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雨蕁沉浸於開啟神瞳這個無雙模式之後,滿心好奇地想要探索自身是否還潛藏著其他未被髮掘的能力之時。
原本就略顯昏暗的天空,突然間像是被一層濃稠的墨汁浸染過一般,變得伸手不見五指,甚至連近在咫尺的五隻手指都難以看清。
與此同時,一直深藏在白雲城下、由深淵教團精心佈置且掩埋多時的神秘陣法,正悄然無聲地開始運轉起來。
隨著陣法的啟動,一股邪惡而詭異的氣息如潮水般迅速蔓延開來,將整座城池緊緊包裹其中,彷彿給這座曾經寧靜祥和的城市披上了一件陰森可怖的黑色外衣。
“……這就要來臨了麼?”麵對如此情形,雨蕁並未急於出手去破壞那個正在運行中的陣法。
因為在他內心深處,始終懷揣著一個強烈的願望——再次與傳說中的五聖獸之首相見一麵。
然而,實際上還有一個更為關鍵的因素讓雨蕁不得不暫時按兵不動,那就是他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撼動這個已然與白雲城渾然一體的強大陣法。
若想要強行摧毀它,唯一的辦法便是徹底拆除整座白雲城,但這顯然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的艱钜任務,更何況城中尚有眾多無辜百姓居住於此。
而在另一邊陰暗潮濕的水牢之中,那位早已身負重傷、生命垂危的黑衣人,當親眼目睹這個埋藏多年的陣法終於成功啟動之際,心中頓時燃起了一絲生的希望。
他抑製不住內心的狂喜,仰頭髮出一陣癲狂的大笑聲:“就算你們能夠暫時扭轉眼前的不利局麵又能怎樣?你們終究還是逃不出這張佈局已久的大網!哈哈哈哈哈……”笑聲在狹小的水牢裡迴盪不息,令人毛骨悚然。
然後剩下的水形體開始,兩個兩個上去教育他。
雨蕁完全無視了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眼前這個詭異的陣法之上。
根據他的判斷,此陣極有可能是被用來撕裂整個靠近白雲城的世界界壁。
當然,也許還有其他未知的用途,以便讓隱藏在幕後的黑手能夠輕易地將其魔爪伸向這裡。
然而,既然對方已經伸出了爪子……那麼,雨蕁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哼,敢把手伸過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直接給他(她)砍下來便是!”當然啦,不是他動的手。
就在此時,隻聽得雲頂上方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聲響——先是從某一處傳出“哢嚓”一聲脆響,緊接著,這清脆的碎裂之聲迅速蔓延開來,彷彿整個天空都在瞬間支離破碎。
那劈裡啪啦的聲音響徹雲霄,不絕於耳,似乎傳遍了世間的每一個角落。
看上去比結界碎裂更為壯觀。
放眼望去,原本完整無缺的界壁此刻已變得如同一幅破裂的蜘蛛網一般,密密麻麻的裂痕交織在一起,使得整個世界宛如一幅即將崩塌的破碎壁畫。
透過那些蛛網似的裂縫,可以看到其後濃稠如漿糊的血色瀰漫開來。
僅僅隻是看上一眼,便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而在這片觸目驚心的血紅色之中,有一道黑影格外引人注目。
那些血色竟如同眾星捧月般緊緊環繞在其身後,更增添了幾分陰森恐怖之感。
雨蕁努力想要看清那黑影究竟是人是物,本應該能看穿雨幕之下一切的他,此刻竟無法看穿那黑色的影的,那影子好像不規則的在扭曲著,讓人越看越難受。
要知道,平日裡幾乎冇有什麼東西能逃脫他敏銳的目光,更何況魔法師的視覺本就超越了普通人,但此時此刻,卻偏偏出現了例外。
隨著那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再加上那沉重如山嶽般壓人心神的氣息,雨蕁心中已然明瞭——這玩意兒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天境強者所能擁有的手段和氣勢!,但他也說不出來什麼東西,雨蕁左手捏了捏眉心。
他終究還是太過年輕稚嫩,對於這個廣袤而複雜的世界知之甚少。
就如同一個剛剛踏入未知領域的探險家,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與挑戰。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緊緊地捏住那塊神秘的麟玉。
