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講,古墓中的壁畫,都是用來向後人歌頌墓主人一生的。
所以,這些壁畫,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誇張的成分,來美化墓主人。
比如結局羽化昇仙,甚至其他。
就算是被砍掉頭顱,害死性命,最終,也會有一個美化自己的理由,比如忠臣被奸臣所害,結局是奸臣跪在忠臣跟前。
但像麵前這副壁畫的,卻前所未有!
因為這非但沒有傳頌後羿什麼,還把後羿的醜事,公佈於眾了!
被戴綠帽子,還被男性小三,把生命給剝奪了,這種事情,肯定很掉麵子!不該記錄在牆壁上。
現在這種情況,隻有一種解釋,這座古墓裏麵埋著的,根本不是後羿!
可…
不是後羿,又會是誰?
寒浞?
也不可能啊!
因為寒浞本是後羿的臣子,與嫦娥私會,並且密謀弒主,這種事情,別說在古代,就是在今天這種社會,也是大不敬!
這裏埋著寒浞的話,肯定要以種美化後的手段,來講述這件事情吧?直來直去,不怕人戳脊梁骨?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墓主人,也不是寒浞!
可…
不是後羿與寒浞,怎麼壁畫上,都是他們的故事?
還有,之前消失的那座古墓,壁畫描繪的,是後羿求不老葯的神話故事,那一段,我倒是感覺像是葬著後羿。
其敘事風格,與麵前這副壁畫完全不同!
我之前懷疑,這兩座墓,其實是一座墓,因為某種神奇的力量,所以出現在了兩個地方。
可現在,我忽然感覺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這兩座古墓,完完全全是陌生的!
甚至…
我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兩者之間,存在著某些聯絡。
是什麼呢?
我腦子越想越亂,簡直是要炸開,這時,遠處的角落,忽然傳來了一個人‘嗯?的聲音。
我和金萬財頓時一愣,兩人全都提高了警惕!舉著礦燈,朝前去照!
“誰?”我吞了口唾沫,緊張的問道。
“我怎麼會在這裏?”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和金萬財互相看了看,急忙都跑了過去。
我倆距離那個人近了,便看清楚了他,當瞧見這個人時,我們都張大了嘴巴!
不是旁人,正是土行者!
土行者也用那僅有的一顆眼珠,緊張的看著我與金萬財。
“咋回事啊?我一覺醒來,咋…咋就在這裏了?”土行者很奇怪,他看向身旁:“村長呢?”
“在我睡著的時候,你們把我背到這個地方了嗎?”
我和金萬財聞言,倆人比他更感到不可思議,嘴巴裡都能塞雞蛋了!金萬財說:“你是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這裏了?”
“對啊!”土行者說:“不是到我休息了嗎,跟著就到這裏了!”
我很疑惑,問:“你…你中間都沒有醒過,是嗎?”
“是!”土行者堅定的講道。
這我和金萬財懵逼了,我倆麵麵相覷,如果土行者從始至終,都沒有醒來過,又是怎麼到此處的?
我和金萬財記得,我倆去看那些眼睛的時候,就陷入了迴圈中,再也找不到土行者和村長了。
怎麼現在,我們經歷了那麼多,到這個鬼地方,土行者一覺醒來,也出現在了這裏呢?.
我和金萬財,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土行者。
土行者聽完後,也是一臉疑雲。
他說:“不該啊!”
“黃腸題湊內部,肯定都是去皮柏木,怎麼可能有山壁存在?”
“而且,就算這墓主人實力不濟,也不在乎麵子,真的用去皮柏木和山壁混搭著建造,你們說的事情,也很匪夷所思。”
“照你們所講,我本來是在這一層的下麵休息,你倆是被山壁逼著,纔上到了這裏,可我呢?應該是被下一層的山壁,給擠成了肉餅才對,怎麼也和你們一樣,上到了這裏?”
我聽到他這句話,腦子裏忽然閃現過了一抹亮光!
等等…
本該被壓成了肉餅,此刻卻和我們一樣,出現在了這一層…
本該被壓死…卻出現在了這裏?
我總覺得這句話裏麵,有著什麼很重大的線索!
可我一時半會兒,又抓不住!
金萬財說:“他嗎的,這古墓太邪乎了,之前我們進到的那座晉朝古墓,寶貝多,也沒這麼多事。”
我說:“要不咱們撤吧,我也覺得這墓不能再盜了,否則非得全部搭在這裏麵!”
“撤?”金萬財嗬嗬冷笑:“往哪裏撤?下麵的路已經沒了,咱們手上的裝備也不多了,撤都特麼的沒地方撤!”
我說:“土前輩沒有從咱們來的地方到這一層,肯定有其他的路。”
“這個世界上,任何你覺得匪夷所思,難以理解的事情,最後都會出現一個合理的解釋。”
“或許咱們找到土前輩來到這層的渠道時,也能解開很多心裏的謎團呢?”
金萬財想了下,說:“也是。”
“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努力一把,指不定能有活的希望!”
金萬財舉著手電筒,說:“走,咱們轉個圈,看看有沒有其他出入口。”
土行者跟著我倆,開始在這片黑暗的空間摸索起來,途中,我和金萬財把壁畫的事情告訴了他。
土行者聽完後,皺著眉頭道:“我也下過很多古墓,的確有些反常。”
“這裏不可能是後羿的墓,也不可能是寒浞的墓,甚至可以說,任何與這件事情有關的人,都不會葬在這裏。”
“可如果說葬在這裏的人,是個毫不相乾的人,他為什麼要記錄下這些呢?”
是啊…
一個毫不相乾的人葬在這裏,就可以解釋通很多事情了。
可…
一個毫不相乾的人,怎麼會葬在這裏呢?
怎麼會葬在這裏?
我總感覺自己似乎想到了什麼,可又隱隱約約,讓我摸不到…
正在這時,金萬財忽然‘噓了一聲。
我們仨立刻停下,可並沒有什麼異常。
我問:“咋了?大驚小怪。”
金萬財指了下前方,說:“你仔細聽,有沒有什麼聲音?”
我側著耳朵,用力聽了聽,模模糊糊的,我似乎,聽到有人,在這座三千多年前的地下古墓,低聲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