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得不到絲毫喘息的機會,在極為短暫的**後就又是極度淩辱折磨的皇女,在那些看守的大手中,她白皙的小手,十隻好像百荷花瓣般鬱蔥的指尖,都不斷張開,揪緊著,被汗水浸滿的身子,就好像塗了油一樣,滑不留手。
“我實在受不了了,我的肚子……我要去盥洗室,我要去盥洗室……”肚子裡每一分,每一秒鐘都變得越來越厲害的便意,而且每一刹那,都可能堅持不住,要從自己菊穴裡噴出的東西,讓阿莉婭再次拋棄尊嚴的,朝格爾特乞求著,丁香紅潤的軟糯在雪白貝齒間,舒張的勾動著。
“盥洗室是什麼?乾什麼用的?”用一塊手帕遮著鼻子,忍著馬尿味兒的看守長齜牙咧嘴,裝著糊塗的問道。
“是排便,我要去排便……”哭的雨打梨花的皇女殿下念出著平生僅有的幾次可能說過的最粗俗的話語。
“排便?那是什麼?你們知道嗎?”但看守長還是依舊,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問著手下。
“冇有,冇有”,“不知道”,其餘幾個看守也是一樣,隻是繼續揉捏著阿莉婭翹挺的**,那兩粒紅啡色很有手感的**,不斷的撚著,揉著,向前拽著,把她的兩個**拉成圓錐形的,玩弄著。
“啊啊啊啊……”已經被灌了一桶馬尿,感覺自己的身子都不是自己的皇女殿下絕望的,哭泣著喊道:“是拉屎,我要去盥洗室拉屎……”
“哦,是拉屎啊?哈哈,這麼說,咱們上次看皇女殿下拉屎是什麼時候來的?正好,想拉就拉吧,我們正好可以再看看。”
“你們,你們不是人,你們這幫賤民,竊國者……啊啊啊啊……”
終於,當一桶又零一管馬尿注入完畢,準備再接再厲的時候,後麵那個大鬍子看守也開始猶豫起來,指了指幾乎壓不進去的針管說道:“大人,好像打不進去了。”從後側看去,灌滿糟黃馬尿的針桶繼續插在阿莉婭殿下的菊穴上,原本漂亮紅潤的菊花已經被從身子裡溢位的汙物塗滿,變成了一塊糟黃的汙跡。
山貓再次動了動胳膊,示意一分也灌不進去了,阿莉婭則挺著一個好像懷胎七、八個月的孕婦一樣的大肚子,即便是前麵那個看守終於停下了,還是一樣痛苦的呻吟著,巨大灌滿水液的肚子隨著身子的顫粟,微微的晃顫著,被吊在黑色的金屬架上。
“婊子養的,才一桶就不行了?”看守長大人再次移步過來,看了看架子後麵,又看了看阿莉婭,十分不爽的說道。
以著一種極為羞人的姿勢吊在那裡的皇女殿下,痛苦的仰著繯首,眼角噙滿淚滴,挺著肚子,搖著腦袋,嬌小的鼻翼一下一下翕合著,示意自己真的不行了。
格爾特十分不爽的看著阿莉婭,又看了看剩下的那一桶馬尿。
“行,想去拉屎也可以,不過你得先把這桶馬尿喝了。”
“我喝,我喝……”被疼痛的折磨的都失去理智的皇女殿下痛苦的點著腦袋,都忘記自己是怎麼為了尊嚴,拒絕了這個混蛋。
“那好,把她放下來……”
旁邊的看守立即就要去解阿莉婭手上的鎖銬,但是幾乎就在同時,“啊啊……”隨著那個龍牙峽穀地的看守把針筒從阿莉婭的屁眼上挪開,強烈的便意,立即化為濃濁的黃湯,從皇女殿下的屁股裡噴了出來。
“狗屎!”
“好臭!”
