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告密。我是在請內門的人,看一眼她本就該看的東西。
她看了,是她的本職;她問,是她的業績。從頭到尾,沈舟冇遞過一張偷來的單子。
我把這法子在心裡推了三遍,找不出漏。唯一的風險是蘇婉不問——可她那種人,看見分檔裡五層填三層檔,不問纔怪。女修在男修堆裡討生活,最恨的就是被人當傻子糊弄,趙無咎敢在單子上做這種手腳,恰恰是最戳她的地方。
夜裡我順手運了趟功。三層這口氣,比二層時沉些,青木訣走一圈,氣在經脈裡多繞了半道彎,冇從前那麼澀。改良過的種子養出的氣,到底乾淨些——不喂盤,不借外物,這口氣是我自己掙的,用著心裡踏實。
月上中天,我把瓦片翻過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