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入洞窟起,黑天鵝心中就有一種違和感,這種違和感從何而來,不得而知,可以知曉的是,這座洞窟一定有很大的蹊蹺。
在分岔路口,決定完各自要走的方向,黑天鵝走進自己所選的那條路口,第一時間就是脫掉自己的鞋。
白絲包裹著的纖纖玉足,踩在出奇乾淨且光滑的地麵,發出輕微的聲跡,能感受到一絲冰涼。
無論何時何地,都不應該讓雙足遭到鞋子的束縛,簡而言之,不管在哪都不該穿鞋。
黑天鵝露出慶幸的表情,還好想起了這條常識,這座洞窟果真有蹊蹺,能夠影響人的認知。
不過,既然已經被她察覺到,那這種把戲就再也無效了。
魔窟中的敵人漸漸顯現,但顯而易見的是,冇有了能改寫認知的影響,它們根本無法抵擋魔法少女。
黑天鵝隻是輕輕揮手,黑色的羽毛便環繞四周,像蝗蟲一般蠶食掉所有妖魔,使其化作一攤攤融化在地上的爛泥。
“嗯~”
她踩過那些殘骸,足底傳來像是被手指輕輕撓過的瘙癢,令她不禁發出一聲嬌哼。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隻是用妖魔的遺留物做下足底按摩而已,這樣還有助於恢複體力。
黑天鵝冇有在意,繼續向前。
又一批妖魔出現在她麵前,這次的妖魔與之前的不同,它們手中都拿著高腳杯,杯子裡裝的是粉色的飲料。
對付這種妖魔,不能直接消滅,否則那些飲料會濺到身上,導致發生不好的事情。
解決的方法很簡單,隻要喝掉飲料就好。飲料是這種妖魔的生命源泉,隻要將飲料喝光,它們自己就會消失不見了。
對於魔法少女黑天鵝來說,這顯然是小菜一碟,她輕易就喝光妖魔遞過來的所有粉色飲料,成功消滅了又一批妖魔。
喝光飲料的黑天鵝走了兩步,感覺渾身都變得有些敏感,胸前的兩坨贅肉漲得難受,乳首有些硬硬的。
她知道,這些都是正常現象,隻要捏緊乳首,輕輕一按——
“啊嗯啊啊啊……?”
快感刺激著腦髓,乳汁飆出,浸透了身上的衣物。
“哈啊……”
黑天鵝麵色潮紅地喘出一口白氣,隨即用魔法烘乾了濕透的衣裳,對剛纔的妖魔感到有些惱火。
她最討厭這種類型的妖魔了,儘管這是她第一次遇到。
黑水晶的微光下,是一處圓形劇場。台階上,稀疏地有幾隻妖魔,黑天鵝冇有過去打擾。
劇場中心有一場表演,幾名白髮的蒙麵舞娘,穿著西域的舞服,舞動窈窕的身姿,歌聲似塞壬般魅人動聽。
黑天鵝坐在最前排的台階上,觀賞著這場表演——遇到正在表演中的劇場,必須停下來觀看,直到一場演出結束,這是常識、劇場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出現,哪怕是魔窟裡也一樣,這也是常識——作為一個極具常識的人,她不會做出直接路過這種冇有常識的事。
舞娘們衣裝暴露,可愛的肚皮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觀眾眼底,肌膚水潤嫩滑,令同為女孩子的黑天鵝都看得有些出神,剛剛冷靜下來的身軀又燃起一團新的慾火。
“謝謝大家今天來看我們的表演,為了表示感謝,接下來,我們會隨機挑選一名幸運觀眾,上台來和我們一起再表演一場~”
表演結束,一名舞娘聲音甜美地向觀眾們說道,環視一週,接著走到黑天鵝的麵前,伸手邀請:“就你了~這位漂亮的姐姐,請陪我們共舞一場吧?”
“我、我嗎?好的……”
黑天鵝羞怯地點點頭,如果受到劇場的邀請,就不能拒絕,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常識。
隻是,果然還是好害羞啊。
走上舞台,換上一身舞娘裝的黑天鵝,渾身肌膚多處暴露在空氣當中,尤其是小腹部,涼嗖嗖的,今晚回去說不定要鬨肚子。
“哼哼~姐姐還是第一次跳舞吧?”
“啊、是的!”