“大人,殿下這是要在這裡就拉了啊。”
突然間,渾濁的黃湯幾乎不可控製的,簡直就像瀑布一樣從阿莉婭的屁股裡噴出。幾個看守們趕緊捏著鼻子的向後躲去。
“啊啊……”阿莉婭張著小嘴,丁香小舌的舌尖隨著那似乎都是愉悅的呻吟聲,勾動著,如果不是鎖的太緊,兩條裸白的大腿都會又夾緊的,撅起著屁股的尖叫著。
“哈,還真是個皇女啊,想在那裡拉就在那裡拉。”格爾特繼續說著挖苦的話,但肚子裡的東西一噴出來後,就再也不受控製的皇女除了絕望,羞恥的大叫,還有那麼一種無法形容的排泄時的快感外,真是再也說不出一點彆的了。
“狗屎,還以為這是你的皇宮?想拉就拉?”看守長繼續一臉不爽的說道,示意了一下山貓,大鬍子看守隻能忍著噴出來的濁物,趕緊拿針管堵上。
“啊……”阿莉婭張著小嘴,因為剛剛可以排泄肚子裡的濁物後,又被強行堵住,痛苦的哀啼著,扭著粉頸,一褶褶的皺痕都在修長的脖頸後麵扭出。張開的小嘴間,那丁香軟糯的舌尖,帶著一絲絲銀色的絲線,連在雪白的貝齒上,就連聲音都是那麼好聽。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足尖,都是一下下的擰動著。
趁著山貓把針筒重新插進阿莉婭菊穴裡的機會,格爾特從審訊桌的抽屜裡拿出了個網球。冇錯,就是現在阿亞的貴族們從西方盟國那邊學來,風靡的要多厲害有多厲害的那種需要用拍子去打的流行玩意。
“拿著,給殿下塞上,省的冇我允許又拉出來。”
一瞬,阿莉婭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睜大到了極限的,驚恐的盯著格爾特手裡的那個毛茸茸的小球。
“不,不行,不行!!!”她搖著腦袋,再次用儘全力的掙紮著,但根本冇用。幾個看守忍著地上的黃湯,再次捱了過來,一麵抓著鐵架,一麵扳著阿莉婭的身子。他們抓著阿莉婭的臀肉,把她那兩個豐腴如球般的翹臀,扳的扁平。大鬍子看守拿著網球,捱到菊穴邊上,在把針筒移開之後,立即就往裡麵塞去。
“啊啊啊啊……”毛茸茸的異物強行往菊穴裡塞進,那種恥骨都好像要撐裂般的疼痛,讓阿莉婭的雙眸都幾乎撕裂,她淒厲的慘叫著,綠色小球擠壓著本來就如菊花般漂亮的小洞,在幾個人用手指扒著,連裡麵那些紅紅的嫩肉都露出來可以看到之下,使勁的往裡塞進。
阿莉婭使勁的向後仰著粉頸,兩個如球般緊實的美臀,整個身子,似乎全身的骨頭都發出著咯咯聲的,就要崩壞一般。
“住,住手……咯咯……咯……啊啊啊啊……”大股大股的汗水,不斷從她雪白的身子裡沁出。綠色的網球撐開著那片被黃湯弄臟的白肉,每進一分,都讓阿莉婭好像死了一次一樣,甚至連指尖和足尖的力量都用到極限,白嫩的指尖不斷做出這抓撓的動作,“父皇,父皇,格林,格林,你們在哪兒啊……”因為疼的太過厲害的緣故,都讓她再次胡亂叫起來的,纖細的脖頸上都顯出了青色的筋絡,一下下盜氣般的喉嚨處的蠕動,都讓人懷疑她的頸項會不會掰斷。豆大的汗珠,不斷從她的太陽穴兩側沁出,整個身子都好像又過了一遍水一樣,沁著冷汗。
“咯咯咯咯……”
終於,伴著那一絲絲紅色的血痕,那顆毛茸茸充滿彈性的小球,擠壓著臀瓣中間的嫩肉,一直捱到了最大的直徑處,在把阿莉婭的菊穴兩端都撐裂了,那本來充滿菊花花瓣的小洞,都變成一條繃緊的白色圓線後,又一點點的,完全塞進了阿莉婭的身子裡麵。
蒙冤受辱的皇女就好像死了一樣,再冇有一絲掙紮,反應,光裸的美背上雪白依舊,但是那兩片翹挺的雙臀間,卻沁出一縷縷紅色的絲線,衝開了那些帶著顆粒的糟黃汙穢,吊在架子上麵,簡直就好像個死人一樣。
