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磨坊 > 第9章 叔嫂春風一度 春夢無痕

磨坊 第9章 叔嫂春風一度 春夢無痕

作者:梁滿倉馬大鳳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3 10:13:51

搬回土坯房的頭幾天,梁滿倉每晚都睡不踏實。

那間屋子空了幾年,牆角有一股潮濕的黴味,炕上的土坯碎了兩塊,躺上去硌得慌。

他在黑暗裡睜著眼,聽著屋頂的夜風把瓦片颳得簌簌響,腦子裡翻來覆去轉著同一件事——那天晚上從窗戶縫裡看見的畫麵。

馬大鳳光著身子躺在炕上,手在腿間動著,眼睛半睜著朝窗戶這邊看。

他告訴自己那是碰巧。

窗戶對著炕,她躺在床上朝哪個方向都有可能。

可她那雙眼——半睜著的,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什麼又不像——總在他腦子裡晃。

第二天晚上他去茅房,回來的時候故意繞開了馬大鳳的門,走的是村道另一頭。

他告訴自己這樣是對的,不該看的東西彆看。

可躺在炕上翻來覆去,心裡頭又覺得少了點什麼。

少了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

第三天晚上他照常去茅房。

從茅房出來的時候月亮正好被雲遮住,村道上黑漆漆的,他拄著棍子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走到馬大鳳院門口的時候,腳步自己就慢了下來。

他站了片刻,院子裡靜靜的,正房的燈已經熄了,一點聲音都冇有。

他站了一會兒,走了。

第四天、第五天,都是這樣。他路過,站一會兒,什麼也聽不見,然後走人。他心裡頭那根弦慢慢鬆下來了——也許那天晚上真的隻是碰巧。

第六天晚上,他又拉肚子了。

也不知道是真拉還是假拉,反正他在茅房裡蹲了好一會兒,蹲到腿都麻了才提上褲子。

回來的時候路過馬大鳳院門口,腳步驟然一頓。

窗戶裡透出昏黃的油燈光,那道細縫像一隻半睜的眼睛在暗夜裡看著他。

他的心咚咚咚地跳了起來,拄著棍子輕手輕腳走到窗戶根底下,彎下腰,把眼睛湊上去。

馬大鳳側身躺在炕上,被子蓋到腰間,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放在被子下麵。

她的手在被子下麵緩緩地動著,動得很慢很慢,像是在撫摸什麼又像是在被什麼撫摸。

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喉嚨裡溢位細細的、悶悶的氣聲。

那聲音不像是痛苦,也不像是快活,而是一種被壓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沉沉的釋放。

梁滿倉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了褲子。

他不再需要看自己的手——他的眼睛釘在窗戶縫上,看著馬大鳳的臉。

她今天冇有朝窗戶這邊看。

她的臉側著,朝著屋頂,脖子仰成一個柔軟的弧度,喉嚨口的皮膚在油燈光裡泛著淡淡的金黃色的光。

她的手指頭在被子下麵越動越快,被子被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隨著她的節奏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嘴張得越來越大,喉嚨裡溢位來的聲音越來越碎。

然後她猛地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整個人弓了起來,兩條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蜷回去又蹬直,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在枕頭裡的呻吟。

梁滿倉的腰猛地往前一挺,一股熱流射在了牆上。

他蹲在窗戶根底下大口大口地喘氣,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心裡頭跟每次一樣湧上一股熟悉的苦澀——他又做了。

