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鬥超人的弟弟 059

第四十七章

登陸月球。

大量的鮮血從那女性的下體如注地洶湧流出，魔女顫動的雙腿間如同那潰堤般不斷地流出有彆於那非人類的黑血－－而是胎內那屬於人類的鮮紅血液。

麵對這副血光景象，魔鬥一家人全看傻了，就連身為光明魔女的女武神莉莉也不經摀起了口鼻，似乎自責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傷到了自己的親生兒子－－魔鬥超人親骨肉的腹中胎……！

眼見著情況混亂失控，我挺身而出：“我來……！讓我來替她接生，爸、媽、哥哥、老公……替我按住潔西卡的四肢以防她亂動！”眾人點頭，忙不迭地從四方壓製住心靈魔女黑暗猙獰的抽蓄四肢，魔鬥超人竟這麼說一不二地信任我，並放心讓我去做……打從心底相信我會救活他的兒子！但其實這並不容易，先彆說還不到六個月、還未到胎兒發育成形，２４周黃金期之前的早產兒存活率為何(完整懷胎週期是４０週相當於十月)－－因為人體用來呼吸供氧的肺臟器官必須要遲緩到母體受精懷孕的第２３周纔會開始發育……原則上２２周以前脫離母體的胚胎在醫學上會直接宣告放棄急救並以流產處置；我的哥哥，魔鬥超人的種，是去年七月半懷上的……距離至今跨年夜剛好是２２周(五個半月)，便是這樣剛好地處在這麼尷尬的生死節骨眼上！

我將發著微弱白光的雙手緩緩伸入產道替其治療撕裂傷口止血，這也是我第一次親手觸摸到那女性的生殖器官，暖呼呼濕漉漉的：‘噗滋滋……！’從胎兒發育的角度來看，肺泡發育成熟與肺功能是否完好能否自行呼吸是生存關鍵，因此隻要懷孕２４周以後產下的早產兒雖說未滿正常懷胎十個周月但都有那５０％以上的極高存活率，然而在那之前誕生的胎兒存活率數據可以說是如雲霄飛車跌入穀底般的慘淡，甚至最慘還不到１０％，換句話說－－２３周以前脫離母體卻依然還能存活的早產兒簡直可以說是醫學上的奇蹟！

終於，我的雙手觸到了一對稚嫩細滑的胎兒雙腳以及一條細如脆腸的管帶……不妙，是胎位不正外加臍帶纏繞！胎兒不但冇有以頭部朝下的方式待產，還被臍帶纏身更加導致難產……即使是現今的醫學發達婦產科主治醫生都一定會當機立斷依賴剖腹產處置，而我，我卻做出了一件在場的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事情－－首先二話不說地立刻將胎兒一股腦兒全給塞回去子宮裡！

“……！！”之所以這麼做其實是有醫學依據的，說來諷刺，這要追溯到聖誕夜以前，我為了擺脫Bad Guy並幫助他恢複雄風，看了不少有關生殖醫學的醫書文獻，而我那遺傳至老爸過目不忘的聰穎記憶力亦把古今中外相關婦產科的書籍都給全都看過了一遍，圖文手術步驟也都背了下來，想著若是日後Bad Guy**了一堆妓女搞大了他們的肚子，全世界大概隻有我敢冒險能替這個重大惡極的全球通緝犯接生他的種了，然而命運弄人，這一切不但都冇發生，派上用場的卻是這種想也想不到的場合－－這也是為了替母子倆保命……全天下的醫生大概冇有人會選擇用這麼高難度的冒險方式，如同盲人摸象，徒手在外對看不見切確腹中狀況的胎位進行矯正，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

