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鬥超人的弟弟 057

第四十六章

被奪走的記憶。

“小鈴……你究竟看到了什麼？！”黑魔女小梅焦急地問，從剛纔她也隱約注意到了，自己的魔女姊妹，小鈴那害怕恐懼的神情，是從來都冇有過的！

“我……我看到……唔唔！”突然，有股無形地力量如魚刺在梗，小鈴極力地想發聲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兩顆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著，彷彿連空氣也吸不到了，絕對是魔女在作祟……！一旁的小萱看得焦急，馬上化身一變成飛鷹，一飛衝天就要去伏擊潔西卡……！

“哼哼……怎麼能讓你說呢？臭婊子……去死吧！”魔鬥超人難以置信地看著懷中保護著的嬌弱孕婦口出惡言，卻還是顧著防自己的母親發狂似地再搧自己的老婆巴掌，莫非婆媳之爭就如此刻戰場般的腥風血雨？然而發現孕婦半舉在空中的手裡好似抓著什麼似地顫動著，眼尖的魔鬥超人一看就知道，那是遠距離念力操控的魔法，而且不用唸咒詠唱就能施放……潔西卡真的是個女巫，而且是一名法力高強的天才魔女！

眼見著小鈴被抓住了那脆弱纖細的咽喉管子不能再呼吸，現下隻要稍加用力一點，那喉嚨就會被硬生生地扭斷……！

‘嘎啊－－！’天外飛鷹即時地突襲了專注施法下咒的潔西卡，鷹爪利索地弄瞎了潔西卡的雙眼，阻止那魔女以眼神咒殺自己的閨蜜使其斷氣……然而卻也因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呀啊啊啊－－！！”潔西卡的雙眼瞬間噴濺出了黑色的鮮血，黑色的鮮血中彷彿依稀還有絛蟲在蠢蠢蠕動著……一噴上了化身成獵鷹的小萱，小萱便被那恐怖的鑽心蟲感染上身了……！獵鷹痛苦地變回了那少女的人行在地上抽蓄著，然後搖身一變轉為那猛獅，師掌用力一揮開始對眾英雄張牙舞爪……不好！小萱被操控了！

“視野共享……！”小萱以生命作為代價替小鈴解開了那咒術束縛，小鈴馬上使用魔力施展那能讓眾人都暫時獲得魔眼所看見的大絕招！

‘……！！’眾人終於突破了那虛偽表象的象限，看得見那魔法少女的眼睛中的真實，從此所能看見的世界煥然一新成不一樣的麵貌了！此時眼見之實勝過那千言萬語的辯論解釋。

我看著自己的雙手、全身上下的身體，都與母親一般散發著那柔和舒暢的純白光輝、而老公Bad Guy雖然不會使用魔法卻有氣場很強大的金黃色能量包圍著他如那平時對魔法免疫的神秘護體，任何人都不能傷其分毫的帝王色的黃金光輝、**師雨果則是那一代賢者的湛藍色魔力光輝、黑魔女小梅則是紫色的詭譎魔女色、鋼鐵大將軍是鐵血的武裝侵略色、恐怖兄弟與神奇博士父子血脈一氣都是火焰色的爆炎光輝，盔甲騎士則是銀灰色的騎士光輝，至於魔鬥超人……則是七彩色的綜合魔力光輝，正如同他精通所有的魔法一般……然而，在那七彩光輝耀眼的掩蓋當中，可以看見一點點黑色的東西在其中任意穿梭蠕動著、潛伏著，再看向更後方……是更令人吃驚的一幕！

潔西卡的人影恍若成了一個影子輪廓，看不見五官、從頭到尾都是一片的漆黑，漆黑之中那麵無表情的臉孔橫斷裂開了一條紅色的縫，似笑非笑，直到－－

直到那臉上應該是嘴巴的紅色開口骨碌碌一轉出現了眼睛瞳孔，我們才發現在長在臉上的是一顆血淋淋的巨大眼球……！

‘嚇……！！’接著那女人身上四處都裂開了血縫，長滿了無數的紅色眼睛……簡直是那地獄般的景象，影子後方伸出了黑色的觸手，蠢蠢欲動地入侵感染周遭散發著五顏六色魔力光輝的英雄們……小鈴剛剛看見的就是這個嗎！！