他又偷看了。

他又對著不該看的東西做了那種事。

他拿袖子把牆上那灘東西胡亂蹭了蹭,拄著棍子一瘸一拐地回了土坯房,門一關,把自己摔在炕上。

他躺在黑暗裡,盯著屋頂黑漆漆的房梁,腦子裡翻來覆去轉著他哥的臉。

他哥躺在炕上,瘦得隻剩一把骨頭,攥著他的手腕說“你替我照顧她們”。

他答應了。

他跪在炕前說他活著一天就不讓她們娘倆餓死。

他做到了——磨坊開了,糧食買了,錢一分不少地交到馬大鳳手裡。

可是他也做了彆的。

他蹲在窗戶根底下,對著嫂子的身子做那種事。

他覺得自己噁心。

他覺得對不起他哥。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罵了一句。

罵完了閉上眼,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可第二天晚上他還是會去茅房。

從茅房出來還是會路過那個院門,路過的時候還是會放慢腳步,放慢腳步的時候還是會聽見動靜,聽見動靜的時候還是會湊上去。

他已經分不清了——到底是碰巧還是她在等,到底是他主動還是她有意。

每次他往窗戶根底下湊的時候都在心裡對自己說:就這一次,下次不看了。

可下次還是會看。

每次看完了射在牆上的時候都在心裡罵自己:你不是人。

可罵完了下次還是會來。

每次他跪在炕上對著他哥的牌位磕頭的時候都在心裡發誓:哥,我再也不看了。

可過不了兩天那扇窗縫又把他吸了回去。

他不再掙紮了。

他認了。

他就是這麼個人——瘸著腿,偷看著不該看的東西,對著不該想的人做不該做的事。

他恨自己,恨完了又原諒自己,原諒完了又恨。

就這麼翻來覆去地過。

一轉眼,一年過去了。

這一年裡什麼也冇發生,又什麼都發生了。

磨坊的生意不好不壞,石頭又長高了一截,瞎騾子老了一歲,馬大鳳的鬢角添了幾根白髮。

梁滿倉照常每天早上天不亮就來套磨,馬大鳳照常端著一盆泡好的黃豆走進磨坊。

兩個人隔著磨盤,配合得默契,他推磨的時候她篩麵,她篩麵的時候他劈柴。

他從磨盤上把錢拿走壓在鹹菜碟子底下,她第二天來收。

誰也不提晚上的事。

可晚上的事從來冇有斷過。

梁滿倉已經記不清這一年裡他蹲了多少次窗戶根了。

有時候他剛走到院門口,屋裡的燈就亮了。

有時候他剛湊到窗縫上,裡麵的聲音就響了。

有時候他蹲了大半夜什麼也冇有,走了;有時候他剛要走,裡麵就有了動靜,像是專門等他蹲穩了纔開始。

他已經分不清是她配合他,還是他配合她了。

兩個人從來冇說過,從來冇提過,可是每晚都像約好了似的。

唯一變了的,是馬大鳳再也不背對窗戶了。

每次梁滿倉湊上去的時候,她都正對著窗戶這邊。

有時候側躺著,有時候仰躺著,有時候半靠在枕頭上,不管什麼姿勢,她的臉都朝著窗戶。

她的眼睛有時候閉著有時候半睜著,半睜著的時候眼珠子亮晶晶的,在油燈光裡閃,像是隔著窗縫在找什麼人。

梁滿倉有時候覺得她在看自己,嚇得把頭一低,過了一會兒再湊上去,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他不知道她到底有冇有看見過他——他不確定。

他隻知道每次他射在牆上,第二天早上牆根底下總是乾乾淨淨的,被人用水衝過了。

那天傍晚下起了暴雨,雨點子砸在瓦片上劈裡啪啦響,村道上的泥巴路被雨水泡成了稀湯。

梁滿倉在自己屋裡坐了一晚上,聽著雨聲發呆。

到了半夜雨小了些,他照常去茅房。

從茅房出來的時候雨剛好停了,雲散開了一道縫,露出半輪濕漉漉的月亮。

院子裡到處是水窪,月光照在上麵明晃晃的,像碎了一地的鏡子。

他拄著棍子往回走,路過馬大鳳院門口的時候,腳步驟然一頓。

院門虛掩著。

這條院門從來都是關著的。

自從馬大鳳搬回來住,每天晚上她都把院門插得死死的,他得隔著門縫往裡看。

可今晚院門冇關,留了半尺寬的一道縫,像是被什麼東西碰開了,又像是有人故意留的。

他的心跳得咚咚咚的,扶著門框輕手輕腳地把門推開一點,側著身子擠了進去。

院子裡很靜,正房窗戶裡透出昏黃的油燈光,在濕漉漉的地上鋪了一塊模糊的光斑。

窗戶縫還在那兒。他走過去的時候腳踩在水窪裡,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褲腿,他渾然不覺。他彎下腰,把眼睛湊上去。

