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離奇的是,第二天醒來,他們發現床邊的玻璃上,有了蛛絲般的裂痕!
李陽妻子說:“昨天晚上那個,究竟是人是鬼?”
李陽回答:“應該不是人吧…否則怎麼可能把自己倒掛起來?又不是蜘蛛俠!”
夫妻倆想想昨晚上的畫麵,都感覺心有餘悸,整整一天,都心不在焉的。
可沒想到,夜裏,事態朝著更加恐怖的方向發展了!
夫妻倆到了半夜,緊緊抱在一起,也不敢睡覺,十一點左右,院子裏,又開始出現了怪響…
隻不過這次,是孩子的嬉鬧聲!
隱約間,似乎還能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
李陽夫妻很詫異,他們連忙起身,走到兒子的床邊,竟發現了非常詭異的一幕!
他們確定,兒子晚上是躺到床上睡覺了,而且,門是在裏麵用門閂閂住的,兒子夜裏起床,把門拉開,他們不可能聽不到聲音!
可現在,兒子的床上,卻連個人影都沒,被子還整齊的疊好,放在了床頭。
他們倆走到門口,更離奇的是,門閂此刻,也好端端的閂在那裏,並沒有從裏麵開啟的跡象。
那兒子怎麼出去的?
難道像《聊齋》裏麵寫的茅山道士那一篇,穿牆了不成?
估計隻有兒子,能給他們合理的解釋了。
夫妻倆人來到院外,看見兒子正在蹦來蹦去,還咯咯直笑,儼然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隨即,兒子停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傷憂:“你們去什麼地方?都到哪了?繼續一起玩啊。”.
夫妻倆走到兒子跟前。
兒子抬頭,疑惑的看著父母。
李陽問:“你在這裏蹦躂啥呢?還說著胡話,沒發燒吧?”
兒子回答:“我在和一群小朋友玩丟沙包啊,他們可厲害了呢,我玩的也很開心。”
李陽妻子看向四周,哪裏有其他小朋友?道:“胡說,大半夜的,咱家就你自己,根本沒別人。”
李陽兒子說:“剛才真的有一群小朋友,我正在睡覺,一個男孩子把我推醒,我不認識他,他應該不是咱們村子的,或則是剛剛搬來的,他告訴我外邊孩子們在玩,問我要不要一起。”
“我當時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感覺特別想和他們一起玩,便同意了。”
“我們來到院子裏,有男有女,大家年齡都差不多,就提議玩丟沙包,我們玩的很開心,忽然,他們都不理我了,朝著四周逃開,然後我就看見了你和爸爸,再看他們,就一個也見不著了。”
李陽見兒子講的很誠懇,便知道兒子沒有撒謊。
再加上他和妻子,昨天晚上也見識到了自家院子裏的怪事,他為了不讓兒子多想,便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好啦,快去休息吧,你應該是累了,夢遊了,大晚上的,誰來找你玩?咱家門還鎖著呢。”
兒子抓了抓頭髮,說:“可…真的有一幫孩子…”
“但…爸爸你講的也對,大半夜的,咱家門還鎖著,那些孩子,不該能到咱家…”
“應該真是我太累了吧。”
白天,李陽趁兒子不在家,就和妻子商量,說看來家裏真鬧鬼了,得儘快搬走才行。
李陽妻子說:“正好,咱們不要這宅子,去縣城住新房去。”
“嗯,這下決心更堅定了。”李陽說:“明天就搬!東西也不收拾了!”
這時,有人匆匆忙忙跑到了李陽家裏,讓他們趕緊去看看,他們的兒子出事了!
李陽夫妻一聽這話,瘋了似的跟著跑去,發現兒子躺在血泊之中,旁邊停了一輛麵包車,車頭凹了進去,一個中年男子,正在說著‘不是故意的之類話。
李陽夫妻頓時明白了,衝過去就要揍那個男子,被村子裏的鄰居給攔住了。
“救孩子要緊!法律會製裁他!”
“沒錯!趕緊讓他開車,把孩子送到縣城醫院吧!”
李陽夫妻也覺得這會兒不是吵的時候,就讓中年男子立刻開車,把兒子送醫院去。
中年男子也知道孰輕孰重,一路上都沒看紅綠燈,二十多分鐘,就跑到了縣城醫院。
好在經過治療,李陽的兒子脫離了危險期。
李陽問兒子怎麼搞的?這麼不小心。
李陽兒子說:“我在路上正走呢,忽然看到一個小男孩,是昨天在咱家,和我一起玩的。”
“我問他叫什麼名字?是不是剛搬到村子裏來?”
“他也不告訴我,隻是讓我跟他玩。”
“我看到他後,忽然就有了很強想跟他玩的念頭,就跟在他屁股後麵,我沒有看到旁邊會有來車。”
“我隻是感覺有股很強的力量,撞了一下我,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李陽夫妻聽完後,都有些擔憂,因為他們心裏清楚,這還是和自己家裏鬧鬼的事情有關。
當天夜裏,李陽夫妻在病房裏陪伴兒子,迷迷糊糊的,李陽看到窗戶大開著,旁邊有個人影。
李陽揉了揉眼,仔細一看,差點沒背過氣去!
因為站在窗戶邊的,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兒子!
兒子就那麼木木的站著,看向窗外,似乎隨時都會一步跨出去!
這裏可,掉下去,那還能活嗎?
李陽嚇的趕緊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衝過去,一把抱住兒子,把他給抱回了房間內!
李陽兒子的表情獃滯,目光木訥,這一摔,眼神忽然轉了下,恢復了常態,他疑惑的看著李陽:“爸爸?”
李陽問:“你剛才幹嘛呢?”
李陽兒子說有個姐姐,喊他出來玩,他就跟著姐姐,走到了一扇門前,姐姐不停的朝他招手,讓他快點過去,可他卻控製不了自己的腿,怎麼都抬不起來,就在他快能抬起來時,便摔醒了。
李陽指著大開著的窗戶:“狗屁的門!你剛才站在這東西前!我再晚一會兒,你就跳下去了!”
李陽兒子看到後,也是一陣後怕!
第二天,李陽再也不敢不把這當成事了,他想找這方麵的高人來看看,可他沒有這類人脈。
於是,他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在村子裏,生活了很久很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