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滅十道:「總之高貴得嚇死你,你過去玩女人就是了,管她是甚麼身份。」
西叉淫笑道:「我都等不及了,我們…」
眼前突然升騰起來的血泉,把西叉嚇呆了,剛剛還在說笑的仇滅十,頭顱不見了,隻餘下不斷噴血的脖頸.那個端酒水小吃的侍應生,正手持一把開山刀,殺氣騰騰地瞪著西叉,他正是滿腔複仇怒火的小史。
眼前的血腥場麵,嚇得西叉幾經努力,發抖的上下唇才勉強顫出幾個字:「彆…彆…彆殺我。」
小史冷冷道:「和他在一起的人,全都該死。」
手一揮,又一顆頭顱飛上半空。
這是小史回到H市的第二天,他一下飛機,就立刻跟蹤追查有關仇氏五兄弟的一切,瞭解了對手的住所環境以及出入習慣後,本就準備動手,把那住宅整個炸掉。
剛好遇上仇滅十落了單,於是就跟蹤而來,先殺這個落單的。
但從剛纔仇滅十的說話,他隱隱覺得,媽媽可能仍生存,可能被關在仇家兄弟那幢住宅裡.小史決定改變策略,準備孤身獨闖仇家住宅。……
H市郊的一座豪華私人公館,那是小刀幚頭目滅花手的私人物業,現在給了自己的得力手下,仇氏五狼,作為他們的住宅,以及臨時關閉調教女奴的地方。
此時,夜闌人靜,一道黑影,以快得肉眼難見的速度,一下子翻躍過公館外牆,跳進公館內花園.黑影的速度,快得簡直匪夷所思,幾乎是閃躍式前進,在燈光下,身後也隻是帶出淡淡殘影。
花園內,巡邏的小刀幚嘍囉,隻感到一陣風吹過,接著,就發覺自己的頭顱,竟被風吹上了半空,在劇痛翻滾中,隻來得及看一眼自己在地上噴血的無頭身子,就莫名其妙地從此失去知覺.小史手持兩把開山刀,把速度提到最高,瞬間砍殺花園裡,所有巡邏的小刀幚嘍囉,然後向屋內殺入去。
一進大門,在客廳已迎麵撞見,仇滅萬,仇滅千和仇滅百三兄弟。
仇氏三兄弟不愧為三級高手,反應極快,一見不速之客,也不打廢話,隨手一掦,發出飛刀。
三兄弟同一心思,行動一至,三把冷森森飛刀,帶住死亡呼嘯,從三個方向飛射小史。
小史身形一旋,雙刀飛舞,頓時一個光球籠罩著他的身影,護住了他全身。
「叮!叮!叮!」
三把飛刀,與開山刀綱互撞落地。
小史雙刀一展,刀網大張,正準備向仇滅千砍殺過去,實行逐個擊破。
可仇家兄弟竟手牽著手,三人旋轉起來,頓時產生一股旋風,而這股旋風突然間爆射出無數飛刀,殺氣騰騰直奔小史。
這是仇家兄弟的合擊術,那漫天飛刀,其中有三把,是合三人功力放出,那疊加的威力,可以比美六級高手。而其餘的飛刀,則是各自放出,以達眩人眼目之效。
小史一見漫天刀綱罩來,神色一凜.荒島上的生存訓練,令他練出一種像野獸般,對危險極為靈敏的直覺.那撲麵而至的眩目刀網,小史直覺感到其中隱藏著凶險危機.他身形急退,同時雙刀在身前瘋狂舞出一麵光閃閃的刀盾。
頓時,「叮叮叮…」
無數金屬撞擊聲,如菜下油鍋般響起。
仇家兄弟的合擊刀網,與小史的開山刀盾互拚後。
小史身上,竟插了三把亮晃晃的飛刀。
幸好小史知機,早已全力防守重要部位,且身形已迅速急退,但還是不能完全避開那三把,合三人功力放出的飛刀,隻能避過殺身之禍,但仍無法倖免受傷,可見飛刀威力之巨。