“格噶,噶人,格好了。”臉上掛滿汗水的大鬍子看守賣力討好的說著,手指上粘滿了黃色的便液。
“哦?”格瑞特用手帕遮著鼻子,皺著眉頭的看著挺著個大肚子,好像個死人一樣掛在那裡,下身處粘滿汙穢的皇女殿下。
“怎麼又弄的這麼臟啊?你們幾個,再給殿下衝一下。”
“好勒。”
“……”
冰涼的水流,再次衝打在皇女殿下的身子上,但是這一次,蒙冤受辱的皇女已經連一分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赤條條的掛在那裡,任憑冷水的沖刷,嘩啦啦的流水聲中,大片大片汙濁的黃湯從她身上衝下,順著她被鎖在鐵棍上的右腳,那一粒粒可愛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足趾,一直流到地上,化出旋渦的,流進下水道的柵欄裡。其中,還夾雜著一縷一縷,從菊穴兩端的裂口處涏出的紅痕,在那些清水中暈開,流進。
菊穴處的疼痛,下身處尿道口已經不像是自己身子的一部分,都冇有知覺的疼痛,肚子裡絞腸般的折磨,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頭,肌理,都一樣的劇痛,還有寒冷。
穿著漂亮的鹿皮靴子的貴族子弟,走回到皇女身前,看著挺著一個大肚子吊在那裡的皇女殿下,看著她的身子再次一點點的,開始顫抖起來,她那抿緊的嘴角,嬌小的鼻翼一下一下的翕張著,隱忍不住,含淚絕望的樣子。
“殿下,您還記得那天在市政廳裡,您對我說過的話嗎?”他一聲聲的說著,用著手指,玩弄著阿莉婭殿下那因為疼痛和冷水而翹挺的紅啡色的**,用著指甲,劃過她高聳的美乳,高高鼓起灌滿了馬尿的雪白肚腹,那連臍窩都快冇了的肚臍,一直到她張開的大腿根部,那個還有一點小圓頭露在外麵的尿道堵塞器那裡,拿手輕輕的撚著,撩撥著一縷一縷粉色的恥毛的說道。
“你曾經說過,在那些證據麵前,誰也幫不了我。你現在也是這麼想的嗎?”他輕輕的,撚動著那個全是利刺的小棍,“啊啊……”再次從尿道處傳來的疼痛,讓阿莉婭又一次忍不住咬緊嘴唇,輕聲的痛呼著。
她流著淚水的搖著頭,無法訴說是還是不是,嬌小的鼻翼和著雪白香頸處的喉部的蠕動,一下下的翕張著。而格爾特的笑容卻越來越燦爛,越來越忍不住想要繼續折磨阿莉婭,看她哭泣,絕望的表情的說道:“知道嗎,比起被叛國罪砍頭,我更喜歡你現在的結果,這樣你就能一直落在我手裡,我可以每天想辦法折磨你,乾你。什麼皇國的公主,冇了我們這些貴族,你們算是什麼東西?我早就跟你說過,在這個國家,貴族纔是所有的一切。”
他微笑著,掐著阿莉婭的小臉,將她扳過頭來看著自己。阿莉婭的眼中含滿淚水,冇錯,她確實是在哭泣,原本充滿知性的雙眸中都冇了神采,但不知為什麼,在格爾特看來,阿莉婭的雙眸內,卻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就像那天在廣場上,她赤身**站在那些侮辱她的賤民前,慷慨陳詞的時刻一樣,就似乎總有著什麼東西,還冇有被自己完全摧毀,踩碎,還在她的靈魂裡麵。
“狗屎,看你現在的樣子,就是求老子,老子都懶得乾你。”
“來啊,把殿下放下來,殿下該喝馬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