缺乏高科技醫療儀器設施的確是辦不到的，然而我並不是一般人，我是個貨真價實的英雄！我有我能夠依賴的超能力，因此，即使閉上雙眼依然可以清晰明瞭胎內的狀況為何，甚至看清那子宮內的胎兒已經發育成型的四肢五官枝微末節……！我發著白光的手上下地按摩著那便便孕腹，額間冒著豆大的汗珠不顧，閉上眼睛以全身的專注用心感應著胎位、雙手挪動以外力按摩孕腹並嘗試矯正胎位，腦海裡看見了那胎兒的頸部被臍帶緊緊地纏繞了好幾圈，我便使用了梅蕾莎鍊金術將子宮內的羊水改變質量化為腹中的利刃以便成為我操執的手術刀，胚胎的臍帶繞頸給以魔法利刃斷開剝離，成功地鬆脫、安全地解除危機，並且我再度操控羊水製造渦流讓胎兒翻了個跟鬥頭部朝下以順產姿勢對準子宮頸－－最後對子宮壁施以內壓使子宮痙攣開始宮縮！

“準備！要出來了……！”這樣可行……母子倆都可以保住！

“乾得好！兒子加油……待會一接生出來便馬上交給我用魔法照顧！這樣胎兒不必呼吸也能夠存活！”母親在一旁替我打氣……！

“兒子你儘管放手去做……就算不慎沾到心靈魔女的黑色血液也不必擔心感染鑽心蟲，有世上唯一能解咒術的爸爸在一旁看著呢！”父親亦支援著自己……！

“拜讬你了……尼克！千萬要讓我們的兒子平安誕生啊……！”哈哈，哥哥你這句話就太誇張了，這又不是我跟你生的……“說什麼呢！現在我魔鬥超人就打算讓這個小魔鬥超人認你當他的媽媽！冇錯……天底下就你最適合當這孩子的媽媽！更何況你還親自接生……這孩子！這孩子原本的生母還想讓他死，根本不夠格做一個母親……！”我的哥哥，魔鬥超人雙手握拳激動地說著，並且給我我從來都不曾也不敢奢求過的承諾。

然而這句話聽在某人耳裡可不是滋味，硬是打斷了滔滔不絕的魔鬥超人：“尼克！等這次大戰結束了，咱們也來生一個吧？！”全天下就隻有這個渾身上下隻穿著一條三角泳褲裸奔的肌肉男能在這種緊要關頭說出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了……我的老公，Bad Guy！

“生了……！”我將渾身是血的胎兒以不死男的白色緊身衣扯下一塊白布包好，趁新鮮熱騰騰地丟到了母親女武神莉莉的發著白光的聖母懷中，**師雨果立刻施法退魔術替孩子解母體鑽心蟲的黑血魔咒，簡直就像是受到那眾神星宿給予那聖嬰出生的祝福一般！我的親生父母在那一瞬間升格成了祖父母自然喜不自勝，而一旁孩子的親生父親魔鬥超人亦不可免俗地浸淫在初為人父的喜悅，一直拉著疲累的我直嚷嚷著要來一起看孩子，然而我這裡還冇完事隻揮揮手要他先行去看－－雖然潔西卡罪大惡極，但還不至於死於生產後子宮大出血的血崩，為了讓她的罪行公諸於世還真理正義一個公道，我還是決定將她救活，讓英雄法庭審判日後看是要丟到惡魔島監禁或者什麼製裁都好，總之還輪不到我們直接施加私刑，潔西卡必須自己坦承自己所犯下的罪行！魔鬥超人聞言亦同意讓我去做，點頭後便馬上丟下這個他壓根兒不在乎的女人迫不及待地去揭開包著嬰兒的不死男白布，就連一旁**師雨果都笑稱：“有不死男的衣服包著，又有孩子他祖母以聖光抱著，這個孩子絕對會活下來不會死的……！”是個懷胎不到半年、體重還不到一公斤的迷你人娃兒，雙腿間有小**，毫無疑問地，第一性征確認，是一個已經成型的男胎……兒子！魔鬥超人有兒子了！

“是個兒子……！太好了，我當爸爸了……我當爸爸了－－！”魔鬥超人感涕地歡呼，男人高舉著粗壯的雙臂彷彿可以觸得到天，開心地就要飛起來……！

回頭我心裡暗想，天底下大概就隻有我們這一家的孩子出生是這麼戲劇化的誕生了……回想我自己出生在那毀滅城市的魔力原爆之中，而魔鬥超人的兒子則是出生在跨年夜的英雄大戰之中，哈哈。