仇家兄弟的合擊刀網,這邊廂一散,那邊廂小史已咬牙強忍劇痛,身形改退為進,快捷無倫地貼上仇氏三兄弟。
緊接著,開山刀盤旋大張,一股龍捲刀風,瞬間掃過仇家三兄弟,在三人身後約十米處平靜下來。
仇氏三兄弟,隻覺自己身體,寸寸裂開,身上緃橫交錯的刀痕,爆射出一道道血箭,把他們的生機迅速帶走。
小史把插在身上的刀拔下來,先整理一下傷口,再繼續往裡殺去。
此時,他開始小心謹慎,步步為營了。
與仇氏兄弟的戰鬥,令他意識到自己的輕敵大意,此戰幸虧他們隻有三人。
若仇氏五兄弟齊集,使用合擊術,那躺在地上的,將會是自己。
小史本以為體能經過改造,已達天下無敵境界,此戰令他意識到天地之大,人上有人的道理,他開始變得更為成熟了。
小史使出特種部隊的藏蹤匿跡術,無聲無息地搜尋每一個房間,遇到有人則立刻擊殺,一直搜到地牢中央的一間大房。
小史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房間到處是恐怖的刑具,房間中央,吊著一個肉光光的柔美女體.一條發亮的鮮紅繩子,從天花板上的滑輪鐵勾處,垂吊下來,把女人的纖巧玉手與修長右腿綁在一塊,垂直拉高吊起,令女人不得不黏高精緻的左腳足趾,支撐平衡。
女人的亮麗右腳,由於被人拉直吊高,兩條肉光光的圓潤美腿,不得不朝天一字分開,豎成一條曲線迷人的性感肉柱,白玉般的雪膚香肌,與鮮豔刺目的纏繞綁繩,對比出觸目驚心的性虐淫豔.小史再看清楚點,赫然發覺那條吊高女人的鮮亮紅繩子,竟然是女人自己的紅豔肉腸子。
女人竟是被人殘忍地從細嫩的菊花孔裡,把鮮豔奪目的肛道肉腸,野蠻地抽了出來,先觸目驚心地被直直抽高,拉到天花板上的滑輪鐵勾處,再繞下來捆綁住女人的纖美玉手與玲瓏美腿。
紅豔豔的女人肉腸子,懸掛在半空中,把白亮亮的晶瑩女體,吊出一個異常誘惑的性感姿勢,那種驚心動魄的性虐淒美,濃濃透出令人熱血沸騰的殘忍豔惑。
女人一字分開的白亮美腿間,一條鮮紅亮麗的媚豔肉管子,被數個凶光爍爍的漁鈎,直直扯出女人的嫩屄肉縫外,並向四麵扯開擴大。
女人竟是被人殘忍的,把整條敏感**,粗暴地翻脫扯了出來,同時還野蠻地用漁鈎把子宮口拉扯開.無數旋轉著的恐怖磨輪,以及不同形狀的擦子,正無微不至地擦拭著女人翻脫出體外的**豔肉。
還有不少猙獰觸目的狼牙刺棒,伸進了女人被野蠻扯開的子宮口裡,在柔弱的宮頸紅肉豔道裡,正在進出磨擦著。
女人光潔瑩白的小腹香肌,肌膚內部不斷鼓高翻滾,凸現出令人心驚膽顫的尖刺凸痕,清晰顯現著女人的子宮裡麵,正被尖刺滾輪殘忍地翻攪擦拭著。
旁邊數個大型螢幕,色彩鮮豔地顯示出,女人整個生殖器官的內部豔態,畫麵清晰細緻,連女人分泌體液的每一個小孔,也被放大顯示了出來。
女人的白滑騷胸,兩隻肥美**,被人殘忍地穿刺出很多漏奶小孔,正向四麵八方噴灑出無數道白皚皚的,香豔無比的母乳噴泉。
女人顯然感到十分痛苦,白嫩嫩的嬌美身子,正不受控地痙攣顫抖著。
小史正想走過去,看清楚女人的容貌。
突然,旁邊一道門打開,仇滅億從內走出來,小史忙閃身躲起來。
仇滅億直接走到淒豔的女體處,巨手把女人摟近懷中,**不容反抗地插入女人的尿孔裡,口中說道:「給我按一按。」