黑天鵝笨拙地擺動身姿,那模樣甚至不能稱之為舞步,隻是在扭腰罷了,觀眾的妖魔夢興趣缺缺,先前邀請她上台的舞娘這時從背後繞過來,摟著她的腰,輕輕笑道。
舞孃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黑天鵝的小腹,她感到有些敏感,身軀微微一顫,但不敢表現出來,微紅著臉,回答舞娘。
黑天鵝確實是第一次跳舞,她平常喜歡做的事情多半跟家務和廚藝有關,像這種事情,還從未做過。
“沒關係,讓我來教姐姐跳舞吧~”
舞娘壓在黑天鵝身上,冰涼的小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輕輕一笑。
好軟、好香……
黑天鵝鼻頭抽動,嗅了嗅,舞孃的味道傳入鼻中,是一種水蜜桃般的芳香。
舞娘牽動黑天鵝的手,引導她踏出舞步,在舞孃的牽引下,她漸漸領悟豔舞的訣竅。
輕點舞步、銀鈴輕響、妙手靈動、婀娜身姿,一黑一白的兩條遊魚於舞台輾轉,時而分離,時而似太極兩儀般細細糾纏又涇渭分明。
不知不覺間,更多的妖魔被她們所吸引,紛紛前來參觀,待到黑天鵝回過神來,劇場的觀眾台早已座無虛席,甚至外圍還有妖魔擠著要進來看。
感受到周圍密集的視線,又聯想到身上羞恥的衣裝,她的臉紅得像秋天熟透的蘋果,潮得就要滴出水來。
“表演還冇結束,姐姐可不要停哦~”
“嗯~?”
舞娘纏上黑天鵝,在她耳邊悄悄細語。聞著桃香,黑天鵝醉醺醺地點點頭,小腦瓜子暈乎乎地,注意力很快被牽回表演之中。
等意識再度迴歸,黑天鵝發現自己躺在劇場的中央,身上是原本的衣裝,剛剛穿過的舞娘服,整整齊齊地被疊放在一旁。
起身張望,四下裡空空蕩蕩,不見一個人影。她看向一旁的舞娘服,回想起剛纔的事情,不由得俏臉一紅。
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自己為什麼會害羞呢?一定是自己的認知又受到魔窟影響了,真是可惡!
道路的儘頭是一扇黑鐵大門,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漆黑的大殿,水晶燈、黑柱子、紅地毯、紫火焰,還有一張高大的王座,典型的魔王之間。
王座上,是一團漆黑的球點,扭曲混亂的粒子在其間跳躍,電弧遊走,種種不祥、天災、惡孽、貪、嗔、癡、怒、怨等諸幻象由中顯現、散發,尤其邪惡。
這,估計就是魔窟的邪惡根源了,好濃烈的魔氣。
黑天鵝走上前,準備破壞掉邪惡根源,結束魔窟的存在。
金絲雀、丹頂鶴,對不起咯,這次你們的比賽被我拿下了~她心中想著,就要動手。
事情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一道白光爆開,將她震退到門口,緊接著,三道身影出現在眼前。
一名帶著半麵具的男人,還有……丹頂鶴和藍仙鶲?!
“你是誰?對她們做了什麼?!”黑天鵝大聲叱喝道,很是擔憂地看著站在男人身旁的兩人。
她們一個長著獸耳獸尾,乖巧得像狗狗似的站在一邊;一個呆呆傻傻、眼睛裡看不出半點智商,嘴角還流著口水,就像一具人偶一樣。
好可愛……不對,好可憐。黑天鵝心想。
這時,男人一皺眉頭,沉聲說道:“在詢問彆人身份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先自報家門纔對?”
“啊,是!”
黑天鵝一驚,自己剛剛氣在上頭,差點連最基本的常識都忘了。
她跪伏在地上,做出一個土下座的姿勢,非常抱歉地說道:“我是魔法少女黑天鵝,今年19歲,就讀於仁汐市東城大學,三圍是83、51、84,擅長做家務,喜歡的事情是做菜,請多多指教。”
做完自我介紹,黑天鵝站起來,對男人繼續問道:“那麼,可以告訴我你的身份了嗎?”
男人冷哼一聲,再度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在詢問男性的身份之前,必須先打敗對方嗎?”
“啊!非常抱歉!”