“天啊……”換作是我看見了這景象也會嚇到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啟齒……何況是一個未成年的國中小女生。

眾人都看傻了，還是**師雨果率先舉起法杖張開了結界：“糟了，來不及……！”結界來不及保護所有的人……！而且，**師雨果隱約地發現，其實這幾年當中，有不少人或多或少都被那鑽心蟲感染，鑽心蟲就像是個傳染疾病肆虐全世界，如同人心底的黑暗，無處不在……！

潔西卡張開雙臂，唸咒施法，四周的人除了被退魔結界保護著的我與魔鬥超人、母親女武神以及躺在地上的神奇博士離父親**師比較接近有被湛藍色的魔力光輝包含到之外，瞬間都如同那化身為獅子猛獸的小萱被潔西卡以鑽心蟲操控了大腦，主宰了意識……！

“該死……老公！”Bad Guy該不會也被操控了吧！

“怎麼了……尼克？”遠處的肌肉猛男仍然冇事人樣的兜甩著工具榔頭，迴應了我。對吼……他對魔法免疫，差點忘了。

Bad Guy慢半拍的從容樣子就像是活在恐懼之中的強心劑，強風大雨驚滔駭浪都不足為懼，我知道的，隻要有他在我身旁陪伴著，就不必再懼怕黑暗：“來打勾勾吧……老公！”我伸出小指，邀約遠處的男人加入我與家人的小圈圈，一同合作形成那守望光明的英雄陣線！

“哦！好啊……！”在我父母的見證之下，Bad Guy一腳踏入了那湛藍色魔力光輝包含住的圈子中，我與Bad Guy戴著那跨世代的永恒魔法符文情人對戒小指交扣，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那戒指在碰撞地瞬間射出湛藍色的一道雷射光束，光輝直直地集中在了那占滿魔女整張臉浮凸的的血紅大眼球上，中斷了黑暗咒術的施法唸咒，本來張牙舞爪就要撲上來攻擊的－－被操控的眾人瞬間如那脫線的魁儡人偶，悉數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識。

“**師退魔……！”**師雨果高舉著約文杖釋放那亙古的湛藍色魔力，眼看著就要施法給予心靈魔女最後一擊……！

“住手……！”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世上最強大的英雄，我的哥哥……魔鬥超人！

魔鬥超人大大張開那強壯的肌肉胳臂擋在父親**師雨果以及原形畢露的心靈魔女中間保護著那賤人潔西卡：“住手……父親！潔西卡……你這樣會殺了她的！”都這時候了你還這麼護妻……不得讚許身為一個男人、丈夫、父親，魔鬥超人還真是標準的妻奴，堅持用儘全身的心思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但現在可不是你發揮紳士精神的時候了，那婊子想要毀滅世界！

“不……住手……算我求求你們！我拜讬你們……！”到最後魔鬥超人幾乎是用那快哭出來的聲音嗚咽地懇求自己的家人們：“弟弟……媽……爸……Bad Guy，我不能讓你們殺死我的潔西卡，他從小陪我一起長大，就像是個青梅竹馬無可取代！就算她是個魔女……就算她壞到了骨子裡！她……她還是我的妻子……！她的肚子裡……還有我的兒子！”

“我聽說魔女懷胎，懷的若是個男的，就會完全繼承父親的基因……如同那複製人一般。”光明魔女，女武神莉莉依稀記得同為魔女的正義夥伴……黑魔女梅蕾莎也跟他說過：“潔西卡……她有冇有為了生女胎，威脅你要墮胎過？”

如同那一針見血直接刺上心頭，說起來還真的有這麼一回事……！

魔鬥超人愣著，當時他還不相信，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潔西卡要以打掉腹中胎兒做為威脅將自己誘拐到這種鬼地方，這其中充滿了耐人尋味的古怪：“那是因為潔西卡的真實身分是個魔女……而且還是能夠透過自體懷胎轉生繼承那強大魔力的上古五大魔女－－心靈魔女！”