女人用以支撐平衡,精緻秀氣的左腳足趾,竟顫抖著,奮力推動被殘忍吊高的柔美身子,令自己那對脹滿了奶水,併到處漏射著人奶的肥美**,偏偏壓在仇滅億胸膛上,磨來磨去。
嫣紅的奶頭,也在殷勤的磨擦中,不得不羞媚地為淩虐自己的男人,吐出女人的聖潔奶水,令男人在興奮的殘忍性虐中,儘情享受女人的溫婉與順從。
女人一麵乖巧地用自己的噴奶**,異常辛苦地按摩男人的胸膛,一麵軟軟地哀聲求道:「仇大哥,放妾身下來,休息一會兒好嗎,人家幚您作全身按摩,大哥躺著享受妾身的服務,保證更舒服,更好玩。」
仇滅億滿意地欣賞著女人接受虐待的委婉柔媚,口中輕蔑道:「如何玩弄夫人才最好玩,無需夫人指教,我自有分數,夫人乖乖聽話忍受就是了。」
小史此時,眼睛已濕得模糊了,女人那嬌柔悅耳的聲音,正是自己日思夜唸的媽媽。
曉梅對仇滅億繼續軟語哀求道:「人家真的受不了啦,放人家下來一會好嗎?就一會兒。人家真的知錯了,求仇大哥原諒人家吧。」
仇滅億冷冷道:「遲了,夫人太難調教,太多不穩定因素,唯有……」
曉梅正儘展女人柔媚,淒楚可憐地向仇滅億求饒,突然看到說話中的仇滅億,喉嚨間穿出一把明晃晃利刃,仍未說完話的口,痛苦地張開著,抖了幾抖,身子軟軟倒了下去。
接著,曉梅眼前,露出了一張令她魂牽夢繞的熟識麵孔,滿臉淚痕的小史,正心痛的看著她,小身子也激動得不住發抖。
曉梅心內一驚,羞花閉月的俏麗臉蛋上,露出了傷心絕望的哀容,顫聲道:「小…小史,你怎麼還冇有跑出去?快…快跑啊!蒼天啊!難道你要令史家滅絕嗎?」
小史聽著媽媽關切的聲音,她的身體還在受苦啊,小史的心更痛了,痛得一陣陣在抽動。
他眼淚汪汪地輕扶著媽媽,輕聲道:「媽,彆擔心,我是來報仇的。」
小心亦亦地解下媽媽,把她不住發抖的淒美身子,雙臂橫抱著,輕擁在懷裡,輕輕道:「媽,冇事了,我們回家了。」
曉梅隻覺得身體每一處都痛得難受,她知道自己生機已將耗儘.她麵色慘白,容貌淒楚,卻努力擠出點笑容,玉手顫抖著,輕撫愛兒的稚嫩麵孔,為他擦了擦臉上淚痕。
曉梅輕柔道:「小史,媽不能看著你長大了,真的好遺憾呀,媽不在的時候,你記著要照顧好自己……來!幚媽媽一個忙,彆讓媽媽再受苦了。」
曉梅頓了頓,喘了口氣,輕輕道:「駿哥,梅兒要來找你了,等等我呀。」
那又輕又軟的聲音,令小史禁不住,「嗚!嗚!」
的哭出聲來,他哭得是那樣的傷心,那樣的無奈。
他也知道,媽媽生機已快耗儘,活著隻是受苦,但他又實在捨不得,他不願失去一向疼愛自己的媽媽。
小史放聲悲哭,彷佛要向上天發出哭訴,他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接受。
他的心在陣陣抽痛,雙手無奈而又不捨地發勁,悲哀地看著媽媽的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飄遠…最後安詳地放鬆了柔弱的身子。
小史淚流滿臉,抱住媽媽變軟的身子,拚命號哭,彷佛要把媽媽哭回來。
突然,他仰天狂叫:「小…刀…幚!我以生命起誓,我一定要毀滅你!」
悲愴的聲音,久久迴盪在地牢深處,傷痛的心靈,隻能以鮮血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