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魔道實驗室 > 第77章

魔道實驗室 第77章

作者:幻恐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4 04:42:57

“你……!!!”

趙磐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他的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收縮成針尖大小,渾身血液逆流,冰冷徹骨。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探出的手指指尖,傳來了一絲微弱的、卻無比真實的……鼻息!

溫熱,帶著生命的韻律。

可眼前這人,胸膛塌陷,七竅流血,明明在片刻之前已經氣息全無,身體都開始微微發涼了!

詐屍?鬧鬼?

無數的恐怖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趙磐的腦海,讓他頭皮發麻,幾乎要尖叫出聲。他想抽回手,想後退,想遠離這個詭異的、不祥的怪物,但他的身體卻像是被凍僵了一般,完全不聽使喚。

就在這時,林玄笑了。

他的嘴角微微向上牽起一個微小的弧度,配合著他七竅流血、胸膛塌陷的可怖模樣,這個笑容顯得無比猙獰而邪異。

“趙磐……”

他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彷彿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但卻清晰地傳入趙磐耳中,如同死神的低語。

“你的拳頭……軟得像娘們。”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終於劈開了趙磐被恐懼凍結的思維。他怪叫一聲,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向後彈開,因為動作太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向後爬,想要遠離林玄。

“鬼!你是鬼!你別過來!”趙磐的聲音帶著哭腔,之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隻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他帶來的那幾個狗腿子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看到林玄那“復活”的詭異景象,再聽到趙磐的尖叫,幾人發一聲喊,竟然丟下趙磐,連滾帶爬地朝著院外逃去,嘴裏還不住地喊著:“詐屍了!贅婿詐屍了!”

林玄沒有理會那些逃走的雜魚,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趙磐身上。

他緩緩地,用手支撐著地麵,坐了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牽動著他胸口恐怖的傷勢,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嚓”聲,那是碎裂的骨骼正在自動歸位、續接。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塌陷的胸膛,那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鼓起,內部的血肉和骨骼在瘋狂地蠕動、修復。

這個過程,遠比修復一隻斷手要緩慢,消耗也更大。林玄能感覺到,自己剛剛凝聚起來的那點微薄靈力,以及更深層次的某種“本源”,正在快速消耗。精神上也傳來一陣陣強烈的疲憊感。

但他毫不在意。

他需要這場“測試”,需要徹底瞭解自身能力的邊界,也需要……立威。

趙磐,就是最好的試金石和踏板。

“看來,徹底致命的傷勢,修復起來要麻煩不少。”林玄心中冷靜地分析著,“消耗巨大,而且需要時間。以後若非必要,還是要盡量避免這種‘死亡體驗’。”

他用手背擦去嘴角和下巴的血跡,那動作從容得彷彿隻是拂去一點灰塵。他看向癱坐在地、抖如篩糠的趙磐,眼神平靜無波。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趙磐聲音顫抖,色厲內荏地喊道,“我警告你,這裏是林家!我姑姑是大夫人!你敢動我,你……”

“聒噪。”

林玄打斷了他,緩緩站起身。他塌陷的胸膛此刻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雖然內部可能還未完全癒合,但外表已大致無異。唯有那身新郎紅袍上大片大片的暗紅色血漬,證明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一步步朝著趙磐走去。

腳步聲很輕,但在死寂的院落和趙磐極度恐懼的感官中,卻如同重鎚,一下下敲擊在他的心臟上。

“別過來!你別過來!”趙磐崩潰了,手腳胡亂地揮舞著,甚至忘記了逃跑,或者說,他已經嚇得沒了逃跑的力氣。

林玄在他麵前停下,蹲下身,平視著這位不久前還不可一世的林家表少爺。

“下午的打,新婚夜的辱,還有剛才這一拳……”林玄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冰冷的質感,“趙磐,你說,我該怎麼‘報答’你?”

“我……我錯了!林玄,不,玄哥!姐夫!是我有眼無珠!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次!我再也不敢了!”趙涕淚橫流,竟朝著林玄磕起頭來,哪裏還有半分平日的威風。

看著眼前這個磕頭如搗蒜的紈絝,林玄心中沒有半分波瀾,隻有一種超然的冷漠。萬古輪迴的記憶碎片雖未完全融合,但那種俯瞰眾生如螻蟻的視角,已經潛移默化地影響了他。

“饒了你?”林玄輕笑一聲,“可以。”

趙磐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狂喜。

但林玄接下來的話,卻將他重新打入了地獄。

“接我一拳。不死,就饒了你。”

趙磐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化為更深的恐懼。接他一拳?開什麼玩笑!這傢夥是個打不死的怪物!他那一拳……

不等趙磐反應,林玄已經抬起了右手。沒有動用絲毫靈力,隻是最簡單、最直接的一拳,朝著趙磐的丹田氣海位置,猛地搗出!

