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偉說:“當淹沒村子的水退下去後,我們有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發現!”
我疑惑的問:“什麼發現?”
曹偉回答:“有一片林子,整個…整個都被燒沒了!”
“燒沒了?”我也感到難以置信!說:“按照你講的,那場雨持續了一個星期!積水與房子齊平!花了一個多月,村子裏才沒了積水,可以進人,怎麼可能會有一片林子,在這期間,被燒沒了?”
曹偉說:“是啊!村子裏的人,也不能理解!首先,積水那麼深,不可能燒起來大火。”
“其次,那些樹木,在水裏泡了那麼久,從外到內,全部都潮了,不潑汽油很難點著!咋可能一片林子,都燒沒了呢?”
我說:“會不會真是像你猜的這樣呢?”
“啥意思?”曹偉不明白的看著我。
我說:“事後,有人潑汽油,把林子點著了!”
“那不是扯淡嗎?誰會這麼無聊!”曹偉講道。
我說正常人肯定不會,可萬一那片林子裏,隱藏著什麼秘密呢?此人這麼辦,就是為了銷毀證據,讓這個秘密,永遠的被埋葬!
曹偉聽了這句話,表情忽然嚴肅了起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難道是…”
“哎?不對啊!”
他又自我否定道:“不對!肯定不是!因為那場大火,經過堅定,是一個月前發生的。”
“一個月前?那不是更不可能了嗎?當時正是下大雨的時候,咋可能有這麼大的火?”我說:相剋,水克火,這是常識。”
“火是不可能在水中燃燒,並且吞噬一片林子的!”
曹偉嘆著氣:“我也不信啊!可…更詭異的是,那林子距離村子不遠,大家下地幹活兒,十有**,都會經過那片林子,一個月前,也就是那場大雨前,根本沒有著火,否則肯定會被發現。”
“那火,是在雨中著的,並且燒沒了一片的林子!”
雨中的大火?
我越聽越覺得這件事情離奇了!我重新掏出一根煙點上,說:“你們村子的怪事,應該不止這些吧?”
“嗯!”曹偉講道:“大家回去村子居住後,又接二連三的,發生了很多詭異的事情!”
我的好奇心也被他勾了起來,身體忍不住前傾,急切的問道:“什麼詭異的事情?說來聽聽。”
曹偉說:“村子裏,開始陸陸續續的,有人離奇死去,至今,已經了!”
“離奇死亡?”我很驚訝:“發生了什麼?”
曹偉說,村民們搬回去後,因為家裏被水給淹了,所以很多電路,都出現了多多少少的問題。
這可把村子裏的電工給忙活壞了,不過,那電工幹了三十多年,是老電工了,經驗豐富,而且命還很大,年輕時不小心接觸了三百多伏的高壓電,竟然隻是暈了過去,醒來後,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老電工也姓曹,單名一個力字。
曹力到處幫村民們修理電路,最後,隻剩下一家的電路還有問題,當時已經夜裏七點多鐘。
正常來講,七點多鐘正是村民們吃飯,看天氣預報的時候,沒什麼事,彼此之間都不串門,否則你到別人家裏,別人是給你盛飯呢?還是不給你盛?
曹力的妻子,已經把飯菜做好,以前的話,曹力也會老老實實的坐在家裏,吃這頓飯。
但這天,曹力卻一反常態,他拿起筷子,心不在焉的夾了幾口菜,忽然站起身,她妻子問:“怎麼了?”
曹力說:“就剩下一家了,也不是啥大問題,我過去給他們修一下吧。”
“明天唄?這麼晚了,人家肯定在吃飯,夜裏反正也不用啥電。”曹力妻子說。
的確,在村子裏,大家做飯,用的都是燒柴的灶台,不像市區,有的在用電磁爐,沒電的話,連個飯都做不了。
曹力卻說:“他們家有電視,萬一要看天氣預報呢?”
“等你過去,天氣預報也結束了。”曹力妻子說:“你啊,別折騰了,老老實實睡一覺,第二天再去吧。”
曹力妻子講的很有道理,可曹力卻著了魔一樣,非要過去,他把碗筷放下,就去拿自己的工具箱。
曹力平日裏可不是牛脾氣,沒這麼倔,今天是咋了?
曹力妻子感覺挺怪的,尋思是不是曹力這兩天的工作量太重了,心情不好?她也沒再攔著老公,隻是讓他路上注意安全。
結果,曹力把工具箱往肩膀上挎時,忽然胳膊抽筋兒了!他疼的齜牙咧嘴,滿頭冒汗,工具箱‘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br>
“怎麼回事?”曹力妻子擔憂的跑了過去。
曹力甩了甩胳膊,笑道:“沒事。”
“就是抽筋兒了,估計太累了吧。”
曹力把工具箱撿起來,重新挎上,就要出門。
結果走到門口時,曹力忽然被門檻絆了一跤,摔了個正臉朝下,鼻血流的到處都是。
曹力妻子急忙拿來衛生紙,給他塞住了鼻孔。
曹力氣的不行:“真他媽的倒黴!”
曹力妻子說:“要不別去了?總覺得今天有點不祥啊…”
曹力說:“看你,隻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下,能有啥不祥?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
曹力用力擦了幾下鼻子,等血慢慢停止後,離開了家。
結果…半個小時不到,曹力就死了。
“死了?”雖然我猜到了這個結局,可聽到這兩個字,從曹偉口中講出,我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
曹偉說:“沒錯,死了!”
“前前後後,不過才半個小時!”
“他妻子聽到訊息時,還以為村民們在和她開玩笑!直到她親眼見著了自己的老公!”
我彈了下煙灰,腦子藉助尼古丁的刺激,飛快旋轉著,曹偉給我講的這件事情,讓我感覺很矛盾,可具體哪裏矛盾?我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我問:“那個曹力,是怎麼死的?”
曹偉說:“提起他的死法,那可真是詭異!”
“甚至可以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有這麼邪乎?
我本來不信,可聽了他接下來的話,我徹底信了!而且,我腦子裏,模模糊糊的,似乎知道,整件事情,在哪裏不太對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