馬大鳳躺在炕上,被子蓋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頸和鎖骨。

她的頭髮散開來鋪在枕頭上,黑黑的一大片,襯得她的臉紅撲撲的。

她的眼睛半睜著,朝著屋頂,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慢又深。

她的手在被子上輕輕摩挲著,像是在等什麼人。

梁滿倉的手攥緊了窗沿。

馬大鳳的手慢慢滑進被子裡,滑過胸口,滑過小腹,停在腿間。

她的手指頭在下麵緩緩地揉著,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摸著什麼又像是在被什麼摸著。

被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她的喉嚨裡溢位細細的氣聲,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收回去,在雨後的寂靜裡格外清晰。

“嗯——”

她的聲音從窗戶縫裡漏出來,軟軟的,濕濕的,像是被水泡過的棉花。

梁滿倉站在窗外,渾身發僵,褲襠裡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褲襠,漲得發疼。

他把手伸進褲子裡,跟著她的節奏動了起來。

馬大鳳的手越動越快,被子下麵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她的嘴唇張開了,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上唇,喉嚨裡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急。

她的另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抓住了枕頭角,手指頭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整個人弓了起來,兩條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蜷回去又蹬直,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在枕頭裡的呻吟。

梁滿倉的腰猛地往前一挺,一股熱流射在了牆上。他蹲在窗戶根底下大口喘氣,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外麵涼,進來吧。”

他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

是馬大鳳的聲音。

不高,很輕,從窗戶縫裡漏出來,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冇有驚慌,冇有惱怒,甚至冇有一絲意外。

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他在那兒。

梁滿倉蹲在窗戶根底下,渾身僵住了。

他想跑,可腿不聽使喚。

他想說話,可嗓子眼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蹲在那兒,手還攥著軟下去的**,褲襠敞著,褲子濕了半截,狼狽得像一條落水狗。

腦子一片空白。

屋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馬大鳳的聲音又響起來。

“一年了。每天晚上蹲窗戶根,腿不疼?”

她的語氣裡冇有責備,甚至冇有羞臊。就好像在說一件她早就知道、也早就習慣了的事。就好像在問他今天磨了幾袋麵、劈了幾捆柴。

梁滿倉慢慢站起來,膝蓋一軟差點又蹲下去,趕緊扶住了窗沿。

他拄著棍子站在窗外,低著頭,不敢往窗戶裡看。

雨水從屋簷上滴下來落在他的脖子裡,涼得他一個激靈。

“嫂子——”

“進來。”馬大鳳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門冇鎖。”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他的腳自己邁開了步子。

他拄著棍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板上,停了好一會兒。

門板上的漆皮被雨水泡軟了,摸上去濕漉漉的。

他的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咚地敲,比他哥死的那天還響。

他推開了門。

油燈擱在炕頭的小矮桌上,燈芯燒得隻剩半寸,昏黃的燈光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

馬大鳳半靠在枕頭上,被子拉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鎖骨和胳膊。

她的頭髮散著,黑黑的鋪在枕頭上,臉上還帶著剛纔自瀆時留下的一抹潮紅。

她的眼睛看著他,平靜,沉靜,冇有躲閃。

眼角的細紋在燈光下顯得深了些,鬢角的幾根白髮在暗處閃著銀光。

她老了。

她也還年輕。

兩種東西在她臉上疊在一起,讓她看起來像一尊被歲月磨圓的石像。

梁滿倉站在門口,拄著棍子,低著頭不敢看她。他褲襠的釦子還冇繫好,褲腿濕了半截,雨水順著褲腳滴在地上,積了一小攤。

“把門關上。”馬大鳳說。

他轉身把門關上,門閂插好的時候手在發抖,插了兩次才插進去。他轉回來,還站在門口,手裡攥著柳木棍,指節發白。

“坐這兒。”馬大鳳拍了拍炕沿。

他冇動。

“滿倉。”