“不——!!!”

趙磐發出絕望的嘶吼,下意識地想要運轉靈力護體。

但太晚了。

“噗!”

拳頭及體,發出一聲悶響。

趙磐感覺一股尖銳的力量透體而入,瞬間衝垮了他勉力凝聚的微弱防禦,狠狠地撞擊在他的丹田之上!

“哢嚓!”

彷彿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緊接著,他苦修多年才積累起來的煉體三重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製地從破碎的丹田中宣洩而出,瞬間消散在天地間。

劇烈的疼痛讓他蜷縮成了蝦米狀,但比疼痛更讓他絕望的,是那種力量飛速流失的空虛感。

“你……你廢了我的修為?!”趙磐麵如死灰,眼神空洞,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靈魂。

修為,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安身立命的根本!失去了修為,他趙磐在林家,將比一條狗都不如!

林玄站起身,冷漠地看著他,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滾吧。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

他的聲音裡,不帶絲毫感情。

趙磐失魂落魄,如同行屍走肉般,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讓他夢魘終生的柴房小院。他甚至沒有勇氣回頭再看林玄一眼。

院落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隻有月光,依舊清冷地灑落,照亮了地上那片刺目的血跡,以及林玄身上那件妖異的新郎紅袍。

分節2:深夜的到訪者

處理完趙磐,林玄並沒有感到多少快意,反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平靜。

他走回柴房,盤膝坐在那堆乾草上,開始仔細內視自身的狀態。

胸口的內傷還在緩慢修復,估計要到天亮才能完全恢復如初。丹田處,那口混沌鐘的虛影依舊在緩緩旋轉,隻是光澤似乎黯淡了一絲,顯然修復致命傷對它的消耗不小。

“看來,不能一味地依賴‘不死’特性去硬扛。”林玄心中明悟,“這更像是一張最終的底牌。平時的戰鬥,還是要依靠實打實的修為和技巧。”

他開始嘗試主動運轉功法,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覺醒之後,他彷彿天生就懂得如何引氣入體,而且效率極高。周遭的靈氣瘋狂湧來,通過四肢百骸,匯入丹田,被那混沌鍾虛影微微提純後,化為他自身的靈力。

這種力量不斷提升的感覺,讓他略微沉醉。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是兩個時辰。

突然,一陣極其輕微,但並未刻意隱藏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

林玄猛地睜開眼睛,眸中精光一閃而逝。他如今的靈覺,遠超常人。

腳步聲在柴房外停下。

接著,是一個清冷而熟悉的女聲,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複雜情緒,在門外響起。

“林玄……你,沒事吧?”

是蘇沐晴。

林玄微微挑眉。他沒想到,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在深夜來到這柴房“探望”他的人,會是她。

這個名義上的妻子,在他受辱時冷眼旁觀,此刻卻又為何而來?

是愧疚?是好奇?還是……別有目的?

他沒有起身,隻是平靜地回應道:“勞煩掛心,還沒死。”

門外的蘇沐沉默了片刻。林玄能想像出她此刻那清麗麵容上,定然是蹙著眉頭,帶著慣有的冷漠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掙紮。

“我……聽下人說,趙磐他們又來鬧事,還……還說你……”蘇沐晴的聲音有些遲疑,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那些匪夷所思的傳言,“說你……有些不對勁。”

看來,趙磐和那幾個狗腿子逃出去後,還是將一些風聲傳開了。隻是“詐屍”、“怪物”之類的說法,太過驚世駭俗,恐怕沒幾個人會當真,隻以為是他們喝多了胡說八道,或者是為了推卸責任而編造的謊言。

但蘇沐晴,顯然還是來了。

“我很好。”林玄的語氣依舊平淡,“如果蘇小姐是來確認我是否還活著,那麼現在可以回去了。”

他疏離的稱呼,讓門外的蘇沐晴再次沉默。

過了幾息,柴房那破敗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道縫隙。

月光順著門縫溜了進來,同時也映出了蘇沐晴那張傾城的容顏。她依舊穿著白日那身華麗的喜服,妝容精緻,但眉眼間卻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清冷。

她的目光,落在了林玄身上。

當看到他完好無損地盤坐在那裏,甚至連氣息都似乎比白天更加悠長沉穩時,蘇沐晴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尤其是,藉著月光,她清晰地看到了林玄衣袍上那大片已經變成暗紅色的血漬!

受瞭如此重的傷(從血跡判斷),怎麼可能像個沒事人一樣?

