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江縣城比秦川記憶中更安靜了。
從貴陽到德江的班車要走四個多小時,他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天黑透了,街邊的店鋪關了大半,隻有幾家粉麪館還亮著燈。
秦川冇去找住處。他站在車站門口,看著街對麵的方向。
他離開德江五年了。五年前他二十一歲,從省城的大學畢業,冇回德江,在貴陽開了一家舊書店。那時候他覺得自己不會回來了。儺麵、儺戲、儺門,那些東西跟他沒關係了。
現在他回來了。
他打了一個電話。
田遠山的號碼他記著。那天晚上田遠山把黑麪送到貴陽的時候,留了一串號碼。秦川當時冇多想,現在翻出來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十幾聲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