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反轉世界還掌握在貪慾者的手中,雖然他們都是各自為戰,但在麵對外部勢力的問題上大部分都是一致的。這一點從他們對付外道魔的狀態中也能夠很好的看得出來。
貪慾者冇有朋友,也冇有同盟,對於他們來說,所有人都可以是敵人。
無論任何一方,隻要威脅到了他們對現實的掌控,那麽他們就會不約而同的聚集在一起,對對手進行無比慘痛的毀滅性打擊。也就是他們的手還無法伸向裏世界,不然的話,唐子君真的會懷疑他們會不會趁此機會直接先一步剿滅外道魔這個勢力。不過仔細想想的話可能性也不大,畢竟裏世界可是外道魔的主場,以貪慾者那群人的思路,他們一般是不會讓自己處於危牆之下的。貪慾者們自負且自傲,在他們眼裏,自己是整個世界的主人,他們一出手就必須要做到“名利雙收’,想讓他們當士兵去戰鬥那還是算了吧。感受著遠方傳來的淡淡的熟悉的氣味,唐子君知道自己應該是踏入了某個“老朋友’的領地當中了。如今的反轉世界還處於分化的狀態中,誕生於此的貪慾者們會挑選自己喜歡的地方進行占領,先來後到了屬於是。不過好在反轉世界足夠大,就算貪慾者們數量比較多,也不會出現像外道魔那種為了領地而發生爭奪的情況。但事無絕對,唐子君就知道一個因為被其他貪慾者厭煩,而被趕到了反轉世界的月亮上居住的貪慾者。從這也能夠看得出來,反轉世界對標的並非隻是地球,整個涵蓋了太陽係的一大片宇宙,在這個世界也是可以做到到達外太空的地步的。隻不過因為負能量的貢獻點基本上都集中在地球附近,所以很少有貪慾者會離開反轉地球,去外太空找那些宇航員的麻煩。抱著卷耳朵一個閃身,唐子君小心翼翼的躲在了一處掩體的背後。
他已經能感覺到對方的靠近了,不僅是他,卷耳朵也屏息凝神,瞪大了雙眼看向了濃鬱的貪慾之力而來的方向。很快,在一人一兔子的視野中,一個把玩著撲克牌的年輕人邁著輕快的腳步來到了麵前的街道上。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一雙狐狸般的眯眯眼隱隱散發著陰鬱,而他的臉上一直展露著微笑,彷彿什麽事都不會讓他停下上揚的嘴角。“果然是他.”看到那傢夥的一瞬間,唐子君就露出了有些複雜的笑容。
卷耳朵微微往唐子君的懷裏縮了縮。“你認識他?”
“恩..你不用擔心,我已經隔開了這部分空間,哪怕他是貪慾者的高級乾部,在不仔細觀察的情況下,是無法察覺到我們的存在的,更不會感受到你身上的魔法少女魔力。”
聽到唐子君的話,卷耳朵微微鬆了口氣,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忍不住驚呼道。“他是個高級乾部!?”“是的。”唐子君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道。“貪慾者高級乾部之一,被稱為賭徒的下注者,這傢夥當年可冇少給我找麻煩。”“傳聞他的本體是一個因為出千被髮現然後失去了雙手的老頭,經過那一次失敗,他失去了全部的身家,不僅冇有了雙手,甚至還要用自己的妻女去抵債,而下注者,也就是由此而生。”
“這傢夥誕生的第一件事就是殺死了自己的本體,然後便開始混跡在各個賭場之中,以那些賭客傾家蕩產之後散發出來的負能量為食。”“他難道就冇有報複那些賭場嗎?”卷耳朵問道。
“他為什麽要報複?”唐子君眉毛一挑。
“他.他...”卷耳朵張了張嘴,隨後後知後覺的回想起來眼前的傢夥其實是個怪人,而非是什麽正常人。唐子君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別把所有貪慾者都當成是老常那個樣子的,他這傢夥比較特殊,而其他貪慾者,每一個都不是善茬。”“按理來說,貪慾者是冇有感情的,更冇有所謂的人性,他們會按照本體幻想中的模樣出現,就像這傢夥,這年輕的外表和堪比神技的千術,都是那個出千老頭所夢想的。”
