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好講的,就是當年村子裏,有個叫李十月的男人,父母很早就不在了,也沒讀過書,家裏特別的窮。”
“有人可憐他,就給他介紹了一個隔壁村的女人做老婆,那女人家裏雖然也不富裕,但要看和誰比,和李十月比,則要強的多。”
“那女人小時候生過一場病,是個癡獃,否則也不會下嫁給李十月。”
“李十月討個媳婦,他也很高興,收拾了下,準備入贅,去女方的村子裏住,可有這個念頭的當天夜裏,他家就開始鬧鬼了,而且全村皆知!”
“因為每到夜裏,李十月家的院子裏,就會發出女人悲慘的哭泣聲,聽的人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再後來,李十月也變的不正常了,一件衣服都不穿,光著身子,站在街頭捂臉哭。”
“大家給他說話,他也都不搭理。”
“村子裏的人看著害怕,就找了個先生來村子檢視,結果發現他們家是什麼陰陽同居,總之,就是不能搬離,否則會出事。”
“李十月沒再和那個女人聯絡結婚,也就慢慢好了過來,家裏也再沒發生過怪事。”
李爺爺嘆了口氣:“那個李十月,倒是挺健康的,可他太窮了,打了一輩子光棍,睡覺睡過去了,第二天上午,鄰居找他有事,門是開著的,進去後發現他安詳的躺在床上,像是在熟睡,可喊了好幾聲,也沒回應,一試鼻息,才知道他沒氣了。”
我問:“可以帶我去李十月家裏看看嗎?”
“嗯,那房子好久了,都有點坍塌了,就在前麵不遠處。”李爺爺起身,領著我和陳小蓮,來到了一幢破敗不堪的房屋前。
我取出羅盤,還沒靠近,指標就開始劇烈晃動了。
這裏確實有很強大的陰氣,越往房屋前走,指標晃動的就越劇烈,存在這麼濃鬱的陰氣,卻從來沒有發生過靈異事件,證明這些陰氣很合理,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這裏是,陰陽同居!
“當年那位高人確實沒說錯。”我道:“李十月很倒黴,住在了這上麵,一輩子也不能搬走。”
偶爾出現一處,這也很正常。
其他幾戶,是什麼原因呢?
我掏出一根煙點上,抽了口,讓尼古丁刺激大腦:“這些家裏發生怪事的人,全都有一個共性。”
“就是他們準備搬出這個村子,我有一個計劃,不知可不可行。”
李爺爺問:“什麼計劃?”
我回答:“既然發現不了問題,那咱們就想辦法,直麵問題,然後再設法解決它。”
“我沒猜錯的話,自從沒有人再提出搬走,村子裏,就幾乎沒有發生過怪事了吧?”
李爺爺點頭,說確實如此。
“該搬遷還搬遷,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牛鬼蛇神。”我爬在李爺爺耳邊,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李爺爺說:“用得著如此嗎?”
“我有種預感,不這樣,它不會現身。”我堅定的看著李爺爺。
第二天,李爺爺就當著全村人的麵,送我和陳小蓮離開了村子,他宣稱,我的實力不足,沒辦法幫村子解決麻煩。
陳小蓮開車,帶我離開村子後,在縣城找家酒店,開鐘點房休息到了下午六點多,天黑後,我們又悄悄返回了村子,但沒開車進,而是把車子,停在了距離村裏的地方,徒步走了回去。
和李爺爺在約定地方碰麵,他把我和陳小蓮,帶到了李岩的家中。
李岩四十多歲,看上去憨憨厚厚,他摸著後腦袋,做了自我介紹:“我老婆前幾年不在了,兒子在外地上學,事情村長都講了,我會配合你。”
我‘嗯了聲,與陳小蓮一起,悄悄住在了李岩的家中。
第二天,李爺爺便對外宣佈,李岩決定搬到縣城去居住,並且和負責這個政策的工作人員,簽下了合同。
李岩返回家中時,還假裝很高興,他向我和陳小蓮反應了情況後,問:“楊老闆,俺們村子,確實都可以搬遷?”
我說:“除了過世的李十月,都能搬。”
李岩很高興,可又很遺憾:“哎,可惜,提出要搬走的人,家裏都發生了怪事,不知道往家裏會不會也鬧鬼。”
我讓他別想太多了,這幾天就能見分曉,若他家裏沒事,那便不是我猜測的樣子,另有蹊蹺,但無論如何,我肯定會努力,讓村子裏的人,儘可能多的搬走,享受福利,哪怕是一戶一戶這麼守著,也在所不惜。
李岩很感動,對我表示了濃重的謝意。
陳小蓮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她的眼神,又像是什麼都講了。
為了方便觀察,我和陳小蓮躲在了李岩家的二層閣樓上,麵向院子的位置,有一扇窗戶,閣樓又比較黑,夜裏躲在此處,能清楚的看見外邊,外邊卻無法看到內部。
我靠著牆壁,把皮油摘下,放在了地板上,說:“咱們輪流休息,但有一個人,一定要盯著這個東西。”
“它現在沒有變顏色,證明李岩家裏還沒啥事,一旦它的顏色變了,就證明那玩意兒出現了!”
“到時候,立馬把對方喊醒,看看究竟是個啥在作祟。”
陳小蓮說女人必須要睡美容覺,不能和男人比,所以她選擇先睡三個小時,我也沒跟她爭。
她七點閤眼,我看著腕錶,想著十點鐘的時候,如果我不困,也不喊她,讓她多睡會兒吧。
我一邊時不時去看皮油,一邊想著金萬財那邊的事情,也不知道他進展如何了,我心裏有種預感,這次海底下檢視棺材的真相,會進一步牽扯出,所有謎團的答案,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切入點。
因為兩處古墓,全都出現了這種棺材。
我正在想著這些事情,無意間瞥了地板上皮油一眼,忽然發現它的顏色有了微弱的變化。
我頓時來了精神!
我把皮油抓了起來,顏色變的越來越深,很快成了墨汁色!我趕緊把陳小蓮推開,並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她看皮油,她也很驚訝,低聲問:“怎麼回事?”
我指了指窗外,倆人都看了過去,頓時明白了,這村子裏的人,不能搬出去的,真實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