他慢慢走過去,在炕沿上坐下,把柳木棍靠在炕邊上。

他坐得離她很近——太近了,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

是皂角的氣味,還有炕上那股暖烘烘的、帶著體溫的被褥味。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上那塊補丁,手指頭攥著褲縫。

他不敢看她。

馬大鳳伸出手,手指頭輕輕搭在他攥著褲縫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很涼,剛從被子裡伸出來,帶著一點點濕。他的手僵住了。

“你不用怕。”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穩,“嫂子不罵你。”

梁滿倉的喉結上上下下滾了好幾回,嘴唇在抖,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湧,他咬著牙把它們憋回去。

“嫂子——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我哥——”

“你冇有對不起誰。”馬大鳳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像是在哄石頭,“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知道。”

她的手指從他手背上滑過去,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手腕往上,摸到了他手臂上那條被皮帶抽出來的舊傷疤,停在上麵,用指腹慢慢摩挲著。

那道傷疤凸起著,像一條僵硬的蚯蚓。

她摸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用指尖讀一本書。

“那年老胡打你,這條胳膊上縫了七針。”

梁滿倉冇說話。他低著頭,看著她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慢慢移動。

“腿上的骨頭斷了,落了個瘸子。肩膀上還有。”她的手指又往上,隔著褂子按在他肩膀上那道最長的傷疤上,“這裡。八針。”

她把手指拿開,低下頭,把臉埋在掌心裡。

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然後又抖了一下。

她冇有出聲,可梁滿倉知道她在哭。

她的淚水從指縫裡滲出來,滴在被子上,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

“嫂子。”

“彆叫我嫂子。”她抬起臉,眼眶紅紅的,淚水還掛在臉上,可聲音還是穩的,“在屋裡,彆叫嫂子。”

梁滿倉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冇說出來。

馬大鳳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手指頭回到他手臂上那道傷疤上,輕輕摸著。

她的手指順著傷疤往下滑,滑到他的手背上,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他的手心裡全是汗,還有剛纔在窗戶根底下攥出來的指甲印。

她把他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指尖在他的掌心裡慢慢劃著圈。

“我知道你偷看了一年。”她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裡冇有嘲笑,隻有一點點苦澀,“你以為我不知道?那扇窗戶縫,是專門給你留的。”

梁滿倉猛地抬起頭,看著她。她看著他的眼睛,冇有躲閃。

“那扇窗戶原來的縫隙太小,我拿指甲摳大了些。”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淡淡的,就像在說今天磨了幾袋麵。

“摳了好幾個晚上,指甲都摳劈了。後來你來了,我就冇再摳。”

梁滿倉愣愣地看著她。

腦子裡那些東西全碎了——所有關於“碰巧”的自我安慰,所有關於“她不看”的自欺欺人,全碎了。

什麼碰巧。

什麼不知道。

她什麼都知道。

那扇窗戶縫是她摳大的,院門是她留的,燈是她點著的,聲音是她壓著的——不是怕人聽見,是怕人聽不見。

他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可嗓子眼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馬大鳳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兩隻手合起來把他的手包住。

她的手比他的手小了一圈,卻很有力,指節粗大,掌心裡全是推磨磨出來的老繭。

“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那時候你纔多大?十五?十六?還偷穿你哥的褂子,袖子長了一截,縮著脖子蹲在窗戶根底下不敢喘氣。”

她笑了一下,笑裡帶著點苦澀的溫柔。

“那時候我假裝不知道。心想這孩子還小,不懂事,過了新鮮勁就好了。可你冇好。你長大了,還是來。後來你腿瘸了,搬走了,搬到土坯房那邊去了。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可你還是來。半夜一瘸一拐地走過整條村道,就為了蹲在我窗戶根底下——”

“嫂子——”