女武神莉莉冷言冷語地繼續闡述著：“潔西卡希望懷得是女胎，是因為五大魔女一旦懷有女胎，母體便能夠直接將畢生的記憶與魔力全數轉移到胎內，並在分娩的那日獲得新生……這樣你就可以拋棄過去的一切並以新的姿態重生！”

“……。”魔鬥超人難以置信地回頭看著後方低著頭，那瀏海遮住了視線，看不見任何表情的潔西卡，他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隻希望現在能親耳聽見潔西卡挺身而出否認這莫名其妙的指證……說她不是個女巫！他誠摯地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那天令人心碎的夜晚，死而複生的小忍就已經殺死你了，然而你的魔力強大到如同**師雨果能夠以魔力聚合體的形式複活繼續存在於世間，三年後我們生下了第一個兒子，魔鬥超人，敢問潔西卡小姐，你今年貴庚？”麵對自己的母親咄咄逼人，鐵證如山的指證……魔鬥超人啞口無言，潔西卡不多不少正好大他三歲……！正好就是當年小忍暗殺了心靈魔女之後，三天後魔力凝聚的重生日子便是潔西卡的誕生日！“現在的你不過就是一團鑽心蟲，也就是魔力的聚合體，並稱不上是一具完全的**，像個影子，連在太陽底下行走都覺得吃力……所以這幾年來，你一直想要懷孕，並且一定要是個女胎……一切都是為了得到一副新的**，一切都是為了重生，重生過後便重新開始過著新的生活，生活中冇有人認識你，你也不必為你之前所犯下的罪擔當受罰！”

魔鬥超人幾乎要哭出來了，自己的弟弟、父親、母親甚至是那死對頭……Bad Guy！都在用那譴責的怪罪眼光看著自己與潔西卡如同一對狗男女似地，為什麼……為什麼！潔西卡纔沒有他們說的這麼壞……他心理知道的！潔西卡是好人……是他魔鬥超人的老婆！就算全世界與潔西卡為敵，他也要站出來保護潔西卡！

然而魔鬥超人他此時此刻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女武神莉莉並冇有打算因為兒子挺身而出就退讓，接下來講出的事實卻是鐵錚錚的最後一擊，決定性的真相：“打從最一開始……二十幾年前你勾引上了神奇博士的家族，就因為他們世世代代都是那引領世界科技的高學曆高智商、強大的超能力體能力，優良的英雄基因以及選舉後有望成為國家的首領的領導權讓你垂涎妄想得以安身逆命……卻不想那家少爺神奇博士原來是個同性戀，打從心底喜歡從小一起長大的**師雨果的……”因此，才使用了得意的心靈操控魔法，蠱惑他人，用計讓自己懷上神奇博士的孩子，強迫結親、奉子成婚，藉此奪權攬下家業：“孩子是生下來了，然而你卻發現**師雨果秘密在研究當時世界上還不存在的法術－－足以擊潰你的強大咒術，也就是**師退魔術，這咒語能夠一勞永逸地消除你的魔力、所有以各種形式寄生的魔力鑽心蟲都會被這天敵般的法術消滅，從根本意義上的根絕你的存在……於是你開始慌了！想方設法地想要殺死**師雨果……所以那天晚上，你纔會想出\"稍微鬆綁對已經成為你五體投地的奴隸，神奇博士的心靈操控\"這種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妙計，讓他留有一絲自我意識投其心之所向地去尋找心愛的**師雨果，目的就是讓**師雨果透過**體液交換也感染上鑽心蟲，對自己的剋星先下手為強！”知道後來**師雨果與光明魔女聯手就要去淨化神奇博士時，鑽心蟲成功地操控了雨果強姦了當時的莉莉，如此不必心靈操控，神奇博士也會極力地避免與兩人的相見，在當時的處境為了維持名譽兩人也必定會被逼得妥協結婚生子，如此隻靠天大的誤會與認知上的壕溝就可以讓**師雨果對神奇博士死心……！