我低頭看著方纔以鍊金術解離，一條幽幽的臍帶還連著母體內尚未排出的胎盤，便將雙手又伸入那血淋淋的**要將胎盤臍帶一同拽出產道，卻冇想到……

‘……？！’有股強大的力量彷彿一隻手從深處抓住了我的雙手－－

‘拉扯－－！！’我整個人的雙手硬是被拉了進去死活拔不出來，急忙回頭想求援但一家人都圍繞著孩子歡笑根本冇注意到我這裡發生的詭譎異況，眾人當中隻有遠方視線從未離開過我的Bad Guy發現了……！

“尼克……！”Bad Guy大叫，從遠處衝過來就要抓住我不讓那黑暗將我吞噬。

“……救我！”我看著老公發出最後的呼救，卻已經來不及了，在那瞬間Bad Guy的擁抱撲了個空，我整個人已經被拖進去了心靈魔女的雙腿之中被吃下，**閉合－－‘滋滋……！’

‘煞唰－－！’不死的魔女再度從那地獄的深淵複甦爬起－－

天使的羽翼在吸收了曆代光明魔女的力量後，在那心靈魔女的背上逐漸延展長開，六支展翅噴發的輕翼、豐沛舒張的羽毛卻是黑漆漆的闇色－－名叫做潔西卡的\"這東西\"如鬼魅般地漂浮，離地，黑天使複活並睜開全身無數骨碌碌兜轉的血紅色眼珠，流出那猙獰的鮮紅色血淚，誓言為其信仰不忠者進行償命的報複……！

“尼克－－！！”Bad Guy蓄力彈跳整個人離地一蹬向天，伸出隻手撲向黑天使要去抓－－卻被那強大的術法結界反彈，重重著地撲了個空！

‘碰轟－－！’如那鏡射流星般，無敵的Bad Guy頭一次吃鱉，被自己強大的反作用力摔上了地麵倒臥不起……！

“尼克……！？”連魔鬥超人也嚇傻了……！魔法明明對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壞蛋Bad Guy是不起效用的，Bad Guy對魔法完全免疫，而他這個當了Bad Guy一輩子宿敵死對頭的魔鬥超人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尼克被吃了，並且魔力被吸收殆儘……麵對這情形，**師雨果也是措手不及！然而他也知道等那黑天使飛遠離開他的施法範圍一切就真的來不及了……高舉著法仗就要再一次施展**師退魔術：‘轟隆隆隆隆－－！！’眼看著湛藍色的退魔光輝束束追逐觸手可及就要抓到那黑天使，卻瞬間被那血光十色的鮮紅邪光壟罩吞噬，閃爍刺眼，是黑天使那紅色眼球射出的致命雷射光束，迎頭如追蹤導彈碰上那湛藍色的魔力光束，相撞，引發那災難規模的血色魔力爆炸！！

**師轉攻為守以退魔術製造的結界保護眾人，雖然擋下了這一次的攻擊，魔力屏障卻早已支離破碎－－藍色的光輝如同那粉蝶凋零斑碎滿地。

“怎麼辦……那個東西……他要帶著我們的尼克飛走了！”偏偏女武神莉莉放不下手中持續施法發著微弱的白光壟罩的胎兒，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光明的魔力或許是眾人中唯一僅存所剩的最後希望，此刻卻必須要用來維繫無法呼吸的早產兒發育不全的生命機能！

眼見那邪惡的血眼黑天使翩翩離地升空，展翅翱翔，愈來愈高……愈來愈遠！映照著月亮寒光的邪惡身姿，是那暗夜終極的惡夢魔影……也是心靈魔女吸收了光明魔女的魔力，光影融為一體成為神明的完全姿態！

‘唰擦擦……！’直到那黑影成了月亮的一部份，陰暗森冷。

黑天使飛上了夜空，跨年夜的雨果都的人民在歡慶之餘正要回家的那一刻見證了新世紀邪神的誕生，有著六道黑色天使翅膀、全身長滿流著血的巨大眼珠的魔女，害怕得四處逃竄奔命，然而那個東西卻頭也不回地不去看那如同螻蟻般存在的市民，專注地望天、高高昇天一路直衝破了數十萬米高的大氣層、直飛上了外太空，直奔月球……！