“彆叫嫂子。”她看著他,眼眶又紅了,但聲音還是穩穩的,“在屋裡,彆叫嫂子。叫大鳳。”

梁滿倉張了張嘴,嘴唇抖了半天。

“大鳳。”

馬大鳳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眼眶裡湧出兩顆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下來。

她冇有去擦,就那麼讓它們淌著,淌到嘴角,淌到下巴。

她吸了一口氣,把他的手攥得更緊了。

“你叫我名字了。這麼多年,你終於叫我名字了。”

梁滿倉看著她哭,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攪碎了又攪碎了。

他抬起手,想替她擦眼淚,手伸到半空又縮了回去。

馬大鳳抓住他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臉上。

她的臉很燙,淚水沾濕了他的手指。

她把臉在他掌心裡蹭了蹭,嘴唇貼著他的掌心,輕輕親了一下。

“滿倉。”她閉著眼,叫他的名字。

“嗯。”

“你喜歡嫂子不?”

他看著她,看著她被淚水糊住的眼睛,看著她鬢角的白髮在燈光下閃著銀光,看著她攥著他手背的粗糙的指關節。他點了兩下頭。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16歲。”

馬大鳳的手指頭收緊了些,低下了頭,額頭抵在他手背上。

“傻子。怎麼不說?”

“說了對不起我哥。”

“你哥死了好幾年了。他在的時候讓你照顧我們,你把我們照顧得好好的。石頭叫你爹了,我也——”她抬起臉,眼眶紅紅的,“這些年不是你在,我們娘倆早就餓死了。你為了給石頭省一口吃的,自己的腿耽誤了,瘸了一輩子。你冇有對不起他。倒是我——我拖累了你一輩子。”

“是我自願的。”

馬大鳳把他那隻手翻過來,指尖在他的掌心裡慢慢劃著。她手指頭上的繭子硬硬的,劃在肉上麻麻的。

“那扇窗戶縫,往後不用蹲了。”

她的手鬆開他的手,把手伸向炕邊那條打了七八個補丁的棉被,攥住被角,慢慢往下拉。

被子從她胸前滑下來,滑過鎖骨,滑過那一對白花花的大**。

她的**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溝深深的,奶頭是深褐色的,在涼颼颼的空氣裡慢慢硬了起來,翹翹地立著,像兩顆剛從土裡拱出來的黑豆。

**上有幾道淺淺的青筋,皮膚白得透亮,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

她生過孩子,餵過奶,**不像大姑娘那樣挺,微微往下墜著,可那墜著的弧度反而更勾人,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壓彎了枝頭。

梁滿倉的眼睛釘在她身子上,挪不開。

他見過她穿褂子的樣子,見過她彎腰篩麵時領口裡露出的一截鎖骨,可他從冇見過她這樣——這樣整個地敞開在他麵前,像一畝肥沃的黑土地,每一寸都等著人去耕。

他的褲襠裡那根東西又開始硬了,硬得發疼,把褲襠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下意識拿手去擋,被馬大鳳一把拽開了。

“擋什麼。又不是冇見過。”

她拉著他那隻手,把它按在自己的**上。

他的手很大,指節粗,掌心裡全是老繭,可抓在她軟軟的**上卻抖得厲害,像是握著什麼一碰就碎的東西。

她的**又軟又熱,沉甸甸地填了他滿手,乳肉從他指縫裡往外擠。

他的手指頭僵著,不敢動。

她把他的手往上推了推,讓他的掌心碾過她硬挺挺的奶頭,奶頭蹭在他粗糙的掌心繭子上,她渾身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呻吟。

“大鳳——”

“彆說話。”

她鬆開他的手,兩隻手都伸過來解他的褂子。

她解得很快,手指頭麻利得像在篩麵。

褂子解開了,露出他精瘦結實的胸膛,鎖骨凸出著,肋骨一根一根的,皮膚上橫七豎八地爬滿了傷疤——肩上被皮帶抽出來的,手臂上被扁擔磨出來的,胸脯上劈柴時被木茬子劃的。

她的手指頭順著他的傷疤一道一道地摸過去,每摸一道,嘴唇就哆嗦一下。

她摸到他鎖骨上那道最深的疤,低下頭去,把嘴唇貼在上麵。

那道疤凸起著,發白,硬硬的。

她用嘴唇輕輕蹭著,蹭得他渾身發抖。

然後她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了那道疤。

“疼嗎?”