“這段歲月我雖然死了，**還被你剝奪儲存所以冇有辦法轉生複活，但我的魔力還活著，透過了我的兒子的眼睛，我默默地看著你繼續傷害我的兒子，我知道你無所不用其極地隻想想利用男人搞大自己的肚子懷胎生下女嬰，這樣就可以脫胎換骨地悄然退出讓彆人承擔這份罪業，而且冇有人會懷疑你……實在，真夠狡猾的，心靈魔女潔西卡！”這段時間，這些年……潔西卡以酒灌醉了神奇博士、盔甲騎士甚至是魔鬥超人，親自破了好幾個處男也為他們懷了好幾次的孩子，但是命運弄人，偏偏懷的都是男胎，好似天意也不願意讓這個邪惡的女子稱心如意地順利生下女嬰，魔女轉生如金蟬脫殼逃之夭夭似的……甚至到後頭眼見著自己的陰謀就要被人拆穿，捉急地想儘快懷上女胎還以腹中胎兒的性命作要脅要魔鬥超人就範，簡直不可取！

“你說夠了冇……？”陰沉的女聲遍佈在那大氣中，大氣溫度瞬間降低了好幾度，森冷的語調冇有任何感情－－此時的潔西卡，隻有殺意。

“讓開……魔鬥超人！”眼見母親作勢又要打潔西卡，魔鬥超人那護妻的雄性本能就要擋：“我不讓……！”

隻見潔西卡從懷裡抽出一支森冷的匕首，刀鋒對著自己，就要往那懷胎半年，胎兒已經成形的便便大腹戳刺下去－－！！

‘……！’此等情形就算是距離最近的魔鬥超人見狀也來不及阻止……眼看著自己的親骨肉就要被那殘忍的母親殺死！

‘唰－－擦碰！’小刀被重擊地反彈擊飛，而那如同迴力鏢的工具榔頭在空中兜甩了幾圈便回到了那主人的手中穩穩地接住，全身上下隻有穿著一件紅色緊身三角褲的肌肉猛男，Bad Guy！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悔改嗎？！竟敢動我孫子的歪腦筋……給我去死！”散發白光蘊含神聖光輝的魔力手掌用力地往那孕婦另一邊還冇被打腫的側臉直直揮下去，重擊！！

‘啪－－！！’這一巴掌，打響了在那跨年夜地下未來都市的寂靜，響徹雲霄。

＊

‘啪－－！！’炎炎夏日，男孩快樂地從那高地縱身跳入了清澈冰涼的河水之中，並催促著與自己簡直長的一模一樣，隻是外觀小一號的兄弟也一起加入嬉戲！

“快點啊！尼克……！水很涼的，快跳下來一起玩水啊！”魔鬥超人全身脫了個精光，露出那小**在那清澈的溪水中踢著腿……！

“理查哥哥我怕……！”在岸上吸著大拇指，年幼的弟弟尼克則是懼高不敢跳下水

“彆怕！哥哥會保護你……你當你的哥哥我是誰啊？我可是全世界最強大的魔鬥超人－－！”有全世界最強大的英雄掛保證，真是令人放心……！

“好哦……！那我跳囉……！”五歲的小男孩跟他七歲的哥哥同樣脫光了衣服跟小YG露出了小**就要跳下那清冽的溪水中嬉戲－－

‘啪－－！！’激起了好純真好快樂的大水花，兄弟倆互相嬉鬨地朝著對方潑水。

＊

‘啪－－！！’光明魔女發著白光的巴掌厲聲打醒了瞬間沉浸在童年美好回憶的兄弟倆……！

魔鬥超人突然覺得渾身不對勁，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湧上心頭，並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確認是不是在作夢，卻赫然發現－－擁有無敵英雄軀殼的他竟流了好多鼻血，鼻血一攤在手掌心中還有無數載浮載沉蠕動著的黑色蟯蟲掙紮著，因脫離了宿主逐漸地奄奄一息不再蠕動了。

方纔……方纔腦海裡閃過的那些畫麵究竟是什麼……他記得他與弟弟之間，兄弟倆的童年中根本就是陌生人……從來冇說過任何一句話，甚至也不可能感情好到一起去那溪邊戲水啊……！

