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燃燒那個‘我的大火,沒有把棺材給燒著,所以火勢逐漸熄滅了,而沒有點著黃腸題湊。
否則,在這去皮柏木拚湊的地宮之內,燃起熊熊大火,我們幾個人連跑都沒地方跑。
可…大火之後,牆壁上,卻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剛才那些圖案,竟然…在慢慢的…移動?
真的是在移動!
邊沿輪廓,像是有了生命,在慢慢的動!
“不對…”我意識到了什麼,從懷裏掏出了打火機,放在那些壁畫跟前,將火打了出來。
那些壁畫的邊沿部分,黑色的線條,變化的速度更快了!向著四周散去,成了很多黑色的點,很快,又開始泛白,跟著徹底消失。
我用手摸了下它們最後存在的地方,有些類似於灰塵的東西,黏在了我的手指上。
“是蟲子。”我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似乎…還有著淡淡的土味兒…
我皺起眉頭,讓土行者來聞了聞。
土行者仔細的嗅了嗅,也變的麵色凝重起來。
我問:“是不是外邊那些蟲子?”
土行者‘嗯了聲,回答:“就是它們…我好像…知道這些壁畫怎麼回事了…”
金萬財問:“土前輩,你的意思是…這些蟲子,自己落在去皮柏木的牆壁上,形成了一幅幅的影象?”
土行者點點頭:“沒錯。”
村長很驚訝:“不可能吧?蟲子又沒智商,怎麼會故意拚出來一幅幅影象,引導咱們自相殘殺?”
我掏出一根煙點上,淡淡的抽了口,說:“誰告訴你,咱們自相殘殺,是被這些蟲子引導的?”
“你們不是說,這些壁畫,是蟲子落在去皮柏木上組成的嗎?”村長很疑惑。
我彈了下煙灰,說:“沒錯,組成壁畫的,是這些蟲子,但要殺死咱們所有人的,卻是咱們自己。”
這話讓村長更聽不懂了。
土行者解釋:“這種古老的蟲子,和螞蟻一樣,會有自己的族群,它們在不知不覺中,落在了咱們的身上,這些去皮柏木,應該是被古人做了特殊的處理。”
“蟲子在最後,會飛到這裏,根據外邊在咱們身上停留的短暫習慣,拚成一副又一副的圖畫。”
“這些圖畫裏,人,開始的時候,一切都還和咱們進來時幾乎一致,可慢慢的,這些蟲子記憶力減退,開始根據自己的喜好去臨時拚湊影象人中,此時便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其實,那些根本不是什麼預言壁畫,也不是記錄壁畫,而是這些蟲子,根據自己習慣,去落在牆壁上休憩罷了。”
“是咱們彼此之間,存在著猜忌,甚至仇恨,不滿,這些壁畫,放大了我們內心深處的黑暗。”
“村長與何磊本就不合,他們兩人看到壁畫,肯定會不自覺的想尋找理由,除掉對方。”
“至於我和金老闆,楊老闆發生了死鬥,那是我們三個人,彼此都不信任。”
“外在因素,激發了我們內心深處的黑暗,進而導致了剛才那種可怕情況的發生。”
“所以,差點殺死咱們幾個的,不是那些蟲子,而是我們自己。”
“自己那顆,黑暗的心。”
土行者說:“這些蟲子懼怕火焰,所以才會因為‘棺材裏那個假楊老闆的燃燒,而向四周潰逃。”
“要不是那場火,咱們很有可能會死在自相殘殺之中。”
村長這次似乎聽懂了,可隨即,他又‘嗯?了聲,道:“不對啊…如果這些蟲子,不是為了讓咱們自相殘殺,而是本能的落在牆壁上休息,為什麼棺材裏,會出現一個假的楊老闆?”
我真是替這個村長的智商著急,可偏偏這樣一個人,卻把村子裏有寶藏的事情,給瞞的滴水不漏!
我說:“正好這些蟲子有群居屬性,正好在咱們身上停留過,正好在去皮柏木上,拚出圖案,讓咱們誤會成預言壁畫,又正好出現記憶缺失,胡亂拚湊,讓咱們自相殘殺。”
“哪裏有這麼多正好?”
“很明顯!這都是古人設計出來,對付盜墓賊的!”
“但這些蟲子,不會對咱們造成什麼生命危險,真正威脅咱們的,其實還是自己的心。”
“至於棺材裏麵的那個我,肯定是我在不經意間中招了,但具體什麼時候,我一下想不起來。”
土行者走到我旁邊,他用僅有的一顆眼珠,仔細觀察起了我,片刻後,他忽然‘嗯?了聲。
我疑惑的問怎麼了?
土行者說:“你的脖子上,怎麼有兩個紅色的包?”
紅色的包?
我抬起右手,摸了下。
確實,有兩處凸了起來。
就像是…被蚊子給咬了。
蚊子?
等等!
我眼前忽然一亮!
腦子裏,也浮現出了一種猜測!
我明白了!
我說:“我確實沒有把血抹在這棺材的蓋子上,但卻有其他東西,把我的血帶到了這上麵。”
村長疑惑的問:“什麼東西?”
金萬財狠狠拍了下村長:“哎呀!你真是好笨!明顯是蟲子嘛!”
“蟲子吸了楊老闆的血,然後落在了這棺材蓋子上,或則吐在了上麵,總之,是蟲子把血給帶到了蓋子上,這纔在內部,複製出了一個新的楊老闆!”
村長恍然大悟!
他看著地上的何磊,表情懊悔:“啊…這…這我害死了他…我…我心裏好難受。”
我知道他在假裝,正如金萬財所講,他與何磊,兩個人都恨不得找個機會,除掉對方。.br>
但我沒有拆穿他,在這古墓之內,多一個人,就多了一份力量,多了一絲生存的希望。
所以,還是盡量不要內訌的好。
我假裝安慰:“也不怪你,是三千多年前的古人設計的機關太巧妙了,成功利用了咱們內心深處的黑暗。”
金萬財久經商場,對人性更是瞭如指掌,他也跟著說:“是啊,你別太自責了。”
“接下來,咱們可不能再受外界的蠱惑,而自相殘殺了。”
土行者沒有發言,他向來如此。
村長‘嗯了聲,道:“接下來,無論何時,咱們都不能彼此猜忌,甚至動手。”
“無論何時!”
“一定要相互信任!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