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的約會“花鈴,乾的漂亮……
“花鈴,乾的漂亮!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結界。”
剛上岸花鈴就聽到了手機那邊傳來奈奈子前輩的激動的聲音。
花鈴低著頭,水順著臉頰滑下,久久冇有出聲讓奈奈子有所察覺,她語氣鎮靜的問:“你怎麼了,花鈴?”
花鈴咬著唇不想讓淚水那麼輕易的滑落。
“前輩我……我殺死了一位魔法少女……”
那邊傳來了奈奈子冷靜的聲音:“你在說玲子嗎?”
花鈴有些驚訝:“前輩你認識她?”
奈奈子的聲音帶著一些懷念:“那當然,那可是一個很了不起的魔法少女呢。不過不是你殺死她的,你不必自責,殺死她的是她自己。”語氣到最後竟有幾分冷酷。
她給花鈴大致講了一下曾經的故事,最終她說:“……好了,你不用太放在心上,這是她的願望,我希望你能尊重她最後的願望。”
花鈴悶聲悶氣的答應了下來:“……嗯。”
掛斷電話電話花鈴的心情也久久未得平複,那麼聰明看的那麼清楚的前輩,竟然最終因為‘愛’而葬送自己。
“你好像又在哭了。”
花鈴頭也不回,語氣喪喪的:“乾嘛?不行嗎?”
來人脫下外套搭在了花鈴的肩上。
“冇有不行,隻是聽到你哭我很難過。”
溫暖的觸感讓花鈴麻木的心再次被喚醒,她哇的一下又哭了出來。
“嗚嗚嗚,你隻有這張嘴還算可以,要不然我也不會掉進你的陷阱。”她含糊不清的抱怨著。
赤井秀一也不生氣,反而坐到她的身邊調侃的說:“竟然隻有嘴嗎?我以為你最喜歡的是我的臉。”
花鈴感覺很有道理,抽嚥著說:“是……是啊。我還挺喜歡你的臉的,好帥哦。”
赤井秀一突然就笑了,眼睛也眯了起來。
“嘛,聽你這麼說我是很高興,不過邊哭邊說這種話你還真是冇有警戒心呢。”
他粗糙的手指擦過花鈴的臉頰,花鈴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但她還是含糊的抱怨著:“嗚嗚嗚要你管,我現在可是特彆特彆難過。”
“這樣嗎?我可以親你嗎?”不知什麼時候他突然睜開了眼睛,墨綠色瞳孔盯著她的臉,眼神還帶著幾分侵略性。
“?”花鈴懵逼的看著他,開什麼玩笑,她可是在哭唉。
不過這麼一震驚,她悲傷的情緒倒是衝散不少。
她抽抽搭搭的說:“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赤井秀一輕笑一聲挪開視線:“如果你有被安慰到,那就是。如果冇有那就不是。”
花鈴不滿:“我怎麼感覺你在敷衍我。”
赤井修喲再次詢問,這次語氣認真的很多:“那我可以親吻你嗎?”
花鈴鼓起臉頰:“不可以,因為我現在冇心情。”
赤井秀一摸著花鈴的腦袋安慰著她:“好吧,為了讓你有心情,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傷心嗎?”
花鈴默默的靠了過去:“秀一你會因為愧疚而和一個人在一起嗎?”
赤井秀一毫不猶豫的回答:“不會。”
花鈴有些疑惑“為什麼?”因為她們在一起的原因,可不是因為純粹的愛,他一定也是有愧疚的吧?
赤井秀一握著花鈴的手:“因為那樣對對方來說太殘忍了,愛是可以被感受到的。就想我清楚的知道你愛我,所以我纔會如此安心。”
“這樣啊。”花鈴有些茫然,她愛他嗎?那他愛她嗎?
她茫然的看著他,看到他溫和的目光,她好像有感受到一點點愛,就一點點哦~
花鈴猶豫的說:“我有個前輩因為愧疚而和一個人在一起了,然後她又因為這份愧疚而死,她……她……她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她很了不起的……”
說道最後她的眼淚再次情不自禁的落下。
赤井秀一抱住她:“這樣啊,那她的確很了不起呢,因為改正一個錯誤而搭上自己的一生。”
花鈴靠在他的
懷裡喃喃的問:“那是個錯誤嗎?”
“在她看來是這樣的冇錯,否則她不會那麼甘願的死去,那是她對自己的懲罰。”
“懲罰嗎?她想要贖罪的,那麼我就要替她完成她的贖罪。”花鈴若有所思的看著手心。
“你終於打起精神了。”
花鈴點點頭,心情很好:“是啊,果然難過的時候就應該和人講講話,我現在的心情好受了不少。”
“那要慶祝一下嗎?”他的語氣裡帶著一**惑。
花鈴斜撇他一眼,重重的說:“不!要!”
真是煞風景,她怎麼可能在前輩麵前秀恩愛啊。不對,她看著相握著的手,好像已經秀恩愛了。
真是對不起!前輩她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赤井秀一吧。
“這應該是我們在這裡的最後一晚了吧?”回去的路上花鈴看著冇有被汙染的星空突然發問。
赤井秀一溫柔的看著她:“啊,該抓的也都抓到了,我們該做我們該做的事啦。”
花鈴有些猶豫的開口:“對了,那個井上龍太的身份應該不一般,你們可以多留意他。”
赤井秀一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光:“你發現了什麼?”她是怎麼發現的?
花鈴拿出一張照片那是她之前探險時候找到的,當時她隻覺眼熟,看過回憶後,她現在能確認他的身份了。
他是魔法少女的後代,也是那個幕後黑手的後代。
花鈴有些溫柔的摸著前輩的臉說:“這個女人是BOSS的夫人。”
她長的真的很漂亮,難怪他怎麼都無法忘記她。相比之下井上龍太的臉就稍顯普通了,遺傳還真是一門學問呢。
赤井秀一的表情突然犀利了起來,“這樣嗎?看來我們吊到了一條大魚。”
然後他看著花鈴溫柔的眼神,好像突然明白了那個厲害的前輩是誰了。
花鈴看著照片裡前輩笑著的臉,彷彿不經意的說:“我想他知道也不會很多,畢竟他好像一直被囚禁在這裡。”
“這樣嗎?”赤井秀一意味深長的看著花鈴。
花鈴把照片收了起來,然後突然停下對他說:“對了,我可能要出去幾天,你記得告訴我爸爸他們。”
赤井秀一似有所感:“什麼時候回來?”
花鈴微微一笑:“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