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門聲越來越大,並且越來越快!
彭彭彭!
彭!
整扇門都在晃動!
我和大嶽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後,屏住呼吸,躲在了兩側!
這種門是向兩邊內開的,我們以逸待勞,做好準備,即便進來的,真是春生他母親,第一時間,也看不到我們,會提供一個絕佳的動手時機!
·
我倆躲在門後,我雙手握著桃木劍,高高舉起,大嶽則是拔出了自己那把沙漠之鷹。
我倆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著。
哢!
我似乎聽到,門外的鎖掉在了地上。
然後門又被狠狠拍了一下!
門整個一顫,向內開了些角度!
我頓時一愣!這什麼情況?
春生母親把鎖給拍斷了?
我吞了口唾沫,握桃木劍的手更緊了,門被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照這個節奏,很快就會被徹底撞開!
將近一百年了,如果真的是屍,其凶煞程度,肯定不容小覷!
彭!
門整個向內翻開,我和大嶽,則因為站在後麵,被門板給擋住了,藉此得以隱藏。
一個黑黢黢的人影,走進了屋內。
藉著從窗外照進來的慘白月光,我看清楚了這個‘闖入者即便早已做好準備的內心,也不由的一顫!
這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她骨瘦如柴,駝著後背,穿著上世紀的那種粗麻布衣服,顫顫巍巍的朝前走著,每一步邁的大小,都很固定,不緊不慢。
我在門板後麵,看不到大嶽,但我此刻內心是非常緊張與驚訝的!因為按照傳聞,這個老太太,應該…就是春生的母親了吧?
我還以為這屋子裏不會有鬼,沒想到…春生母親真的出現了!
但詫異之後,我便平靜了下來,因為就算真的是她又怎樣?這屋子,早已被我佈下了天羅地網!
首先就是那三根墨鬥線!
春生母親但凡提到其中任何一根,都會痛苦不堪!
正想著,春生母親忽然被絆了一下,身體踉蹌,但她邁的步子很慢,所以很穩,並沒摔倒。
可也沒關係,因為墨鬥線觸碰到她,必然令她的邪祟之氣大損,如同燒灼!
可…
詭異的一幕,在我眼前發生了!
春生的母親,在踉蹌時,腦袋動也不動,依舊直直的頂在胸口上,雙眼平視著前方。
而且,明明被墨鬥線碰到了,她卻沒有一點點難受的跡象!而是重新站穩,然後把腳抬的更高,越過了第一根墨鬥線!
這什麼情況!
墨鬥線是至陽之物,邪祟碰到,不可能毫髮無傷啊!
我有點懵逼!
而且,即便是屍,也多多少少會保留一些人生前的記憶與習慣吧?比如我們看的殭屍片,它們追尋活人時,也會扭頭,會左顧右看。
這老太太差點被絆倒,應該會低頭去看一眼腳下才對,怎麼她的腦袋,一點動靜都沒有?
老太太的頭怎麼了?
我不由自主的又把帖子裏的傳聞,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春生回來後,發現母親倒在地上,搖椅也翻了,她母親雙手指甲裡全是牆皮,滿手是血,痛苦不堪,好像…並沒有確切的說,他母親是不是病死的,又得了什麼病啊…
會不會…
春生母親的死,另有原因?
接下來,春生母親做了件,令我更大跌眼鏡的事!
隻見,春生母親根本沒有低頭去看,卻彷彿腿上長了眼睛,精準的躲開了地上的兩根墨鬥線!
她一步一步,慢慢的朝著那把搖椅走去。
她走到搖椅前的那一圈墨鬥線時,又停了下來,慢慢抬起腳,垮了過去。
靠!這個春生母親,難道是成精了嗎?
至於大嶽扔在地上的香蕉皮之類,人家是一個都沒踩住。
不過,傳聞中,春生母親會坐在搖椅上,悠閑的搖動椅子,我這會兒心裏隻誇大嶽有先見之明。
等會兒春生母親往搖椅上一坐,立刻就會散架,她整個人也會摔到鋪在地上的鋼釘上。
塗抹了黑狗血的鋼釘,頓時就能把春生母親給刺穿!我和大嶽在那個時候跳出來,對她給予進攻,就算沒有製服,也得讓她元氣大傷!
大嶽應該和我想的一樣,至今都沒有動手,依舊靜靜的躲在門後。
我心想這春生母親,實在是太詭異了,非但不怕墨鬥線,還不用低頭去看腳下情況!
我深吸了口氣,等下,怕會是一場硬戰!
春生母親走到搖椅前,頓了下,似乎要坐上去,我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隨時準備進攻,忽然,一道身影,從門後沖了出去,我頓時大驚!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大嶽就已經到了春生母親的身後!他舉起沙漠之鷹,近距離對準她的後腦勺,就扣動了扳機!
砰!
巨大的槍聲,在寂靜的黑夜之中,顯得尤為響亮!
噗!
春生母親的腦袋,立刻開了花!黑褐色的血液,肉沫,噴濺的到處都是,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在空氣中瀰漫了開來。
“還他嗎的等什麼?上啊!”大嶽喊完後,又連續扣動扳機,打了三槍!
砰!砰!砰!
春生母親的腦袋,變的血肉模糊,最後一槍,強大的作用力,更是直接把它給打了出去!
春生母親,腦袋掉了!
我也沒有再繼續看戲,跳出來舉著桃木劍,對準春生母親身體,就是一個橫劈!
春生母親應該是屍,邪祟之氣很重,這桃木劍劈它,該是如同劈了塊豆腐才對,可我劈在她的身上,卻感覺虎口一震,怎麼形容呢?
就好像…是劈在了一麵堅硬的牆壁上!
刀槍不入?
這他嗎的…是具屍啊!
還是一具…百年的屍!
我暗道不好,也沒敢耽擱,往回抽手,對著春生母親,又是幾下,感覺依舊如此!
不對啊?
就算是屍,在桃木劍跟前,也不該如此堅硬啊…
可不是屍的話…這又算什麼玩意兒?
說實話,此刻我心裏有點懼意了,這可比那年老太太養的‘屍凶多了!我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大嶽見我的反應,疑惑道:“楊老闆!你這是怎麼了?這東西,不是已經被咱們控製住…”
大嶽話還沒有講完,春生的母親,便猛的轉過了身!看到她的正麵,我不由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