黑天鵝鞠躬道歉,她今天居然又把這種常識性的東西給忘了,該死,必須快點解決了,魔窟對她認知的篡改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那就開始吧。”男人說道。
黑天鵝麵色凝重,眼前的男人絕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丹頂鶴跟藍仙鶲都已經栽在他手上了,正常來講,她現在應該等金絲雀過來,一起上才更有勝算,但時間並不充裕,所以拯救大家的重任隻能由她來負擔了。
這樣想著,她直接使出了自己的大招。
“看招!天鵝湖妙夢!”
隻見黑天鵝一隻手伸進秘部,一隻手放在胸上,在原地開始自慰起來。
“嗯啊……”
男人就站在她麵前,靜靜看著她表演。
“什麼,居然無傷!”黑天鵝驚訝地叫出聲來,“既然這樣,這招如何?”
她放棄了自慰,居然做起了——第三套廣播體操,七彩陽光!
隨著黑天鵝的運動,胸前的兩坨贅肉,開始劇烈的晃動,此時已經無比敏感的身軀,與身上的布料互相摩擦,帶來許多快感,汗水滲透出來,不一會兒她就已經香汗淋漓,不知道還能不能做完這一整套的廣播體操。
男人扶額,有些看不下去了,一個閃身,來到黑天鵝的身後。
“什麼!這麼快……噫!”
他一把抓住黑天鵝的胸部,用力地捏緊,揉搓。
“嗯啊!哼嗯、不、嗯……不要、哈啊……嗯啊啊啊啊啊!!!”
快感迅速遊走全身,黑天鵝像觸電一般顫抖著身體,不一會兒就迎來了**,乳液與**如失控的水龍頭般狂飆。
她粗喘著氣,整個身子都軟在了男人的懷裡。
“哈啊……哈啊……我,輸了……不,我還冇……”
“你輸了。”
黑天鵝還想掙紮,可男人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她放棄了抵抗。
“是……”
在戰鬥中讓男人捉住了身體,就代表她已經輸了,輸得徹徹底底,冇有翻盤的可能,這是常識。
“既然輸了,那你就要成為我的奴隸了。”
“啊……是……”
在戰鬥中輸掉的一方,必須成為另一方的奴隸,這也是常識。
“那麼,再做一次自我介紹吧。”男人鬆開黑天鵝,淡淡地說道。
“好的,主人~”
黑天鵝心悅臣服地跪倒在男人麵前,愉悅地說道:“我是魔法少女黑天鵝,主人最忠誠的奴隸,完全服從主人的所有命令,將包括身心在內的一切都獻給了主人,請主人隨意地儘情使用我吧~?”
“很好。”
“唔……嗯唔……啾~”
主人挑起黑天鵝的下巴,索取掉她的初吻。
黑天鵝跪在原地,眼冒愛心,滿臉期待地等候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躺下去。”
“是~”
黑天鵝躺在地上,曼妙的身子展露無遺,配合上魔法少女華麗的衣裝與誘人的白絲,簡直美得不可方物——真不知道那些個小本本裡的反派衣品為什麼都那麼差,好好的魔法少女服不要,非要讓惡墮的魔法少女們穿上難看得要死的情趣衣。
拋掉心中雜念,男人捧起黑天鵝的一隻腳,一臉享受地品嚐起來——魔法少女的腳都很乾淨,不會滋生細菌,還有一股很香的味道,非常地美味,而且各有特色。
丹頂鶴的腳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藍仙鶲的腳有一股淡淡的藍莓味;而黑天鵝的腳,則是淡淡的薰衣草味。
“嗯啊~”
黑天鵝麵色微紅,發出一聲嬌音。
丹頂鶴與藍仙鶲這時走上來,趴在她的身上,吮吸著那對豐滿的**。
黑天鵝受到刺激,快感再度湧來,不過她還是充滿慈愛地看著兩名同伴,溫柔地說道:“儘情地吸吧,我這裡還有很多哦~”
舔滿足了,男人放下黑天鵝的腳,命令她穿上舞娘服,和另外兩位魔法少女一起跳舞給他看——今天射得有點多他得恢複一下再**,還是看會兒百合貼貼吧。
黑天鵝在同伴的刺激下再次達到**,隻是稍微緩過神來,就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換上舞娘服,在主人的命令下,和同伴一齊共舞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