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風水,好則宜居,壞則招災,厄,黴等運。
嚴重者,還會引鬼,撞邪。
而張哥這套公寓的怪事,就有很大可能,是風水方麵出了問題!
張哥驚訝道:“什…什麼意思…”
“是我房子的佈局不好嗎?”
我指著東南方向,說:“你家的這幢樓,隻有二十四層,可你看那幢樓,足有層吧?”
雖然小型公寓在金陵有些市場,但畢竟不是主力房型,所以整個小區內,蓋這種戶型的,也隻有這一幢樓,而且樓層低,數目少。
其他的樓房,大都是些正常的三居,四居室。
因為需求量大,房子多,所以動輒層,高聳入雲。
張哥順著我的手指看去,點點頭:“啊…是…這…代表了什麼?”
我解釋道:“大門朝東,東南方向,切忌有高山,高樓,高發射塔之類比這幢樓高的建築!”
“否則叫破軍居巽位,容易讓屋子裏麵的人精神方麵出現問題,擾亂心智,成為瘋子。”
“那個女租客,很有可能是受到了這個的影響!”
張哥疑惑道:“可…可在之前,那些租客都沒發瘋?”
我點了根煙,說:“這就好比同樣用涼水洗頭,有的人能感冒,有的人卻沒什麼事。”
“隻有陽火較弱的人,才容易被影響。”
“可能最後那個女租客的體質,比先前那幾個人差吧。”
張哥為難道:“風水師先生,即便…真是你說的那個原因,也…也沒辦法解決啊…總不能把門的位置給改了吧?或者把那幢高樓給推翻?”
“這也不現實。”
我理解他的想法,彈了下煙灰,說:“這就是為什麼富人越來越有錢,普通人大都隻會一直普通,或者越混越差的原因。”
“首先在買房子上,有錢人都是找風水師看過的,即便真觸犯了什麼禁忌,也有應對的方式。”
“可你這樣的普通人,即便事業受挫,家庭不和睦,也不往這方麵去想。”
“退一步講,就算知道風水有問題,也很找到靠譜的大師幫忙。”
我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然後朝著樓梯口走去,道:“咱們去你屋子裏看看吧,我等下幫你佈置下,就沒必要擔心了。”
張哥激動的點頭,兩人返回公寓前,張哥取出鑰匙,開啟了門鎖。
我指著那扇門,說:“這紅色的門,是你自己改的吧?”
張哥‘嗯了聲,問:“怎麼了?”
我說:“家門正紅色,大忌!”
“啊?我…我妻子說…正紅色吉利…特意讓我換的…”張哥滿臉驚訝。
我告訴他:“紅色屬火,性質是烈,而家門是風水內外交接的地方,進出帶動的氣流,會讓這火焰飄忽不定,影響屋內氣場,讓人無精打采,心情煩躁,居住者,夫妻會經常吵架,凶的可能鬧到離婚!”
張哥回憶了下,道:“對對對!換上這門之前,我帶老婆來看戶型,她都很滿意,還說以後鬧彆扭了,就跑這裏自己住兩天。”
“可我換了新門後再帶她來,就在屋裏因為雞毛蒜皮的事情吵了起來!”
“說來也怪,我們離開屋子後,立刻就和好了…”
我並不奇怪,紅門,烈焰也,家庭不和,心情焦慮,多由此而生,那女租客體質本來就弱,又受到破軍居巽位,正紅色屋門的雙重影響,導致她更加煩躁,所以才會對找自己賣保險的客戶,說那麼苛刻難聽的話。
直到她的精神再也承受不住而崩潰,變成了一個瘋子。
至此,女租客身上的謎團,算是被完全解開了。
可…
最開始的兩件怪事,又是因何而起呢?
破軍居巽位,正紅色的家門,頂多隻會擾亂心智,絕不會把鬼給招來,甚至讓屋子溫度變低啊。
而且,那個道士和高僧,都施法處理了怪異現象。
線索,會不會也因此被破壞掉了?
我抬腳走到屋內,仔細留意著每一處細節,期望可以找到答案。
可我剛一進去,頓時就感到渾身一個機靈!
這…是什麼情況?
我看向張哥,他正在看著家門發獃,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反應。
他已經來過好幾次了,如果能察覺到,早就給我講了,沒必要隱瞞,再說,我修鍊爺爺留下的古籍,感知方麵,本就比常人敏銳,隻是我渾身難受,內心焦慮,也並不奇怪。
張哥把門關上後,走到了我的旁邊,笑著問:“風水師先生,你剛才說幫我佈置一下,是怎麼弄?”
我說:“破軍居巽位,易擾亂氣場,你去寺院誠心請一個開過光的神像,擺在正對門的玄關前供奉,就可以讓其趨於平靜,恢復正常。”
張哥很意外:“這麼簡單?”
我笑了下,看著他說:“簡單嗎?我認為一點都不。”
“許多人請神像回家,都隻是趁著新鮮,供奉幾天,之後便不再堅持了,雖然神像不會如鬼怪那般憤怒的進行報復,但這麼做,對福報損害,真不是一般的大。”
“無論什麼事情,偶爾做一次都不難,貴在永恆。”
張哥感到有理,他點頭道:“放心吧風水師先生,我一定堅持供奉請回家的神像!”藲夿尛裞網
我沒理他,而是從布袋裏,取出了陰陽八卦鏡。
我說:“女租客的謎團解開了,可還有兩個疑問,一,這房子為什麼會溫度極低,食物很快變質,二,穿紅衣服的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我們找一下,看可不可以…”
忽然,我的話停住了!全身因為驚訝而微微的顫抖著!
我瞳孔緊縮!直勾勾瞪著手中的陰陽八卦鏡!
指標在瘋狂的搖擺!但大致方向,卻指著這套單身公寓僅有的那間臥室!
難道…
我深吸了口氣,一步跨出,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張哥緊隨其後。
我閉上眼睛感受了下,果然…這屋子裏…有…有…
張哥緊張的問:“風水師先生,怎…怎麼了?”
我看著八卦鏡,又看了看一覽無餘的屋內,最終,把目光鎖定在了那張一,兩米長的大床上…
我走到跟前,用手摸了下單子,那種猜測也變的更加堅定!
嘩!
我抓著床墊,用力一掀!連帶著床單,被子,全部扯到了地上,而隔著床板的縫隙,可以隱約看到,床裡有一個…有一個…
我看向了張哥:“這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