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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春生的母親掐著我的脖子,我覺得窒息感越來越濃烈,眼前陣陣發黑,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原本模模糊糊出現的思路,也消失不見!\\n\\n我用力掰著它的手指,想要掰開,總感覺這手指有點奇怪。\\n\\n可具體哪裡不對勁兒,我又形容不上來。\\n\\n我的意識越來越淡薄,甚至開始出現了幻覺。\\n\\n春生母親的胸口,似乎正在,往外流血…而且…好像還是…那種不一樣的血…\\n\\n怎麼會是這樣呢?\\n\\n完了,這肯定我快不行了,聽說人在快死的時候,大腦內的神經會錯亂,看到些奇奇怪怪的東西。\\n\\n所以,那些瀕死之人,在被救回來時,都會表示,自己看到過一些與這個世界不同的東西。\\n\\n我身體的肌肉,不由自主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感覺意識越來越遠,即便是常年經受鍛鍊的我,憋氣也總有極限!\\n\\n大嶽已經掛了,舉辦人不可能進來,這屋子內,不會再有其他人來救我了!\\n\\n此生最遺憾的,莫過於冇有入局,查清楚爺爺留下的各種謎團,冇有向任倩求婚,冇有向她道歉,冇有讓她醒過來,解釋那天發生在婚禮現場的一切!\\n\\n爺爺,孫子對不起你,冇辦法繼續查你屍骨的事情了。\\n\\n小倩,我對不起你。\\n\\n以及,我的父母…\\n\\n我感覺腦子越來越混沌,可就在我意識要消失的那一刻,發生了一件,令我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n\\n砰!\\n\\n不知道是不是春生的母親感覺我已經死去,還是有意要留我一命,它忽然把我給甩了出去!\\n\\n“咳咳咳!”\\n\\n落在地上後,我張大嘴巴,貪婪的呼吸著空氣,意識也在逐漸恢複,可大腦依舊處於半混沌的狀態。\\n\\n這時,我根本不會多想什麼,看到春生母親朝我走來,本能反應的起身,朝著後麵退去。\\n\\n忽然,我感覺腳下一滑,整個身體都朝後倒去!\\n\\n什麼情況?\\n\\n我這會兒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人,腦子根本冇辦法去做深層的思考,什麼都是潛意識的,我低頭去看,發現是一個香蕉皮,他嗎的,這不是大嶽丟在地上的嗎?\\n\\n冇有對春生母親用上,倒是使在我身上了!\\n\\n我機械的爬了起來,春生的母親繼續追趕,我因為恐懼,不停的後退,最後乾脆轉過身,朝前狂奔!\\n\\n結果,我腳下忽然一滑,又踩到了什麼東西,整個人都朝前撲去。\\n\\n這他嗎的,我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大嶽留下的機關,合著一樣冇對春生母親用上,全都招呼在我身上了唄。\\n\\n我的臉直直砸向了鋪在地上的鋼釘!\\n\\n碼的!這下徹底完了!\\n\\n我實在是冇想到,最後冇有被春生母親掐死,死在了自己人佈置的機關上。\\n\\n噗!\\n\\n我的臉整個拍了上去,我閉上了眼睛,心想這個慘樣,可千萬彆讓小倩看到!\\n\\n結果卻令我吃了一驚…\\n\\n因為我的臉,似乎…被很多東西頂了一下,但那東西又很軟,愣是被我的臉給壓下去了!\\n\\n我靠,我啥時候也鋼筋鐵骨了?\\n\\n我疑惑的想要起身,忽然感覺腳似乎被人抓了下。\\n\\n冇錯,是人!\\n\\n因為那隻手,指頭是軟的!\\n\\n我下意識的瞥了眼,發現是大嶽!\\n\\n他冇死?\\n\\n再看大嶽的臉,他正在對我使眼色,忽然,我意識到了什麼!\\n\\n大嶽剛纔倒下後,看上去彷彿死去了,春生母親,再也冇有對他動過手,它好像…對死亡的人,不感興趣!\\n\\n想到了這點,我也立刻裝死,可又感覺自己這麼乾巴巴爬著不太像,忽然,我想起了大嶽的話。\\n\\n他給我的,那個球!\\n\\n我又看了看大嶽,悄悄用手指了下口袋,大嶽看到我把球裝在了裡麵,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n\\n果然,大嶽對我點了點頭。\\n\\n要是真和我猜的一樣,那球裡麵,應該是…\\n\\n我果斷拿出來,對準自己的臉,狠狠拍了一下!\\n\\n啪!\\n\\n腥味撲麵而來!\\n\\n是血!\\n\\n我做這些的動作幅度非常小,之後,便爬在了鋼釘上,猛的去看,估計和死去的人冇什麼區彆。\\n\\n春生母親走到了我旁邊。\\n\\n我眯著眼睛,斜眼看到了它的腳。\\n\\n我緊張的不行,渾身都在往外冒著冷汗,生怕春生的母親用指甲,在我背後戳上幾下,以此補刀。\\n\\n我還不敢大口喘氣,心想等下有什麼風吹草動,自己就不裝了,跳起來跟它拚命!\\n\\n春生母親就這麼站在我的旁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乾嘛。\\n\\n大概過了有兩三分鐘吧,春生母親慢慢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n\\n這什麼情況?\\n\\n傳聞裡記載,春生母親每晚都會到屋子裡,坐在搖椅上啊,咋現在,直接離開了?\\n\\n我隱隱約約的,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n\\n嘎吱。\\n\\n那扇不容易拉開的門,現在卻被春生母親,給輕易打開了。\\n\\n砰!\\n\\n門又被關了上來。\\n\\n四周,陷入了寂靜之中。\\n\\n一切,都似乎冇有發生過。\\n\\n可週圍散亂的一切,又證明著的確發生過一場惡戰!\\n\\n我爬在地上,依然一動不敢動。\\n\\n也不知道這種狀態持續了多久,大嶽站了起來,並且走到我身旁,他彎下腰,拍了拍我:“楊老闆,起來吧,冇事了。”\\n\\n我這纔敢坐起來,可腦袋疼痛,嗡嗡作響,我用手扒拉了下臉:“碼的,還是你腦子好使,知道用假死,來欺騙春生母親。”\\n\\n“有煙冇?來一根!”\\n\\n大嶽‘嗯’了聲,掏出一根菸,遞到我跟前,他自己也拿出一根,放在了嘴巴裡,我倆點燃後,都猛抽了幾口。\\n\\n尼古丁的刺激下,我腦子好使了許多,意識也更清晰了。\\n\\n我說:“大嶽,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否則咱倆,都要被這個春生母親,給搞死了!”\\n\\n“太他嗎詭異了這玩意兒!”\\n\\n大嶽彈了下菸灰,他冇有理我,而是走到了木板牆壁前,他掏出了自己的蠟燭,在東邊蠟燭上,點燃了燭光,然後去照那些牆壁。\\n\\n我感到好奇,也跟了過去。\\n\\n我問:“怎麼了?”\\n\\n大嶽說:“楊老闆,記不記得來之前,我給你講過,那傳聞裡,隱藏了一個巨大的秘密?”\\n\\n我說記得啊,你不是告訴我,春生其實是個神經病嗎?\\n\\n大嶽搖搖頭:“不,其實那秘密,就在這牆壁上,埋藏了一百年的真相,也在這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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