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蓮的假期很快用完了,這天早晨,她來上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我問她開車來的?
“當然。”陳小蓮說:“否則買來幹啥?在家裏供著?”
我笑著說你還是剛買,正新鮮呢,時間久了,你應該會考慮停車費的因素,畢竟北幹道風水街的停車場,一天錢。
陳小蓮看店,我總算可以休息下了,想著幾天沒去佛牌店了,也不知道那邊咋樣,就溜達過去。
雷詩穎正在對賬,我簡單看了下,非常清晰具體,我不由感嘆這丫頭的細心,兩個人閑聊了幾句,我電話響了,拿出一看,來電顯示是沈素。
我走到角落,按下接聽鍵,把聽筒放在耳邊。
沈素興奮的講道:“楊老闆!閨女對我可真是太好了!謝謝你把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兒送給我!”
“閨女?”我一下沒明白過來。
沈素說是啊,那個女嬰,我這才恍悟,心想方醒講的果然沒錯,女人先天都帶有母性,別說請回家這麼個玩意兒,就是阿貓阿狗,她們也會自稱媽媽。
我問這次又怎麼了?
沈素說,她現在的男朋友,在餐飲行業,也算是小有名氣,許多食材的供貨商,都爭著跟他合作。
那些供貨商中,有些地位也不低,他們聽說他的女朋友是沈素,在這所中學教學,紛紛把孩子們,給塞到了沈素的班,理由是她教的比較好,實際上,是通過孩子為理由,多邀約她出去,讓她給男朋友講好話,與他們合作。
最巧合解氣的是,沈素一個同事,常在辦公室炫耀,自己手下一名同學的父親,是天健食材公司銷售部總經理的兒子。
那孩子學習天賦很高,成績也好,家境又不錯,可讓沈素同事出盡了風頭。
現在可好,天健食材公司的老總,把兒子塞到了沈素班裏,那總經理聽了後,也費了很大的勁兒,把自己兒子,同樣塞到了沈素班裏。
那同事不僅沒辦法再吹牛了,還因為被沈素以此種形式挖了牆角,而無地自容。
比手下的學生,沈素幾乎碾壓她們,比男朋友,沈素的也很多金,代步工具,穿衣打扮各種,沈素都強很多。
原本,沈素在辦公室裡,是被她們嘲笑,秀優越感的物件,現在沈素忽然壓她們一頭,令她們心裏很是不爽。
殘忍的是,她們雖然不爽,但能比的過沈素的地方,又很少,思來想去,隻有打牌這一方麵了。
於是,這些姐妹們,就約沈素週末去她家裏打牌,每週都要玩一次,已經成了慣例。
沈素說:“楊老闆,現在來看,我閨女很給力,可打牌這種,除了運氣,也要看些技巧吧?”
“以前輸的經歷太多了,我有點不自信,閨女能幫我,在這方麵也揚眉吐氣嗎?”
我笑著說當然,雖然打牌有技巧的成分在,但大部分還是運氣,否則二哥豐這類佛牌,也不會被很多人追捧,畢竟稍微改變一下運勢,就可以贏多輸少了。
“希望閨女再幫我一把,狠狠教訓一下她們幾個人!”沈素說:“前些日子,你不知道她們有多囂張呢!”
我讓她放心,肯定會的,又提醒道:“千萬別讓她們知道你閨女的事。”
沈素說:“哎呀,楊老闆,你年紀不大,咋像個老太婆一樣,嘮嘮叨叨的。”
我說:“那你就一定聽我的話,明白嗎?”
“否則其一,一群人看著你閨女,她不成動物園裏的大熊貓了嗎?是嚴重的不尊敬,其二,也是最可怕的,永遠別低估人性中的惡。”
“知道了知道了。”沈素有些不耐煩:“天天聽,我耳朵都生出繭子了。”
週日上午,我埋頭刻苦鑽研《通天神術》中的風水知識,有些累了,便把書放在一旁,無意間看到了枱曆,發現是禮拜天。
我忽然想起了沈素,昨天是週六,她應該已經和那些朋友們一塊打牌了,戰況如何?怎麼她都沒有分享?
這可有點怪了,因為她的分享欲,一直都很強啊。
我的好奇心很強,在它的支配趨勢下,我忍不住給她打去了電話,可一直是無人接聽。
難道還沒睡醒?
仔細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今天是週末,上了一週的班,睡個懶覺,很正常。
中午吃了頓蓋澆飯,我便回樓上休息,最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捱到床,立刻就能睡著。
忽然,我的手機鈴聲響了!把我給嚇了一跳!我很生氣,心想這特麼的誰啊?抓起來放在眼前一看,竟然是沈素!
接聽後,沈素打著哈欠講道:“楊老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昨天我和姐妹們喝了點酒,剛睡醒。”
“喝酒?”我奇怪的問:“不是約好了打牌?咋?臨時改注意,去酒吧嗨了?”
沈素說那倒沒有,隻是打完牌後,那些同事們,提議一塊喝點,這才又特意喝了些。
“她們為什麼提議喝點?”我緊張的問:“是不是她們贏了你的錢?”
這是我害怕發生的,因為搞不好沈素就會抱怨我賣給她的東西效果不好…
沈素笑著說:“正好相反。”
“我贏了她們很多錢。”
這我就更不理解了…問:“你贏了她們很多錢,為啥她們要提議喝酒?難道她們輸瘋了?有自虐傾向?”
沈素冷哼一聲:“還能為啥?想讓我吐血唄…”
“假惺惺的,真以為我看不出她們的心思啊。”
她這麼一講,我就有點明白了,無非是同事們輸了錢,故意提議讓她請客吃大餐,再喝幾瓶好酒,讓她把贏的錢,全部花掉唄。
我笑著說:“人之常情,她們肯定不願意看你過的好啊,昨天晚上,花的錢,肯定比你贏的多吧?”
“那倒沒有。”沈素講道。
我很驚訝:“這肯定是一頓狠宰!”
“你贏的錢起碼也要上萬,否則根本兜不住!”
沈素道:“所以說她們假惺惺的啊,也沒選什麼貴的餐廳,帶我去買的最便宜的酒,表麵看上去是為了我好,實際上就是宰我唄,又不是看不出來。”
我聽完後,不由張大了嘴巴,隱隱約約的,我總感覺事情不太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