“莉莉，你覺得……心靈魔女吸收了尼克身上寄宿曆代光明魔女的力量成為神之後，照理說應該要四處掃蕩異己，讓所到之處陷入可怕的血光之災纔對啊？然而卻選擇反其道而行離開地球……到底，為什麼會就這樣輕輕放過了雨果都的人民不血洗都市，直接奔月飛上了外太空？”**師雨果覺得邏輯上說不過去，心裡卻異常感到不安地問。

“……因為祂打算要血洗全世界，並重新創造一個合祂心意的；祂打算在外太空使用廣域座標魔法直接將整個星球的生命以恐怖的心靈魔法一舉操控天下生靈。”莉莉閉上了雙眼冷靜地說。而**師雨果被印證了腦中可怕的假想，那不安的種子就如同漣漪一般擴散開來發芽茁壯－－真要是如此……彆說是心靈魔女一舉成為新世界的神了，整個世界都會被鑽心蟲感染如同電影中的末日喪屍崛起，處處危機！而他，就算懂得如何驅魔，用儘一輩子竭儘魔力也無法淨化整個世界……！“何況祂在外太空我們在地球，距離太遠，你也無法反擊，你淨化一個，祂就再施法感染一百個……我們，已經輸了。”

女武神莉莉無力地低下頭，看著那靜靜躺在她手心苟延殘喘的胎兒，正如同目前英雄的處境……苟延殘喘地活著。

心靈魔女贏了嗎……？這個世界要淪陷了嗎……？

魔鬥超人絕望地跪了下來，那男人驕傲的尊嚴雙膝咚地碰上了實驗室冰冷的地板……雖說還有一個辦法，除非－－！

“媽……請妳……請妳放手吧！現在隻有擁有光明魔力的你能打贏那東西，救回尼克了！”魔鬥超人麵上兩行眼淚劃過俊俏的臉龐，潔西卡……那個女人這是要逼他以命換命啊……！

一旁的Bad Guy見識到那曾經對尼克六親不認的魔鬥超人此刻竟然願意捨棄自己的兒子換來自己弟弟能夠返回自己身邊……，此時心裡頓時酸楚更不是滋味，看來曾經兒時情誼的深厚記憶不是假的。

“媽，你快跳上來我的背，讓兒子我載你飛到月球，咱們母子倆一起合作擊敗那個該死的東西……救回尼克！！”魔鬥超人背對著女武神莉莉蹲下，雙手抱屈示意載人。

“不……兒子，現在的我，冇有把握能夠打贏成為邪神的心靈魔女……”莉莉失望地搖搖頭，力不從心：“我早已喪失了曆代光明魔女的魔力，而身上殘存的，屬於我自己的光明魔力隻能夠讓我有把握保住你兒子的性命……魔鬥超人，要救尼克的人不是我，而是你……還有彆的英雄！”

“彆的英雄……？爸，不然用你的**師退魔術……！”魔鬥超人轉而向父親求援，眼神誠懇真切……！

“兒子……你聽著，剛纔那東西隻是睜開眼睛施展普通魔力光束反擊我的退魔術，就已經造成魔力原爆等級的血光罩頂之災……！”**師雨果握緊了雙拳，手持著長杖支撐著已經有點體力不支的身體：“在場一片昏迷的英雄與人質，為了保護他們……我也用儘了全力，抱歉……你得找其他人陪你去月球了！”

“好吧！大不了我自己去救尼克……！”魔鬥超人正要一飛衝天，卻回頭又好似想起什麼似地：“等等……月球？！”冇錯，他並冇有去過外太空，在場的其他人都冇有去過－－對於地球人而言，那是多麼陌生又熟悉、親近又遙遠的地方。

“冇錯……，人若不依賴其他力量是不能在外太空存活的，就算你帶著莉莉或者我飛上去，若冇能在幾分鐘內打贏成為神的心靈魔女，世界就算完蛋了；假使萬一，就算真的幸運打贏了，這趟救援行動恐怕也是有去無回……不過，還有一個辦法，對吧？理查－－”**師雨果意有所指地笑著說，魔鬥超人以為他口中的理查是在叫自己，冇想到父親卻是對著另一個人說的。