“不疼。”

她的手繼續往下解,解他的褲腰帶。

褲腰帶是麻繩搓的,打了死扣,她解了好幾下冇解開,索性不費那個功夫,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褲腰上,引著他往下拽。

她穿的是一條舊棉布褲子,褲腰鬆鬆垮垮的,一拽就滑到了大腿根。

褲子底下冇有褲衩——家裡窮得連布頭都當了,哪裡還有餘布做褲衩。

她光著下身躺在炕上,兩條腿微微併攏著,大腿根上還帶著剛纔自瀆時留下來的水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小肚子上的肉很薄,肚臍眼小小的,圓圓的,像一枚舊銅錢。

腹股溝兩側微微凹陷下去,連著兩瓣圓滾滾的屁股,那弧度又飽滿又結實,被炕蓆硌出一層細細的席紋。

她腿間那叢黑漆漆的屄毛打著卷,粗粗黑黑的,從**一直蔓延到兩片肥厚的大**邊上,毛尖上掛著幾顆水珠,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彆的什麼。

那兩片大**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肉,陰蒂從包皮裡探出半個頭,紅通通的,硬硬的,像一顆被剝了殼的小紅豆。

屄口淌著一股透明中夾著白漿的**,沿著大腿根往下流,把炕蓆洇濕了一小片。

梁滿倉看著那地方,嗓子眼乾得像著了火。他的手還擱在馬大鳳的褲腰上,手指頭僵硬著,不敢往下拉。

馬大鳳看著他愣在那裡的樣子,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

她把自己的褲子又往下褪了一截,褪到大腿中間卡住了,就伸手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屄上。

“以前隻讓你隔著窗戶看,讓你饞著。今天讓你摸。”

梁滿倉的手掌整個覆在她的**上,掌心裡全是她屄上熱乎乎的潮氣。

他的手指頭笨拙地在她的屄縫上蹭了一下,那兩片肥厚的**滑溜溜的,像是剛抹了一層豬油。

馬大鳳輕輕哼了一聲,把他的手往下按了按。

他感覺到她的陰蒂在他指腹底下硬硬地頂著,那東西像一粒剝了殼的小紅豆,滾圓滾圓的,一碰就脹。

他試著拿手指頭揉了一下,她渾身一顫,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手。

“彆夾。”她把腿又分開了些,聲音有點喘,“再揉揉。”

他又揉了一下,這回揉得輕了些,拿指腹繞著那顆小紅豆慢慢畫圈。

她的身子開始發軟,頭往後仰,脖頸拉成一個柔軟的弧度。

喉嚨裡溢位細細的、碎碎的呻吟,比他聽過的最好的鳥叫還好聽。

**從她的屄口湧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順著他的指縫往手背上淌,黏黏的,熱熱的,像剛化開的蜂蜜。

“一年了。”她閉著眼,聲音發著顫,“你蹲了一年窗戶根,就為了看這個。今天讓你看個夠。讓你摸個夠。”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屄上拿起來,把他那根沾著**的手指塞進嘴裡,輕輕地舔。

她的舌頭裹著他的手指,又軟又熱,眼神勾著他,半睜半閉,眼珠子亮晶晶的。

然後她把他的手拉到她**上,讓他抓著那兩團軟軟的乳肉。

“滿倉。嫂子的**好不好看?”

“好看。”

“想不想吃?”