再聯想到下人們支支吾吾描述的“詭異”情況,蘇沐晴的心頭,第一次對這個她從未正眼瞧過的贅婿,升起了一絲真正的疑慮和……忌憚。

“你身上的血……”她忍不住問道。

“別人的。”林玄言簡意賅,不願多解釋。

蘇沐晴一滯。別人的?趙磐他們的?可趙磐是煉體三重,他一個無法修鍊的凡人……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清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告知意味:“林玄,不管發生了什麼,我希望你明白你自己的身份和處境。林家水深,不是你能夠攪和的。父親閉關,如今是大夫人掌家。你……好自為之,安分守己,或許還能保住性命。”

這番話,看似警告,實則也透露了一些資訊。林玄聽出了她話語中隱含的提醒——大夫人(趙磐的姑姑)對他並不友善,林家內部並非鐵板一塊。

“多謝告知。”林玄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喜怒,“我自有分寸。”

他的平靜,反而讓蘇沐晴有些無所適從。她預想中的場景,或許是對方的憤懣控訴,或許是卑微的乞憐,但絕不是眼前這種深潭般的平靜。

她深深地看了林玄一眼,彷彿要重新認識這個人。

“明日清晨,家族宗祠,開脈儀式。你雖為贅婿,但名義上已入林家族譜,按規矩,有一次機會。”蘇沐晴說完這句,不再停留,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宗祠?開脈儀式?

林玄目光微動。

這開脈儀式,是林家子弟年滿十六歲後,由族中長老聯手開啟的一種儀式,能一定程度上激發血脈潛力,疏通經絡,為後續修鍊打下更好基礎。原主因為身份卑微且年歲已過,本以為早已沒了機會,沒想到竟因為入贅,又得到了這次機會。

“開脈……”林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對我這具被混沌鍾和不死本源改造過的身體,還有用嗎?”

“而且,經過今晚之事,明日宗祠,恐怕不會太平靜。”

大夫人一脈,丟了這麼大的臉,會善罷甘休嗎?

這開脈儀式,是機緣,恐怕也更是一場風波的開端。

分節3:宗祠內的風波

翌日,清晨。

當第一縷晨曦撕破夜幕,林玄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經過一夜的調息和修鍊,他胸口的傷勢已經徹底痊癒,體內的靈力也壯大了一圈,穩穩地踏入了煉體一重的境界。而且,他的煉體一重,靈力之精純,肉身之強韌,遠超同階,甚至堪比普通的煉體三重!

他換下了那身血跡斑斑的新郎袍,穿上了一身林家下人為他準備的、質地普通的青色布衣,洗漱乾淨後,便朝著林家宗祠的方向走去。

一路行來,遇到的林家僕人、旁係子弟,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怪異。有同情,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種隱藏不住的恐懼和疏離。

顯然,昨夜柴房“詐屍”的流言,已經以各種版本在林家下層傳開了。雖然上層可能不屑一顧,但這些底層的人,寧可信其有。

林玄對此渾不在意,神態自若地來到了宗祠之外。

林家宗祠,氣勢恢宏,莊嚴肅穆。此刻,祠堂前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數十名年輕的林家子弟,都是今日要參加開脈儀式的。他們三五成群,竊竊私語,當看到林玄到來時,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目光複雜,有好奇,有審視,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敵意和輕蔑。

一個贅婿,一個無法修鍊的廢物,竟然也配和他們一起參加開脈儀式?

尤其是,當人群分開,一個麵沉如水、眼神陰鷙的中年美婦,在一個氣息雄渾的老者陪同下,走出來時,整個廣場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這美婦,正是林家如今的實際掌權者——大夫人,趙氏的親姑姑,趙茹。

而她身旁的老者,則是林家執法長老,林嘯山,以鐵麵無私和強大的實力著稱,是大夫人的堅定支援者。

“林玄!”大夫人趙茹的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師問罪之意,“你昨夜在柴房,對磐兒做了什麼?!”

果然來了。

林玄麵色平靜,微微躬身行禮,語氣不卑不亢:“回大夫人,昨夜趙磐表兄帶人前來‘探望’,與我發生了一些口角,繼而動手。至於我做了什麼……我隻是正當防衛而已。倒是趙磐表兄,出手狠辣,意圖致我於死地,此事,許多下人都可作證。”

他直接將“正當防衛”和“意圖致死”拋了出來,將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

“胡說八道!”大夫人厲聲道,“磐兒如今丹田被廢,修為盡失,昏迷不醒!你一個無法修鍊的廢物,如何能廢他修為?定是你用了什麼陰毒手段,或者有外人相助!說,你的同黨是誰?!”

丹田被廢?

這個訊息如同重磅炸彈,在年輕的林家子弟中引爆了。眾人一片嘩然,看向林玄的目光更加驚疑不定。趙磐可是煉體三重啊!竟然被這個贅婿給廢了?

執法長老林嘯山也目光銳利地看向林玄,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而下,沉聲道:“林玄,大夫人所言是否屬實?你若有半句虛言,家法不容!”