‘啪－－！！’又一巴掌，心靈魔女被那黑暗的對立麵，光明魔法製裁的攻擊腐蝕那並非是真實**的魔力聚合體，痛苦異常……！

＊

‘啪－－！！’本應不存在的記憶又湧上心頭，這次是兄弟倆一起在那大樹下盪鞦韆，鞦韆推得好高好高，哥哥魔鬥超人甚至不用在後麵幫弟弟推，光是使用那風暴魔法推波助瀾就能使兄弟倆一起在公園盪著好高好高的大鞦韆……刺激好玩異常！

渴了就一起去飲料販賣機投幣買汽水喝，餓了就去攤販買剛烤好鬆餅吃，在沙堆裡玩沙堆城堡……在大象溜滑梯底下的秘密基地分享著糖果零食，好不快樂……！

“哥哥……我最喜歡跟哥哥一起玩了！”稚嫩的尼克笑著說，小孩子就是天真，從不說謊！

“我也是！尼克，我們兄弟要永遠在一起喔……！”魔鬥超人理查笑著說，當時他的心裡，是真心想要與他唯一的親人永遠相親相愛不分離的。

“嗯……！等我長大後就嫁給你，哥哥……！”

“好啊……！我長大一定娶你，尼克……說好了到時候不要反悔唷！”

“好！打勾勾……！”尼克伸出了稚嫩的小指，沾有那黏膩的口水糖汁

“嗯！小指約定打勾勾……！”魔鬥超人理查也伸出了小指毫不嫌髒地勾住了弟弟沾滿糖水的小指頭，緊緊勾住黏膩不分離，對他而言，當時的日子既快樂又無憂無慮，就像那甜蜜的糖果一樣，甜滋滋的喜悅如鑿開的湧泉般湧上心頭……！

‘啪－－！！’然而回到了現實，卻是這樣兄弟決裂這樣冰冷殘酷針鋒相對的處境。

＊

‘啪－－！！’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熱淚盈眶，我看著魔鬥超人，魔鬥超人也同樣看著身為不死男，麵罩卻揭露而下，與他麵貌如雙胞胎一致的我，同樣流著那不知所謂的男兒淚水。

為什麼……究竟為什麼要為了這些本應不存在的童年回憶而哭呢？

哥哥從小到大……根本冇有跟我講過一句話啊！

那這些記憶……究竟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為什麼此時此刻占滿了腦海如幻燈片地閃爍而過，卻又如此地似曾相似的熟悉！

‘啪－－！！’連續的巴掌，光明魔女發著白光的巴掌重重地打在臉腫的潔西卡麵上毫不留情！

＊

‘啪－－！！’政府的黑衣人派來了一個大姊姊，說是日後會像保母一樣照顧我們，大姊姊的名字叫做潔西卡，比哥哥還要大三歲。

“……你會娶她嗎？哥哥。”兩個剛進入青春期，身體開始發育的青少年坐在那河堤上，共享吃著同一支冰淇淋，互許世上最好的兄弟情誼也不過如此……羨煞旁人！

“……不知道。”青少年的煩惱便是男女之間的愛情，小男孩情竇初開，對性的渴望與情愫初始萌芽，並且經曆那人生第一次的夢遺，晨起**都會勃起，溼答答地弄髒內褲並在小YG純白的棉質布料留下泛黃的精液汙漬，蛻變成一個成熟的男人。

尼克總是可以從哥哥的手中獲得最後一口冰淇淋，因為他知道哥哥都會故意把最後的甜頭留給他吃，不管最後再怎麼小口地吃都會回到他的手中……所以一支吃冰淇淋吃到最後冰都融化了卻總是吃得很慢，因為兄弟倆都不捨得想把那甜蜜蜜的冰淇淋讓給對方吃。

“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常常一起出去嗎，還去跳那河水……嘿嘿！”青少年長出了喉結，處於變聲階段，尼克沙啞低嗓的聲音如同重感冒一般。

“有嗎……？”不安的心情卻在此時蔓延開來。

“也對吼……！當時你好像是跟潔西卡一起去玩水，是我記錯了嗎？”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變調的，記憶中的自己全變成潔西卡的那張女孩子的臉。

“說起來好像有這麼一回事……尼克，我回去再問問潔西卡當時你有冇有跟我們一起去溪邊玩水好了！”魔鬥超人為自己的弟弟掛保證，畢竟童年回憶既神聖又純潔，是不容許被人隨便杜撰竄改的。

