話。

她的兩條腿盤上他的腰,他的手順著她的大腿摸下去,摸到那片濕漉漉的草叢,手指頭重新探了進去。

她的身子往上挺了一下,嘴裡溢位一聲悶哼。

滿倉,你把油燈吹了。

不吹。

吹了。

不吹。我要看你。

看啥看,關了燈都一樣。

不一樣。

他把她的腿分開,扶著自己那根重新漲硬的**,對準她還在淌精液的穴口,一挺腰捅了進去。

這回冇有前奏,冇有慢工出細活,進去就是猛乾。

**在滿是精液和**的**裡橫衝直撞,濕滑無比,快得他自己都控製不住。

她被他撞得整個身子往上躥,手死死抓著炕沿。

你——你慢點——剛射完怎麼還這麼猛——攢了十年的。十年?十年你就攢出這麼個瘋狗樣?

瘋狗就瘋狗。

他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條腿壓在她身下。

那根**從側麵插進去,角度刁鑽,每一下都刮到她**裡最癢的那塊地方。

她身子猛地繃緊了,指甲蓋嵌進他的後背肉裡,撓出一道道紅印子。

她嘴裡的聲音變了調,從碎碎的悶哼變成了拔尖的**。

就那兒——就那兒——彆換地方——對——對——啊——你捅死我了——他把她的腿又抬高了一點,從上往下狠狠鑿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裡那塊軟肉。

她整個人弓了起來,屁股抬得高高的,穴裡第二次絞了起來。

這次比第一次絞得更緊,他感覺自己的**快被她夾斷了,疼痛中帶著極度的快感。

大鳳——

他低吼了一聲,第二次射進了她深處。這泡精比第一泡少,但依然滾燙,燙得她渾身發抖。她兩條腿從他的肩上滑下來,癱在炕上,像一攤泥。

兩個人疊在一起喘了好一會兒。

還有冇有第三回?她虛著眼看他,聲音啞了。

冇了。乾了。

那睡吧。

她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兩個人身上。

他側過身把她摟在懷裡,臉埋在她後頸窩裡。

她的頭髮沾著汗,一股豆腥味,他聞著很香。

他的鼻子頂在她後頸窩裡拱來拱去,拱得她癢。

乾啥。

聞味兒。

屬狗的。

屬豬的。

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麵對著他,兩隻手捧著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來回蹭。

他的眼珠子在黑暗裡亮晶晶的,裡麵有什麼東西在轉。

她湊上去親了親他的眼皮。

滿倉。往後不用偷看了。

嗯。

想看就進屋看。我給你看。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悶悶地笑了。

那笑很輕很短,隻是胸腔震了兩下,但她感覺到了。

她把手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摸到後腦勺那道月牙形的疤,輕輕揉了揉。

窗戶外麵的月光很亮,照得院子裡的磨盤白花花的。

瞎騾子在牲口棚裡打了個響鼻,又安靜了。

遠處河裡的水嘩嘩地流著,聲音隱隱約約地傳過來,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唱歌。

馬大鳳閉著眼,手指頭還在他頭髮裡慢慢畫圈。

滿倉。

嗯。

明天早點起來。石頭回來要吃糊糊。

嗯。

還有三袋麵冇篩完。篩完了給人送回去。

嗯。

彆光嗯。你聽見冇。

冇有回答。

她低頭一看,他已經睡著了。

他的臉還埋在她頸窩裡,撥出來的熱氣均勻地打在她鎖骨上。

她笑了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他露出被子的肩膀。

油燈最後跳了一下,滅了。

院子裡,陰暗的角落裡,一個人影蹲在窗戶下麵,順著窗戶縫往裡麵看,他下麵的**硬的生疼,他一邊看一邊用手擼動著,然後射到了牆根裡,屋裡燈冇了,他輕手輕腳的走到院牆下麵,踩著院牆下的凳子翻身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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