身穿一襲科學家的白色大衣，銀灰色的英雄緊身衣凸顯那回覆青春的年輕壯碩健美**，肌肉男以豪放頹廢的坐姿靠在牆上休息，疲累地呼吸著……一息尚存。

是神奇博士……他醒了！

“尼克……。”神奇博士眉頭深鎖的眼睛緩緩睜開，剛纔頭疼得很，彷彿做了一場永無止儘的惡夢，終於醒了過來，看見了朝思夢想的所愛正站在自己的麵前看著自己，**師雨果。

“理查……你這貪睡蟲，睡了好幾十年你可總算是醒了！”然而這場惡夢的內容曆曆在目，早已分不清惡夢中的現實是不是夢，還是現在的現實纔是一場夢－－雖然自己的**因為自己發明的高科技醫學回到了當時還冇被奪去意識的青春**，然而他的心卻再也回不去當時的年輕，滄桑地處處都是傷疤，疲累不堪。

“尼克……，我……我真的很抱歉。”神奇博士留下了悔恨的淚水，咬牙切齒地不甘心：“對……對不起！”

“不，你當時有警告過我了，是我太傻了……冇有發現你之所以推開我並不是因為你要成親了，而是知道自己已經被感染了。”**師雨果走上前去攙扶神奇博士站起，多年不見兩人相擁如故，重逢如親……！“總之，你冇事就好……理查！”

“尼克……尼克！我真的很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神奇博士泣不成聲，懷中如獲至寶地將**師雨果抱得緊緊的死不放手。

“咱們現在還有機會……一起為咱們過去所犯下的錯誤償還並贖罪，讓我們結合世界上最強大的科學與魔法的力量……幫助這些孩子……我們的孩子，理查！”**師雨果激動地握住神奇博士的那雙大手，就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是當然的……尼克！就算將來要蹲上一輩子的牢，我都要用儘我畢生所有的智慧與心血……好好地償還這筆債！”神奇博士笑著說，眼中的淚水還繫掛著當年的與尼克在一起的過往種種……！

“那麼咱們開始吧，來討論該送在場的哪位英雄陪著魔鬥超人飛去月球弑神……！”魔鬥超人是一定要去的，至於另一位英雄該讓誰去呢……？

大家心裡彷彿都有個底似地，不約而同地看向同一個方向。

“我不去。”一道低沉雄渾地嗓音從那方向傳來迴應。

冇錯，大家不約而同看著的正是一直在那方默默地看著一切的某個神秘男人，那渾身上下隻穿著一件紅色三角泳褲的肌肉猛男，全世界最強大的壞蛋，Bad Guy！

“為……為什麼？”魔鬥超人首先發難：“我本來以為你會第一個跳出來，說要自告奮勇跟我一起去救尼克的！”

“……我不去。”冇了卡通麵具的Bad Guy，眾人看見了其真麵目都一目瞭然，那眼睛、那鼻樑、那充滿男人味的堅毅臉龐是誰的臉，跟在場的某人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相似，然而男人的額頭卻冇有那毀滅兵器的編製條碼，一片空白恍若那謎一般的身世。

“孩子，相信我吧，我的發明可以讓你在外太空也能自由戰鬥，不受對人體的有害的射線乾擾……！”神奇博士從實驗室櫃子翻翻找找終於翻找出一罐罐裝著透明液狀物的玻璃罐：“彆小看這東西，這些便是能適應各種環境、深海、火山口甚至外太空的液態凝膠太空衣！雖說還在實驗階段冇有正式用在人體上……但隻要將它均勻塗抹地擦在身上，即使人在深海裡、岩漿中……甚至月球上也能夠像在居家平常生活一般地活動呼吸！”神奇博士振振有詞地推薦自己的高科技偉大發明，心裡其實知道眼前站著的這個神秘男子便是他失散多年的私生子，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和自己一樣高大雄壯的真男人了……！一時語氣帶有難以察覺的哽咽，這個他完全冇有儘到一分一毫的父愛，甚至連個像樣的名字也冇能給得起的可憐孩子……一時之間竟什麼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隻得佯裝作不知。

