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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啪!\\n\\n啪!\\n\\n老穀妻子左右開弓,不停去扇自己的臉。\\n\\n“你好狠心!”\\n\\n“不讓我吃好!”\\n\\n“不讓我睡好!”\\n\\n“不給我看病!”\\n\\n“狠心!”\\n\\n“好狠心!”\\n\\n老穀妻子一邊打著自己,一邊喃喃自語。\\n\\n冇多久,老穀妻子的兩邊臉頰,就微微腫了起來。\\n\\n老穀妻子彷彿不知道疼,依舊在扇著自己的臉,眼看著就成饅頭了,她忽然停了下來,嘿嘿傻笑:“過癮!”\\n\\n“哈哈哈,過癮!”\\n\\n“不夠!”\\n\\n“還不夠!”\\n\\n“還要!”\\n\\n老穀妻子抓著自己的頭髮,開始用力的扯,同時咬著牙:“你這個狠女人!好狠!”\\n\\n“你好狠!”\\n\\n老穀妻子似乎把吃奶的勁兒都給用上了,愣是扯下了一大把頭髮,手上,頭皮上,全都是血。\\n\\n老穀妻子的臉上,也被鮮血染紅,看上去特彆嚇人。\\n\\n老穀妻子卻在哈哈大笑,扯的更加用力,嘴裡唸叨著:“讓你平時打我!”\\n\\n“讓你打我!”\\n\\n“拽我頭髮!”\\n\\n“拽你!”\\n\\n“疼不疼!”\\n\\n老穀看到妻子這般發瘋,也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呆呆的看著我,滿臉的難以置信。\\n\\n更加令他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妻子喉嚨裡發出的,分明是自己母親的聲音!\\n\\n老穀妻子扯下了很多頭髮,手裡滿是鮮血,忽然,她停了下來,然後跪在地上,放聲痛哭,喊著:“餓啊。”\\n\\n“我好餓啊。”\\n\\n“餓死了。”\\n\\n老穀妻子接下來的舉動,即便是我看到了,頭皮也是不由的一陣發麻!\\n\\n她竟然把自己的右手指頭,塞到了嘴巴裡麵,然後用力的去咬!\\n\\n我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冇想到她會這般瘋狂!\\n\\n我緊張的瞥了眼老穀,以為他會上前阻止,畢竟自己老婆這架勢,顯然是要啃指頭了啊!他能坐視不理?\\n\\n結果令我瞠目結舌,老穀隻是呆呆的看著,根本冇有任何插手的跡象!\\n\\n這什麼情況?\\n\\n難道是老穀被母親的陰靈影響了?\\n\\n可也不像啊。\\n\\n因為老穀的眼神,並不是那種被附體後的渾濁狀。\\n\\n嘎嘣!\\n\\n這麼一聲響,把我的思緒給拉了回來。\\n\\n我驚訝的發現,老穀妻子,已經把自己的手指,給咬斷了!\\n\\n她臉上洋溢著笑容,嘴巴裡在用勁兒咀嚼著,發出了‘啪嘰啪嘰’的聲音,不知道還以為在吃什麼美食呢。\\n\\n老穀妻子的斷指處,不停往外噴血,她的嘴巴裡,也全是鮮紅色的血液,看上去非常恐怖!\\n\\n“餓!”\\n\\n“吃!”\\n\\n“嘻嘻,吃!”\\n\\n“讓你不給我食物!”\\n\\n“燒錢!燒紙!”\\n\\n“給我燒!”\\n\\n老穀妻子講完這些後,又用力嚼了幾下嘴巴裡麵的指頭,直挺挺的朝著後麵倒去。\\n\\n我能明顯感覺到,她身邊的陰氣小了不少!\\n\\n我明白了過來,急忙舉著鈴鐺,在老穀母親墳旁轉圈唸誦咒語,這次換成了超度用的那種。\\n\\n四周颳起了一陣陰風,帶著冬天刺骨的寒意,吹的我們幾個人瑟瑟發抖。\\n\\n我圍著墳轉了幾圈之後,這陣陰風越來越小,直到慢慢的趨於平靜,完全消逝。\\n\\n我看了看胸前的皮油,顏色已經恢複了正常,不由鬆了口氣,收起鈴鐺,走到老穀他們三人跟前,分彆撕下了符咒。\\n\\n老穀的臉色很快恢複了過來。\\n\\n但老穀的女兒依舊昏迷著。\\n\\n老穀的妻子就比較慘了,她這會兒還微微眯縫著眼睛,但她的眼神顯然很呆滯,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嘴巴裡的血不停往外流,還有被咬碎的肉。\\n\\n老穀問:“怎麼樣?我媽走了冇?”\\n\\n我點點頭,說她的怨氣已經宣泄完畢,我用往生咒,送了她一程。\\n\\n老穀奇怪的問:“那…那我女兒怎麼冇有醒?”\\n\\n我讓他彆急,把女兒帶回去,最晚明天中午,肯定會醒過來,而且以後再也不會犯病。\\n\\n“不過…”我看了眼老穀妻子,說:“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她給送到醫院,否則搞不好,還會有生命危險呢。”\\n\\n老穀語氣不屑:“能有啥生命危險?隻是斷了幾根手指,少了幾把頭髮而已。”\\n\\n我很驚訝老穀竟然能說出這種話!\\n\\n老穀說:“隻要我媽走了,不影響我們家,讓我和我兒子,以後都不會有事,那就行了。”\\n\\n老穀的心中,果然隻有自己和兒子!\\n\\n也是,剛纔老穀妻子做出那麼瘋狂的舉動,老穀都冇有一絲擔心。\\n\\n對於他這種人來講,女人,真的連畜生都不如。\\n\\n奈何老穀妻子,冇有意識到這點,還跟著老穀,一塊欺負他的母親。\\n\\n如果她選擇和老穀母親站在一條線上,或許日子能好過一點,但現在,她不僅承受了老穀母親的怒火,更要在以後,獨自抗下這位老公的毆打和謾罵。\\n\\n一個連自己母親,都可以如此對待的人,對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女人,又怎會手下留情?\\n\\n老穀妻子‘送’走了這個家裡,最有可能和她結盟的女性,也得罪了‘女兒’從此以後,等待她的,會是漫無天日的黑暗時光。\\n\\n善惡有報,大抵如此吧。\\n\\n老穀把女兒馱了起來,我則是把她妻子放在了後背,為了不讓出租車司機誤會,我們在這裡對她進行了殘忍的毆打,我已經用礦泉水,幫她暫時清理了身上的血跡,還給她戴了頂黑色的帽子,遮住她頭皮上的傷口。\\n\\n老穀給司機打了電話,出租車趕到後,我們把冇有意識的兩人放在了車子後排,由我坐在後排照料,老穀則坐在了副駕駛,前往了他住的那個小區。\\n\\n來到門口,老穀付了車費,我們分彆把兩個人扛下來,我擔心道:“要不把你妻子送醫院吧。”\\n\\n“她這個樣子,搞不好真會有什麼危險。”\\n\\n老穀說送什麼醫院?你來出錢嗎?\\n\\n我說為了查清楚你家的事情,我還搭裡麵一筆請私人偵探的錢呢,怎麼現在還要出醫藥費?那我還賺個毛。\\n\\n老穀說這不就得了?你不出錢,提議去醫院乾啥?我反正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去浪費口袋裡的錢,除非有可能影響我或則兒子,女人嘛,就是個生育工具,她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就是死了,也冇什麼值得悲痛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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