他嚥了口唾沫。

馬大鳳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上,他順勢張開嘴含住了那顆硬挺挺的奶頭,用舌頭笨拙地舔了一下。

她的奶頭又硬又燙,在他舌尖上跳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鹹味混著皂角的清香,還有點奶腥味——石頭小時候吃奶的味兒。

他用力吸了一口,她整個身子弓了起來,兩條腿蹬直了,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滿倉——輕點,彆咬那麼重——”

他冇輕。

他使勁吸著她的奶頭,像是要把這些年憋著的勁兒全吸出來。

她的奶頭在他嘴裡越脹越大,越脹越硬,像一顆熟透了的黑棗,在他舌頭上滾來滾去。

她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裡,十根手指頭都攥緊了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死死按在自己**上,發出不知道是痛還是舒服的哼聲。

她的另一隻手從他背上滑下去,滑到他褲襠裡,攥住了他硬邦邦的**。

那根**又粗又燙,**從包皮裡翻出來,紅通通的,亮晶晶的,馬眼上已經溢位了一滴透明的精水,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

她輕輕套了一下,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手心裡脹了一下,硬得像一根燒紅了的鐵棍。

“以前偷看的時候,自己弄過多少次?”

“記不清了。”

“射在窗戶根底下?”

“嗯。”

“以後彆射牆上了。”她攥著他的**輕輕套弄著,手指頭在他的**上繞了一圈,“射裡麵。”

梁滿倉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褲子蹬掉,翻身壓在她身上。

他瘸了的那條右腿跪在炕上使不上力,整個人身子往右邊歪了一下,她伸手托住了他的腰。

“腿疼嗎?”

“不疼。”

她把他拉下來,讓他的身子整個壓在自己身上。

他的胸膛壓著她的**,那兩團軟軟的乳肉被壓扁了,從兩側溢位來。

他的臉埋在她脖頸窩裡,聞著她頭髮裡那股皂角的清香,混著她身上的汗味,暖烘烘的。

她在他身下張開腿,兩條腿盤在他腰上,用手扶著他那根硬邦邦的**,把**對準自己**的屄口。

他感覺到**碰上了一個軟軟的、熱乎乎的洞口,那洞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魚嘴在吐水。

一股熱乎乎的**澆在他的**上,順著**往下淌。

“進來。”她的聲音低低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氣息噴在他耳廓上熱熱的,“我等了你好幾年了,滿倉。今天讓我做一回女人。”

他腰一沉,那根粗硬的大**一下子捅了進去。

她的屄又緊又熱,裡麵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他的每一寸皮膚。

那些嫩肉痙攣著,收縮著,往外擠著熱乎乎的**,把他整根**都泡在溫熱的水裡。

他感覺到**推開一層層的嫩肉,頂到了一個硬硬的、圓圓的東西——她的子宮口。

她的屄不算深,他的**又太長,**頂到花心的時候外麵還剩一小截冇有進去。

他不敢動了,停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疼嗎?”

“不疼。舒坦。”她的手指頭掐進他後背的肉裡,“你動。彆停。”

他開始動。

他的動作很笨拙,他從來冇跟女人做過這種事。

往前頂的時候身子往右歪,往外抽的時候腿使不上力,節奏亂七八糟的。

可馬大鳳不在乎。

她抱著他的腰,配合著他的節奏往上挺胯,每次他往裡捅的時候她就迎上去,讓他頂得更深。

磨盤推久了,她的胯很有力,每一下都頂得實實在在,兩具身子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悶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混著炕蓆嘎吱嘎吱的響聲,像是一首粗糲的歌。

“大鳳——你的屄——”

“怎麼了?”

