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門口處,傳來了一聲巨響!
在這凶宅鬼屋內,隻有我們三個人,都在屋子裏呢,外邊敲門的會是誰?
我和大嶽,紛紛驚疑的看向門口!
砰砰砰!
又是一連串用力的拍打聲!
“誰?”大嶽從地上抓起了沙漠之鷹,退下彈匣,從揹包裡,拿出新的彈匣,扣了上去。
不用說,這次的是正常子彈!
砰!
那扇門被拍的向內凸起,外邊的‘東西似乎馬上就要進來了!
我緊張的看向那個位置,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說:“記不記得,李三更冒充春生母親,去嚇唬咱們時,屋門自己關上了,並且怎麼都拉不開?”
我和大嶽這會兒有共同的敵人,所以大嶽不自覺跟我站在了一條線上,他吞口唾沫,說:“記得!那不是李三更關上的嗎?”
“可我們拉不開門,不是證明,門在外邊有鎖嗎?”我說:“是誰把門鎖上的?李三更,又是怎麼開啟那把鎖的?”
“他進來後,就沒再鎖門。”
“咱們現在遇到的,和那會兒,不有異曲同工之處嗎?”
“我倆進來後,就沒管這扇門,可它卻關住,並且鎖上了,這凶宅裡,肯定還有第四個人!”
大嶽擦了擦頭上的汗,我能看出他很緊張,但他還是強裝鎮定,他咬牙道:“碼的,管他第幾個人,敢進來,我就是一梭子!”
“這次可不是空包彈!”
砰!
他的話剛剛講完,門忽然被一股力量給撞開了!
詭異的是,門外,卻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
一股陰冷的風從門外吹了進來,絕不是這個季節該有的,因為凍入骨髓,我忍不住渾身打顫。
屋子內的床單,窗簾,李三更揹包等物,都被吹的颯颯作響,甚至被刮來颳去。
“碼的!咋這麼大的風?誰在裝神弄鬼!”大嶽咬著牙,把沙漠之鷹對準門口,扣動扳機,一聲巨響,一顆子彈打了出去。
屋子裏的風越來越大,我感覺耳旁似乎還有隱隱約約的低語聲,腦袋也開始變的昏昏沉沉,胸口壓抑,張大嘴巴,用力呼吸,卻總覺得不順暢。
麵板表麵,像是在被細小的針頭,連續的刺著…
我努力向下瞥,費了很大的力氣,纔算看到了脖子上掛著的皮油,這一次,它的顏色,變了!
變的很黑很黑,像是墨汁一般!
此刻的屋子內,陰氣極重!
“不是人!”我大喊:“是鬼!”
“快!快給我解藥!”
“讓我能動!”
“否則咱們都得死!”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最好的辦法,是我來佈陣施法,抵擋這股陰氣,否則,肯定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大嶽擔憂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絲猶豫,可很快,又變的堅決了起來,他晃了晃腦袋:“哼,你想騙我給你解藥,好把我弄死,獨吞三個億獎金?”
“你別以為我會上當!”
我簡直是要吐血了,大喊:“你他嗎的看我脖子上的皮油!”
“那不也是你的東西?”大嶽依舊不信:“搞不好這門,就是你趁我不注意給關上的。”
“現在發生的一切,也是你早佈置好的局。”
“什麼狗屁的陰氣,怪力亂神,我不信!”
大嶽頂著狂風,把屋子內的單人床,推到了那扇門的後麵。
之後,他把門關上,用單人床頂住。
風明顯小了很多,他又把李三更的屍體,也搬來放在了床上,增加重量。
做完這些後,他轉過頭,氣喘籲籲的看著我:“別以為我不知道,都是你搞的鬼!”
“我現在就弄死你!”
大嶽拿出黑布,朝我走來。
我根本無心去顧他,因為風雖然停了,但屋內那種令人很不舒服的氣息,依然存在!
我的思想根本無法集中,頭暈眼花,腦子一片空白,意識也在逐漸模糊,這是被很重的陰氣給影響了!
我做了個深呼吸,不能坐以待斃,否則即便不死,也會瘋掉!.
我開始低聲念誦起了咒語。
雖然不如我四肢能動時佈陣效果強大,但聊勝於無。
我加快速度,念誦著咒語,頭腦總算清楚了一些,再看大嶽,他已經到了我的跟前。
他張著嘴巴,眼睛看上去也很邪魅可怕,總給人一種很不正常的感覺,他嘿嘿笑著:“殺了你。”
“殺了你,三個億,就是我的了。”
“哈哈哈。”
“三個億!”
“我要變的有錢了!”
他拿起黑布,要蒙我的口鼻。
我全身酥軟,沒辦法動彈,更沒辦法反抗!
我也沒心思管他,繼續念誦咒語。
忽然,大嶽轉過了身!激動的舉起沙漠之鷹,喊道:“李三更?你他嗎的怎麼還沒死?”
我疑惑的朝著那個方向看去,哪裏有什麼李三更,隻有空氣。
砰!砰!砰!
大嶽扣動了扳機!
他哈哈大笑:“這次死透了吧?”
可沒多久,他又不笑了,緊張的看著另一個方向:“你是誰?也是來參加遊戲的嗎?”
“他嗎的,管你是誰,影響我賺三個億,就要你死!”
他舉起手槍,對準了一片空氣,又開了幾槍。
之後,他竟猛的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然後喃喃道:“為什麼都要逼我?”
“為什麼啊!”
“我不想殺人!可你們要跟我搶三個億!我不得不動殺心!”
“我沒辦法!”
“我沒辦法啊!”
大嶽一邊講著,一邊哈哈傻笑,突然,他又把槍丟在了地上:“不行,殺人的時候,不能留很明顯的痕跡。”
“絕對不能!”
大嶽拿起來那塊黑布:“這個靠譜。”
“嘿嘿,這個靠譜。”
他用黑布,矇住了自己的口鼻。
大嶽已經徹底瘋了。
我顧不得喊他,隻能繼續念誦咒語,否則我十有**,會跟他一個下場。
大嶽就這麼用黑布堵住自己的口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跪在了地上,身軀重重倒在地上,但即便如此,他的雙手,也沒有離開那塊黑布,他繼續用力捂住自己口鼻,一點鬆手的意思都沒有。
他的身體已經在不由自主的抽搐了。
但在他的視角裡,此刻的他,估計正在殺死一個要搶奪三個億獎金的人吧?
所以,他纔不會鬆手。
所以,他才必須要下死手!
必須!
人性深處的黑暗與可怕,足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