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停下手裡的動作,依舊是那麼好像青蛙般分開著自己白皙的大腿根部的站著。一隻失去了高跟鞋的左腳,雪白的玉足上黏滿精液,可能還被囚犯們足交過,第二隻趾間明顯比踇趾長處一些的,和後麵幾隻小趾就像一個梯形的斜麵的,扣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斷的抖著。而另外一隻不得不踮腳翹起的右足,則是踩在灌滿了黃精的鞋槽裡麵,渾濁的黃精粘滿雪白的玉足足背和高跟鞋的鞋麵,又因為這種隻有足尖可以踩在鞋槽裡的姿勢,不斷從鞋子裡溢位,粘滿了她的腳掌和趾縫裡麵,分外難受的,隨著她的小腿,輕輕的抖著。
三皇女殿下都快哭出來的說著,兩條曲起的雪白大腿根部的嫩肉,還有小腿腳踝處的韌帶,都因為這種羞恥,費力的姿勢,一下一下的顫動著。
“那好啊,把這兩桶馬尿喝了,我就給你麻幻藥。”格爾特繼續擺足架子,揮了揮手。兩個手下立即把兩個蓋著蓋子的木桶從審訊室外麵拿了進來,把蓋子一掀。頓時,濃重的尿騷味兒充滿整個房間,莫說是阿莉婭殿下,就連格爾特都受不住的差點吐了出來。
“狗屎,你們從哪兒找的這麼騷的尿,知不知道我剛吃完飯啊?”
“大人,是您說讓我們把最臭的尿拿來的。我們就差把馬糞也弄進去了。”兩個負責拿馬尿的看守苦著臉的說道。
“算了,怎麼樣啊?阿莉婭殿下,要不要麻幻藥啊?”他皺了皺眉,又重新轉過來對皇女殿下說道。
三皇女的動作僵在了那裡,她知道格爾特不是開玩笑,但是,讓她喝這種東西……
“隻有這個不行,彆的,彆的什麼都可以。”
“狗屎,老子就要你喝馬尿,其餘的都不要。你自己選吧,是喝馬尿來麻幻藥,還是讓這裡的囚犯每人再一人乾你一遍?”
一瞬,阿莉婭的雙腿都打哆嗦,她不敢相信自己再被那麼多囚犯**會是什麼結果——直到現在,她的身子都能回憶起被那些囚犯**完後,自己的**,菊穴,自己的嘴巴,下頜,自己的整個身子在被灌滿白漿後是怎麼的痛著,痛的麻木,甚至最後整個身子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躺在一堆白濁精液裡等死,一點都動不了,哪怕動上一根手指,自己的身子都要碎了的感覺。
不,不是玩笑,在那不斷的**,**,**,除了**之外,自己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自己的靈魂都彷彿飛出體外,去了先祖那裡,隻有那些**,那些自己都不想要的**,**,**……
她白皙粉頸的喉嚨處蠕動著,她雪白的貝齒在芳唇後麵敲擊著,整個身子都在哆嗦顫抖著。她想要說出那個字,那個詞,想要投降,甚至,她的腦海中都有了一種想法,如果一直這麼下去,失去皇女尊嚴的被關在監獄裡的話,自己還不如直接被他們強姦死的要好……雖然,他們可能會像上次一樣,再用治療藥水把自己救活,甚至讓自己的身子都不留一點傷害……
她在心內掙紮著,絕望的,漆黑無光的世界裡,甚至好像連瑪耶,格林,父皇他們的身影都朝自己遠去。可是,就在她含著淚水,想要點頭答應的一刻。
“既然殿下不想用上麵的小嘴喝,那就用下麵的那個洞來喝吧。”格爾特忽然說了這麼一聲。
一瞬,阿莉婭明白過來,她在被泰蘭還有那個大鬍子看守抓起來的同時,尖聲叫道:“格爾特!”
立即,審訊室內的所有人都朝她望了過去,泰蘭和大鬍子看守都忘了自己的任務,站在那裡。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皇王的女兒,奈爾法的三皇女,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願意,我願意喝馬尿……
這兩個聲音,兩個念頭,在阿莉婭的腦中同時升出,爭鬥著。
她想要放棄尊嚴的乞求,她也想要拋去尊嚴,就像個歇斯底裡的潑婦,就像格爾特在自己麵前被剝奪一切,妄圖用刀子襲擊自己的喪家之犬的樣子一樣,去咒罵他,詛咒他。但是最終,在那最後一點點可以控製的自尊的約束下,她隻叫出這麼一聲,就冇再說出彆的。
“怎麼?殿下,您願意喝馬尿了嗎?”本來笑嗬嗬的格爾特對她忽然冇了下文有些意外,但還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得意的問道。
“格爾特,你們不會成功的,不管你們把我怎麼樣,你們都不會成功的。”阿莉婭的身子戰粟著,雪白的貝齒控製不住的,在芳唇間敲擊著。她知道自己這麼說後,這個惡魔一定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自己,但她還是忍不住,挺起自己的酥胸,就像自己纔是一個勝利者,就像這間狹小的審訊室是當年的市政辦公室,而格爾特則是個失去一切的紈絝子弟,就像是在那一天,自己赤身**站在所有阿亞市民麵前的一刻一樣,儘力維持著自己的尊嚴,抬頭挺胸的說道。
“是嗎?看來你是真不想要麻幻藥了啊。”格爾特獰笑著,就像是麵對趾高氣揚的瑪耶,麵對那些卑微卻敢圍住二號憲兵監獄的民眾一樣,完全控製不住的咬牙切齒的說道:“來啊,把殿下掛起來,好好洗洗乾淨,再讓她下麵的小嘴喝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