“太緊了——夾得我——”

“緊還不好?多少年了冇讓人碰過,就等著你呢。”

她把腿分得更開了,膝蓋幾乎碰到了炕麵。

他的**在她屄裡越插越快,越插越順,**被搗成了白沫糊在他的**根上,順著她的屁眼溝往下淌,把炕蓆洇濕了一大片。

他的**上沾滿了她的**,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截粉紅的嫩肉,插進去的時候又連肉帶水一起塞回去,每一下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的**棱子颳著她**裡的嫩肉,颳得她渾身發抖,屄肉一抽一抽地痙攣。

她感覺到自己的屄在咬他的**——不是她故意咬的,是屄自己在咬,那地方太久冇被人碰過,一碰就不受控製地抽搐,像是餓極了的孩子終於叼住了奶頭,死也不肯鬆嘴。

“滿倉——你摸摸我的**——”

他騰出一隻手抓住了她左邊的**,使勁揉著,手指頭陷進乳肉裡,**從他指縫裡往外擠,白花花的乳肉擠成各種形狀。

他一邊操她的屄一邊揉她的奶,兩樣東西在他手裡都是軟軟的,熱熱的,讓他的腦子發昏。

他低下頭含住她另一邊的奶頭,使勁吸著,牙齒輕輕咬住奶頭往外拽,那奶頭被他拽得長長的,一鬆嘴又彈回去。

她叫了一聲,身子弓了起來,屄裡的嫩肉猛地絞緊了他的**。

“滿倉——彆咬——輕點——啊——”

他不但冇輕,反而操得更狠了。

他把她的兩條腿扛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的**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響動。

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吸著他的馬眼,像是在往外吸他的精液。

她的一對肥奶被撞得前後甩動,褐色的奶頭在燈光下畫著圈,**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油燈光照在上麵泛著黃澄澄的光,像是剛出鍋的油炸糕。

她屄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卵袋往下滴,整個屄被他操得翻開合上,翻開合上,那朵深紅色的花被搗得爛爛的,兩片大**紅腫著往外翻,陰蒂硬得像粒石子。

她壓抑了太多年,一旦敞開就再也收不住了。

“滿倉——操我——用力——再用力——把嫂子的屄操爛——”

她的**聲越來越大,在這寂靜的夜裡像是在宣誓。

她不在乎了——不在乎鄰居聽不聽得見,不在乎王婆子明天嚼什麼舌根,不在乎這世上的任何東西。

她隻想讓他操她,讓這個她看著長大的男人把她這幾年欠著的、忍著的東西都還給她。

她的手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肉裡,掐出了血印子他也冇覺得疼。

他把臉埋在她脖頸窩裡,聞著她汗濕的頭髮,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頂,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塞進去。

“大鳳——我要射了——”

“彆射在外麵——射裡麵——全射裡麵——”

他猛頂了幾下,把整根**捅進她屄的最深處,**頂在子宮口上,腰一挺,一股濃稠的精液射了進去。

他的精液又多又燙,一股一股地噴在她的花心上,噴得她渾身哆嗦,屄裡嫩肉痙攣著把他的**往更深的地方吸,像是要把他的卵蛋也吸進去。

她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熱流在她肚子裡蔓延開來,整個人被燙得弓起了身子,雙腿死死盤著他的腰,屄裡也跟著噴出一大股**,澆在他的**上。

兩人同時悶哼了一聲,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他後背的肉裡,他的牙齒咬住了她脖頸上一小塊皮膚。

然後兩個人同時癱軟下來,抱在一起大口喘氣。

梁滿倉猛地睜開眼,原來是一場春夢。

月亮冇了。

屋裡黑漆漆的,隻有油燈上那點豆大的火苗還在晃。

他躺在炕上,背上全是冷汗,褂子濕透了貼在身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臟咚咚咚地敲著胸腔,比推磨的時候還響。

他低頭看了看褲襠。那裡濕了一片,黏糊糊的,涼颼颼的。

他罵了一句,聲音悶悶的,不要臉。

翻來覆去還是這兩個字。

可這一次罵得冇有底氣,因為夢裡的餘韻還冇散,他閉上眼還能看見她白生生的胸脯,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暖暖的味道。

天亮以後他在院子裡碰見她。

她端著淘米水從灶房裡出來,他正蹲在磨盤旁邊套瞎騾子。

兩個人打了個照麵,他把頭低下去,手指頭笨拙地擺弄著騾子的韁繩,半天冇套上。

“早。”

“早。”

就這麼一個字。馬大鳳端著盆走過去,心裡覺得這人今天又怪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