“……不會是我記錯了吧？哥哥，我真的記得好像小時候常常跟你一起出去玩啊！”或許真的是自己記錯了，魔鬥超人可是城市的大英雄……是個大忙人！哪有什麼閒時間陪自己玩水盪鞦韆溜滑梯啊！

真是的……為什麼會突然有這種回憶對不上的不協調感呢？記憶被竄改什麼的……這種細思極恐的事情是不可能會發生的吧！

然而隨著時日過去，卻再也想不起往日的那些美好回憶，甚至到了最後－－兄弟之間的印象隻剩下在餐桌上冷冰冰的刀叉交錯聲以及冷冰冰對著食物不看對方的五官表情。

後來的哥哥，與自己愈走愈遠，與潔西卡愈走愈近，他們倆之間總有說不儘的快樂回憶，從小就是青梅竹馬，一起盪鞦韆、溜滑梯，還打小指勾勾約定好長大要結婚生小孩，並在魔鬥超人滿十七歲的那一年破了處，男女兩人在畢業晚會中喝多了，弟弟親眼看著哥哥被潔西卡帶上了樓，聽見了脫衣服的聲音，全裸露出那勃起的**插入那淫蕩的鮑魚，射精－－

到現在尼克都很清楚記得當晚他不知道為何會對從來冇有感情的哥哥留下那悔恨的眼淚，暗自躲在棉被下用枕頭摀住耳朵不去聽那啪啪啪的造愛聲，**撞擊**衝刺**，並在**裡洩出他那處男的第一炮，真槍實彈的男女**……在那之後他們天天**、天天打炮，本來與哥哥相處的時間就已經很少了隻剩下那餐桌上的無言麵對麵，如今潔西卡正式從他的身邊奪走了他的哥哥，魔鬥超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而今晚，也要聽那對狗男女發情交尾的造愛聲失眠地入睡！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連續的巴掌用力地甩在潔西卡的臉上，臉腫地流出黑血腫到不能再腫……！

兄弟悵然若失的臉對看著哭泣，那眉頭下垂地哀悼，那眼神滿滿地不捨，彼此複雜的表情是悲是喜是疑惑是感概不得而知……！然而兄弟感覺卻是一致地恍若心靈相通……如同那血脈相連！隨著心靈魔女潔西卡的魔力削減，鑽心蟲不斷地從兄弟兩人的體內被排出，被箝製的大腦終於能夠將被深鎖在那塵封的秘密抽屜底層，兄弟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往一一如相框陳列在那廳堂廊中，唏噓過往的珍貴美好。

“把我的兩個兒子……還給我！”身為母親，憤怒的光明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潔西卡的臉上！

‘啪啪－－！’

“哥哥你要揹好喔，我怕高……”兄弟倆一同去摘那樹上的蘋果，魔鬥超人在下方托著尼克屁股推上那高聳的枝頭站好。

‘啪啪－－！’眼見著弟弟爬到了樹上終於摘到了紅通通的大蘋果然而腳踩的樹枝折斷就要摔下來，魔鬥超人竟然學會了飛行，在半空中接住了弟弟……兩人完好無傷！並在一片綠油油的草皮上坐下來一同享用著剛摘下來的新鮮蘋果，尼克永遠忘不了那甜蜜的滋味……！

那是魔鬥超人第一次學會魔法，發掘了自己血脈中父親**師雨果遺傳的超能力……理由竟是為了怕自己的弟弟摔到地上受傷了－－還以為是為了救潔西卡呢……！

“把我破碎的家庭……還給我！！”身為一家之母，憤慨的光明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潔西卡的臉上！

‘啪啪－－！’

“哥哥……這個好難，我不要騎！”尼克之所以學會怎麼騎腳踏車，也是哥哥魔鬥超人暗地裡使用風暴魔法輔佐他學會的。

當時魔鬥超人身體又長高長壯，穿著新的英雄緊身衣，好不彆扭，但頗有一代英雄的風範，弟弟要是摔倒了，就偷偷用魔法在地上颳起一陣風輕輕地接住他，不讓他摔得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