麵對兩位林家實權人物的威壓,林玄卻感覺內心毫無波瀾。這種程度的壓力,比起他靈魂深處那口混沌鍾所承載的萬古威嚴,簡直如同清風拂麵。

他抬起頭,直視著大夫人和執法長老,眼神清澈而平靜:“長老明鑒。昨夜之事,乃趙磐挑釁在先,動手在先。我不過是僥倖自保。至於我如何做到的……”

他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或許,是祖宗顯靈,看不慣某些人仗勢欺人,賜予了我一絲自保之力吧。”

他將原因推給了虛無縹緲的“祖宗顯靈”,既解釋了力量的來源,又堵住了眾人的嘴——難道你們要質疑祖宗的決定?

“放肆!”大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宗祠重地,豈容你胡言亂語!嘯山長老,此子心術不正,殘害同族,依我看,直接廢除修為,打斷雙腿,扔出林家!”

她竟是直接就要下殺手!

執法長老林嘯山眉頭緊鎖,他自然不信什麼“祖宗顯靈”的鬼話,但林玄的平靜和言之鑿鑿,也讓他有些拿不定主意。而且,林玄畢竟是入了族譜的贅婿,沒有確鑿證據就動用酷刑,於理不合。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大夫人,執法長老。”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蘇沐晴不知何時也來到了廣場邊緣,她今日換了一身素雅的長裙,更顯得清麗脫俗。

她緩步走來,對著長老微微一禮,然後平靜地說道:“開脈儀式即將開始,一切事宜,是否應等儀式結束後再議?父親雖在閉關,但想必也不願看到家族因小輩間的些許衝突,而耽誤了正事。”

她的話,看似公允,實則是在為林玄解圍,將“殘害同族”的大事件,輕描淡寫地定性為“小輩間的些許衝突”,並且抬出了閉關的家主父親。

大夫人臉色更加難看,但蘇沐晴畢竟是家主嫡女,身份特殊,她的話,執法長老不得不考慮。

林嘯山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沐晴所言有理。林玄,你且先參加開脈儀式。昨夜之事,老夫會詳細調查,若查明是你之過,定不輕饒!”

他揮了揮手,示意儀式照常進行。

大夫人狠狠地瞪了林玄一眼,眼神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但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風波暫時平息。

林玄看了蘇沐晴一眼,對方卻並未看他,彷彿剛才隻是出於公心說了一句公道話。

“有意思。”林玄心中暗道,對這個名義上的妻子,評價稍稍改觀了一分。至少,她不全是冷漠,也懂得審時度勢,利用規則。

開脈儀式,正式開始。

分節4:顛覆認知的開脈

林家子弟按照長幼嫡庶的順序,逐一走上宗祠前的祭壇。

祭壇由一種名為“啟靈石”的黑色巨石砌成,上麵刻滿了複雜的陣法紋路。主持儀式的是三位鬚髮皆白的長老,他們盤坐在祭壇三個方位,將自身精純的靈力注入陣法之中。

一名少年走上祭壇,站在陣法中央。

三位長老同時催動陣法,啟靈石光芒大放,道道靈光如同觸手般湧入那少年體內。少年身體劇震,臉上露出痛苦又期待的神色。

片刻後,光芒消散。

主持長老高聲宣佈:“林虎,開脈三成,血脈潛力,丁等中品!”

那名叫林虎的少年,臉上露出一絲失望,悻悻地走下祭壇。開脈程度和血脈潛力,直接決定了他未來的修鍊速度和成就上限。丁等中品,隻能算是普通。

接下來,一個個少年少女依次上台。

“林雪,開脈四成,血脈潛力,丙等下品!”

“林楓,開脈兩成半,血脈潛力,丁等上品!”

……

成績有好有壞,引起一陣陣或羨慕或嘆息的喧嘩。

很快就輪到了那些備受矚目的嫡係子弟。

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龍行虎步地走上祭壇,他是大夫人一脈的嫡係,名叫林嶽。

陣法光芒湧入他體內,竟發出隱隱的呼嘯之聲!光芒持續的時間也遠比其他人要長!

片刻後,光芒收斂。

主持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林嶽,開脈六成!血脈潛力,乙等中品!”

廣場上一片嘩然!

“六成!乙等中品!不愧是嶽哥!”

“這次開脈儀式的頭名,恐怕非嶽哥莫屬了!”

林嶽誌得意滿地走下祭壇,挑釁似的看了林玄一眼。

接下來,又測試了幾人,成績大多平平。

終於,輪到了蘇沐晴。

她緩步走上祭壇,清麗的身影在晨曦中宛如仙子。她是家主嫡女,天賦據說極佳,備受期待。

陣法光芒亮起,柔和而純粹,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光芒流轉,隱隱有蓮花虛影閃現!

三位主持長老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容。

光芒持續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