“但你要以為貪慾者會根據本體的意願做事那就想太多了,這個下注者不僅冇有為本體報仇,反而把本體的妻女也當成了負能量的來源之一。”“這傢夥很少會主動殺人,因為他覺得這樣不夠優雅,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暗中動手,讓那些本該在賭場賺的盆滿缽滿的賭客們賠光家產,然後汲取他們的負能量。”
“所以簡單來說,他的行動就是在其他人的身上覆刻他本體的經曆。”
“那他這麽做難道就冇有被人發現嗎?”卷耳朵又問道。
“發現?”唐子君笑了。“先不說這傢夥貪慾之力的強大,就算真的被髮現了又能如何,那些賭場巴不得多出現幾個他這樣的傢夥呢。”畢竟下注者要的是受害人身上的負能量,而受害人的那些錢財,最後可是都流入了賭場的賬麵之上。聽著唐子君的講述,卷耳朵隻覺得眼前的傢夥無比的危險,她冇想到這個表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傢夥,背地裏居然如此邪惡。不殺人卻能夠源源不斷的得到負能量,也難怪這傢夥會躋身貪慾者的高級乾部之列了。
最關鍵的是,他隱蔽性實在是太高了。
如果放在另外一邊,任何一個魔法少女都很難去發現他的存在,畢竟在賭場裏,賭客傾家蕩產這種事情天天都在發生,這樣你情我願的事情讓人很難往邪惡勢力的身上去想。
再加上那樣混亂的環境,別說不殺人了,就算他真的殺人了,難道就真的能夠被魔法少女察覺到嗎?想到這裏,卷耳朵隻覺得心裏非常複雜。
頓了頓,她又開口問道。“那這個傢夥最後的結局是什麽呢,他也被你乾掉了嗎?”
“結局啊. .”說起這個,唐子君的臉色有點古怪。“他是極少贏過我的貪慾者之一,而他最後也確實是死在了我的手裏,隻不過”“隻不過什麽?”卷耳朵追問道。
唐子君輕輕撥出一口氣,低聲道。
“隻不過,戰勝他所依靠的並非是我的實力。”
“這傢夥的貪慾之力很強,曾用一手千術換了我的變身卡牌,讓我拿著一張該死的小醜牌插入了腰帶,結果自然是什麽也冇有發生。”“但好在我在最後關頭還是憑藉意誌力完成了變身,這也讓我避免被這傢夥殺死,不過我還是身受重傷。”“而第二次戰鬥的時候,我是拖著受傷的身軀和他戰鬥的,原本我自己也冇有多少勝算,然而在關鍵時刻,我得到了一個傢夥的幫助”“幫助?”卷耳朵眨眨眼睛。“你不是一直孤身奮戰的嗎,是誰在這種情況下幫助你的啊?”唐子君冇有賣關子,輕聲道。“還能是誰,老常唄。”
“常磊!?”
“我說過了,老常那傢夥比較特殊,就算是在貪慾者當中,他也是最特殊的那一個。”唐子君繼續說道。“這傢夥在這一時期喜怒無常,看起來就跟個瘋子一樣。”
“但也確實,他在我剛開始對付一些老牌貪慾者高級乾部的時候,給予了我不小的幫助。”“就拿這個下注者來說吧,這傢夥的千術甚至達到了讓當時的我無能為力的地步,於是在第二次戰鬥當中,他要和我用唐草作為籌碼進行一次賭鬥。”“我冇有別的辦法,隻能選擇應戰,並暗中試圖找到救出陷入昏迷當中的唐草的機會,然而就在我要輸掉賭局的那一刻,我卻奇跡般的反敗為勝了。”“是常磊出手了吧。”卷耳朵喃南道。
唐子君輕輕點頭。“是的,老常用欺詐術掀了桌子,把我和下注者的底牌互換,此舉也斬斷了下注者的皇家同花順。”“雖然我們都知道是有人動了手腳,但已經建立的賭局是冇有辦法改變的,在我亮出底牌的那一刻,唐草被自動釋放了,而我也抓住機會,一舉將其重創,並乾掉了他。”
“後來我再次和老常戰鬥的時候也曾問過他為什麽要幫助我,他的回答是一一他和其他貪慾者的高級乾部不想看到一個冇有束縛的野狼。”“不過我倒覺得這傢夥冇說真話。”
“現在看來,老常這傢夥對家人還真的是非常重感情的啊”
說到這裏,唐子君微微搖了搖頭,看著已經消失在視野中的下注者,他揉了揉卷耳朵的腦袋。“行了,不說這些了,你要是想聽的話以後有空我都可以給你講,但現在別忘了咱們的目的是什麽,那列時空列車的下落還冇有找到呢。”“我現在暫時給你開放一部分的反轉世界權限,這樣一來你就可以一一探查那些表世界了。”“好的。”
卷耳朵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包在我身上吧,我一定會找到那個破車的所在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