“我去了又有何用……？我唯一的超能力，對魔法免疫的這個無敵**依舊被那婊子他媽的血紅結界彈開了！這樣的我去了也是礙事……！我看還是讓魔鬥超人一個人去吧……他還要趕著去救他親愛的老弟來當他孩子的媽呢！”Bad Guy話中帶刺，雙手一攤，甚至將手中的工具榔頭隨手一扔擲地，撤手不管：“爸爸、媽媽、哥哥……你們魔鬥一家人都團聚了，我這個八竿子打不著邊的局外人就幫到這裡，實在不該再多管你們的家務事了。”

魔鬥超人本來想說什麼：“什麼局外人，這……”卻說不出口。他被操控心靈的這段日子尼克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他不清楚，也不知道為什麼Bad Guy會突然蹦出來甚至自稱是尼克的老公殺到這裡，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關係……如果Bad Guy不說，便隻有尼克知道。

但現在尼克走了，Bad Guy也不知為了什麼原因而心灰意冷地揚言放棄，這下子……的確，依照常理來看要嘛自己去要嘛找個彆人去，說什麼也輪不到Bad Guy為此賣命……

‘……’眼見著男人的背影逐漸遠去，就要走向並消失在偌大冗長的實驗室走廊黑暗儘頭處－－

Bad Guy是看在眼裡的，這一切的一切，如果說魔鬥超人是對尼克冇有任何情義的倒好；然而真實一旦被戳破了假象，真相卻是自己所愛的尼克從來早已心有所屬，甚至與那個人互相愛慕長達十幾年，對象還是早已知道的那個魔鬥超人……原來從一開始的一開始尼克心愛的對象從來冇變過，他一直是那個第三者，不容置喙，或許這裡早已冇有他Bad Guy站的位置，失去了尼克，他也不必再賣命揮舞手中的槌子，不管這個世界變成怎麼樣他也不在乎－－是時候他該離去了。

“孽緣啊……”**師雨果輕輕歎了一句。

Bad Guy踹開了裝甲門正要離去，聽見了這句彷彿想起了什麼便又折返，獨自再度大步跨過了一群英雄昏死的身體，將小指頭的那鑲嵌有魔法符文的銀戒指硬生生地拉扯摘下，一把抓過魔鬥超人的手，並鄭重其事地，輕輕地放在魔鬥超人的掌心正中央：“冇錯，你愛他整整有12年，我跟尼克之間卻認識隻有半年不到－－遠遠不及你，這個戒指，理當屬於你，你比我更有資格戴上它。”

“Bad Guy……你知道的，尼克明明隻認你做他的老公……”魔鬥超人有些遲疑，不太願意接下那象征代表著尼克另一半的符文銀戒指。

“老公可以有很多個，哥哥隻能有一個……”Bad Guy卻強要魔鬥超人接下，眼中彷彿有淚盈眶打轉著，懇求著，算是對他這個死對頭離去之前最後的寬容。

“Bad Guy……”魔鬥超人陷入了兩難，戴也不是、不戴也不是；

“不……孩子，這副對戒，你給魔鬥超人戴是不適合的……”事以至此，**師雨果決定不避諱當著女武神莉莉的麵開口：“對不起，莉莉，這個結婚戒指，我……當初是依照男人的小指尺寸做的……如果是這孩子，戴起來也絕對合身！”

“我知道……尼克，我早就知道了。”女武神莉莉卻早就知道了：“當你把他戴在我的無名指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為人這麼溫柔又細心，怎麼可能會粗心到連我無名指的尺寸有多大多小都搞錯，這個戒指我就算戴到底了卻還是鬆鬆的……在你心中的那個人還真的是有一隻很大的手呢……！”

不是戴在無名指，而是小指，這對情人尾戒真正的用途，便是象征著隱晦的愛。

“對不起，莉莉，對不起……孩子！”**師雨果激動地說，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那渾身上下隻穿一件三角褲，高大的肌肉男子的肩膀。

“你不需要為我道歉，**師雨果。”Bad Guy冷冷地拍掉男人安慰的手，並轉過身背對著**師雨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