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我試著把氣壓到丹田最底下,不催、不拽,讓它自己漲。漲到一線,停住,再壓。
這法子笨,一夜也就多攢出米粒那麼點東西。
可我踏實。
三層這層是我自己掙的,一分冇借盤子。識海裡那麵殘盤這些天安安靜靜,蒙著一層土色,像口廢井。停了寄生之後我幾乎感覺不到它——老槐說記號隻能靠不亮變淡,我就一直不亮。
不亮的日子難熬。就像一個人明明兜裡有錢,卻得裝窮裝到底。
八月十八,李管事那邊出了點事。
我送草過去,藥房門半掩著,收貨的櫃檯上摞著單子冇人理。老李從裡屋出來,臉色不太好看,手裡捏著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