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短髮女人發放的火柴盒,拉開後發現隻有三根。
三根蠟燭,三根火柴,這短髮女人真是一點都不多給。
我點著了一根蠟燭,放在屋子的正東方位,這是陽氣最盛的地方,以燭火助之,可儘可能的催旺一些。
屋子內的空間並不大,頂多也就二十瓶,一張木頭桌子,早已腐敗不堪,那竹搖椅,靜靜的擺在床前,慘白的月光照在上麵,略微有些詭異。
若傳聞屬實,春生母親,每夜都要回到這搖椅上,它的陰氣應該很重才對,我走到搖椅旁邊,低頭去看皮油,奇怪的是,顏色黯淡,並沒有半點加深!
這什麼情況?
我把皮油摘下,靠近搖椅,幾乎貼在了上麵,顏色依舊沒任何變化。
我皺起眉頭,這很不正常啊!
若春生母親真的回來過,這椅子百分百有陰氣,如果測試不出來,那就證明,這裏沒有鬧鬼,傳聞,是虛構的!
那為什麼前幾個參與者,沒有一個人活著?
而且死法,又那麼離奇?
不對勁兒啊…
我把皮油戴回脖子上,又取出羅盤,把包括搖椅在內,屋子的每一個角落,全都檢測了個遍,半點陰氣都沒有!
這他嗎的,到底是不是鬼屋?
我有點自我懷疑了…
看看腕錶,此刻是十一點半,正是陰氣最重的時候啊…
我扒拉了下臉,不管有沒有陰氣,既然進過這屋子的人,全都離奇死去了,就肯定有匪夷所思的力量存在。
我要時刻做好準備才行!
我把揹包放在地上,拉開鏈子,拿出了桃木釘。
好在這屋子的牆壁,全是木板,可以把桃木釘打進去,我用鎚子,在門口往前一米開外,兩邊牆壁上釘上去了兩枚桃木釘。
之後,我把墨鬥線拿出來,拴在了兩邊的桃木釘上,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這裏有根墨鬥線,我故意把高度儘可能抬高,如果真和傳聞所講那樣,春生母親會在我睡著後進來,這根墨鬥線,肯定絆她一個大跤,還讓她痛苦不堪,如同火灼!
為保險起見,我又在這根墨鬥線後麵,用同樣的辦法,拉了兩根,總共三根,距離不遠,即便僥倖躲過一根,也不可能躲過第二根,第三根,那除非是歐皇。
我又大致看了看屋內的情況,到處都是灰塵,木板潮濕不堪,我要是躺在這種地板上,根本就睡不著。
最終,我將目光落在了那把搖椅上。
我用手摸了摸,可能是開著窗戶,這搖椅又恰好在窗戶邊的原因,相比起來別的地方,會幹燥很多。
就在這上麵睡吧!
我拿出四根桃木釘,以搖椅為中心,在它的四周,把釘子打入地板內,然後用墨鬥線,纏了一圈,來給自己做保障。
做完這些後,我長吐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坐在了那把一百多年前的搖椅上。
嘎吱。
搖椅因為我的體重,晃動了一下,發出了這在寂靜黑夜中,略顯詭異的聲音。
我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儘可能的放輕鬆,可閉上眼睛,毫無睏意,滿腦子都是那帖子裏的傳聞。
隱約間,我似乎看到了狂風大雨的夜晚,春生母親墳墓裡,慢慢走出了一具嚴重腐爛的屍體。
她一步一步,踩著泥濘,回到了這幢房屋內,然後推開屋門。
慢慢的,我忽然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就像是…有一個人,站在我旁邊,瞪大眼睛,盯著我看一樣!
我渾身不自在,忍不住想睜眼,這時,門口處,忽然傳來了‘彭的一聲!
什麼情況?
我猛的坐了起來!反手抓起桃木劍,橫在身前,嚴肅警惕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我吞了口唾沫,仔細去聽,卻沒了聲音!
難道是幻聽?
碼的,應該是,我在這鬼屋內,滿腦子想那些傳聞,肯定會被影響。
我把桃木劍放下,正準備繼續睡,門口的方向,又發出了‘彭的聲響!
我扒拉了下臉,這次,我敢肯定不是錯覺!
春生的母親回來了嗎?
我一躍而起,小心翼翼的朝著門口走去。
彭,彭,彭。
敲門聲還在繼續,而且非常有節奏感,我已經來到了門後,屏住呼吸,高舉著桃木劍,隻要春生母親敢把門推開,我定然一劍劈下,把她腦袋給砍掉!
這時,我隱隱約約的,竟又聽到了一個…非常怪異的聲音…在喊著什麼…
好像是…三個字?藲夿尛裞網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這次聽清楚了,好像是楊老闆…楊老闆…
碼的,這春生母親咋知道我的名字?
我掏了下口袋,想摸出一根煙點上,好讓尼古丁刺激一下自己的大腦,思維變的更加敏捷。
結果摸了個空,我這纔想起,煙和打火機,都沒帶進來。
“楊老闆…楊老闆…”
那喊聲還在繼續,而且很低,我聽著聽著,忽然感覺有些耳熟!
“我進來了…別動手啊!”
那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聲音,但還是很低,若不是我聽力比常人靈敏,或許根本聽不到!
嘎吱…
我正在想這熟悉的聲音是誰呢,門竟然…被慢慢的…推開了!
我立刻舉起桃木劍,一個躍步!雙手握著就要下劈!那人進來後,也看到了我的舉動,連忙躲閃,並且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
我看清楚他的臉後,連忙往旁邊揮動桃木劍,斜著砍在了木板上,但還好控製住了,否則非得誤傷!
“你怎麼來了?”我壓低聲音問道。
那人做了個手勢,讓我先別說話,他把屋子的門關上,在門縫裏,有一個類似於頭髮絲的東西,但很堅硬伸了進來,他抓住一頭,用力一拉,隻聽‘哢嚓聲響,外邊的鎖,似乎鎖住了!
那頭髮絲一樣的東西,也被他給拉了進來,他放回口袋後,笑著看向我:“到底是年輕人啊,這麼性急!要不是我提前喊了幾聲,怕是這一劍,得把我砸暈!”
我收起桃木劍,疑惑道:“你先別講這些,你是怎麼到這個地方來的?”
我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心裏麵,實在是有太多的問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