原本被雨蕁衣物所遮掩的祥瑞光芒,此刻已無法再被掩蓋,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般耀眼奪目。
而那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黑影正以驚人的速度不斷逼近這個世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鐘名心急如焚地想要前來相助,但卻被雨蕁果斷地拒絕了。他深知此事關係重大,尤其是涉及到麟玉這般神物,知曉內情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那個黑影每邁出一步,都好似帶來一陣腥風血雨,讓人不禁聯想到堆積如山的血屍和波濤洶湧的血海。
如今,它已然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雨蕁身上,一隻黑乎乎仿若手掌般的物體緩緩按壓在此時顯得異常脆弱的界壁之上。
那黑影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雨蕁的雙眼,似乎要透過他的眼眸看穿其內心深處的秘密。
雨蕁心裡很清楚,關鍵時刻終於來臨。他輕輕地捏了捏手中那顆已經徹底覺醒的麟玉,然後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般在內心對麟玉大喊:“大哥!快來幫忙啊!”然而,那黑影對於雨蕁呼喚援手的舉動似乎並不在意。
相反,它像是完全沉浸在了雨蕁那雙宛如秋水般清澈動人的眼眸之中,甚至還刻意收斂了自身的氣息,就連那原本閃爍著血紅色光芒的漆黑瞳孔也悄然隱匿起來,彷彿生怕會驚嚇到眼前這位少年。
然而此時的雨蕁完全不清楚眼前這傢夥心裡究竟在盤算著些什麼。
這傢夥身上所散發出的強大氣息,猶如泰山壓卵一般沉重,幾乎快要將他徹底碾碎。
倘若不是有秋水在旁相助,恐怕此刻的雨蕁早已變成了一攤爛泥,毫無還手之力。
待到這傢夥終於收斂住周身氣勢後,雨蕁這才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了一口氣。
可是讓雨蕁感到十分不解的是,這傢夥既不過來靠近自己,又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直勾勾盯著自己看,到底想要做什麼呢?難道說像這樣的怪物都是如此神經質不成……
隻見那道黑影麵無表情,用一種極其中性化的口吻對著雨蕁緩緩開口說道:“汝,乃是秋水所選之人……至於吾之名諱……唔,其實我並無名字可言,世間眾人皆稱呼我為原初黑王,而汝……”
“嗯?”雨蕁不禁心生疑惑,照理來說,這玩意兒此時此刻不是應當立刻撕裂這道壁壘,緊接著衝過來取我的性命麼?怎會如同隔著一堵高牆似的在此與我閒聊起來
就在原初黑王那低沉而又威嚴的話語還未完全落下之際,突然間,下方那正在拚死抵抗的黑衣人像是發了瘋一般,用儘全力發出陣陣嘶吼,生生地將其話語給截斷了。
這黑衣人身負重傷,他的身軀早已殘破不堪,鮮血不斷從傷口處湧出,染紅了身下的土地。然而,儘管如此,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虔誠。
黑衣人大步向前,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朝著上方的原初黑王高聲呼喊:“偉大的黑王大人啊!我乃是您最忠誠的奴仆,是與您一同侍奉那至高無上的冠冕者的深淵教團中的一員……可是如今!就是站在您眼前的這個名叫秋水的天選者,他擋住了我們前進的道路,成為了我們無法逾越的障礙!在此,小人鬥膽懇請您大發神威,將此徒誅殺於這方天地之間!”
話音剛落,這名黑衣人竟然全然不顧身旁那如潮水般洶湧襲來的水形體的猛烈攻擊,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以頭觸地,彷彿要用自己卑微的一切來換取原初黑王對敵人的懲處。
人類境界:星塵、星灰、星光、星耀、星海、星域、天啟、天境(其中又分為四小境初階、中階、高階、圓滿)
妖魔境界:血噬(對應星塵、星灰)、吞滅(對應星光、星耀)、君主(對應星海、星域)、地獄君王(對應天啟)、帝王(對應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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