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麵前的那處大山,說:“所謂龍脈,氣也,連綿不絕,故稱為龍。”
“你看,這些山脈,是不是在底部,被連線在了一起?”
村長和曹偉仔細看了看,說:“還真是,山腳處都連著呢。”
“沒錯!的確是延綿不絕。”
我說:“龍脈有大有小,你們村子這種,屬於是小龍脈,那些影響國運的,少則也要有幾百裡延綿不絕的山脈,長的,甚至幾千裡,所以在古代,有些密林深處,是禁止百姓進入的,因為那可能就是影響國運的龍脈!”
“遠安村依附著這條龍脈,所以風調雨順,家畜也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疾病,百姓們安居樂業,過的也都還行。”
“可…”
我皺著眉頭,道:“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明明守著這麼一條小龍脈,怎麼村子裏,會先出現旱災,再出現澇災呢?”
“不該啊…”
曹偉上前道:“楊老闆,你不是說過,有可能是村子裏的某戶人,修建房子時,破壞了龍脈?”
我‘嗯了聲,說:“龍,本質上,是蛇修行後的化身,所以七寸,也是它們的弱點。”
“若是在龍脈的七寸方位建造房子,則勢必會傷到它的七寸,龍脈的勢頭,也會變的頹廢。”
“那時,非但無法再保佑村子,還會造成反噬。”
“倒是極有可能,會給村子,造成旱澇災難。”
村長說:“閆連河家,為了給娃娶媳婦,蓋了個房子,會不會是蓋在七寸上了?”
曹偉說:“來之前,我也懷疑過,因為那房子蓋起來後,村子纔出現各種異常了。”
我問他們那房子在哪裏?
村長說:“在山的那一麵,我帶你去。”
我連忙說行。
村長領著我和曹偉,走到山下,他借了輛三輪車,親自駕駛,載著我和曹偉,繞到了山的另一麵。
在接近山脈的盡頭處,矗立著一間自建的屋子,共有三層,看上去還不錯。
村長指著那屋子,說:“這就是閆連河家蓋的新房子,楊老闆,是在七寸的位置上嗎?”
我取出羅盤,仔細檢視。
曹偉說:“還用說?肯定是了啊!這不,正好在快到盡頭的地方,七寸,按比例的話,大概位置,也是在此處。”
我搖了搖頭:“不,這裏是龍尾。”
“所謂龍仰頭,蛇潛水,這龍脈上揚的地方是首端,下沉則是尾端。”
“此處不是七寸。”
“不是?”村長很驚訝:“那…村子裏為什麼會發生那麼多怪事?”
曹偉也跟著疑惑。
我把羅盤收起來,掏出一根煙點上,默默抽了口,在腦子裏,過著村子裏發生的所有怪事。
首先是旱災,跟著是澇災,然後是離奇死亡人,疫情各種!
旱澇的原因,我沒找到,但會不會在調查下一件怪事時,發現些什麼呢?
我彈了下煙灰,看向曹偉,問:“你之前講過,有一片林子,在大雨中,被火給燒成了焦木,對嗎?”
“嗯!”曹偉說:“那片林子,隻剩下黑黢黢的樹根,現在都還搞不清楚,它們是怎麼在大雨中被點燃的。”
我說:“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曹偉說當然沒問題,那個地方村長也知道,所以,還是由村長騎著三輪車,帶著我們,前往了那片林子。
這林子距離村子,也沒多遠,村長騎著三輪車,到林子前後,停了下來,說:“諾,就是這個地方。”
我和曹偉從後車廂跳下。
我走近林子,發現全是些被燒成了黑炭的樹根,那些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樹榦,應該早就腐爛,被泥土吸收了。
我蹲下身子,用手摸了下那些樹榦,隔了這麼久,依然有些濕漉漉的,我站起身,看向四周,這片林子,是怎麼做到在大雨中焚燒呢?
我看向地麵,想努力找出些線索,令我奇怪的是,這片土地,竟然沒有長出一根雜草…
按照曹偉的說法,這裏著火,已經是一年前了吧?
一年了,土地為什麼都沒有長出草來呢?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這可不是胡說。
除非有人拔,或則被灌上了水泥,壓了木板等,否則泥土裏,肯定會長出新的雜草。
這片土地,似乎不太正常啊…
我蹲在地上,像是鴨子一樣,朝前邁步,低頭仔細看著每一處細節,逐漸的,我又發現了奇怪的一幕。
土地上,竟然有幾處很大,很深的坑,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猛然砸出來的。
怎麼會有這些大坑?
我來到跟前,用手去撫摸,同時看周圍,全是些掉落在旁邊的泥屑。
這是…
我越看越覺得詭異…繼續往前…
令我沒想到的是,前米開外,又有一個坑!
而且,這個坑,似乎比先前的,都要大一些!
“這是什麼?”曹偉也發現了異常。
我說:“暫時還不清楚,但你看…”
我站起來,指著身後:“這些坑,一個挨著一個,每一個,好像都有三步左右的距離。”
“非常的規律!”
“而且,這些坑是呈現一左一右的態勢分佈的。”
“有沒有覺得,很像是在一種特殊情況下,才會有這種動靜?”
曹偉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忽然,他意識到了什麼,說:“你的意思是,這些坑…其實…”
村長也反應了過來!他急忙往後看,說:“不對啊!如果真是那樣,最大的坑在什麼地方?”
我朝後看了看,又朝前看,然後抬手指去,說:“會不會咱們現在待的位置,實際上是反的?”
曹偉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在前麵?”
我說:“沒錯!”
“走!找找看!如果咱們猜測是正確的,那個最大的坑,一定就在前麵!指不定,村子的真相,也在那裏!”
兩個人紛紛點頭。
我們仨人,加快步伐,朝前走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路上,出現了很多的坑,而且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深,我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有十幾分鐘吧,一個巨大的坑,出現在了三個人麵前,低頭這麼一看,我們不由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這他嗎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