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詩穎聽到有一個更穩妥的辦法,眼神中頓時生出光芒,問:“是什麼?你快講。”
我說:“可以試試陰符,或則泰國的陰牌。”
雷詩穎很疑惑:“泰國陰牌我知道,那玩意兒邪的很,一般還是不碰的好,陰符是什麼?”
我說兩者區別不是很大,都是通過讓鬼幫助人,來積累福報,以助它們自己輪迴。
雷詩穎搖搖頭:“我對泰國陰牌不感興趣,和陰靈交易,稍有不慎就會被反噬,後果太可怕了。”藲夿尛裞網
“比如香港的那幾個明星,好像就是因為供奉了陰牌,小鬼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麼事業正好的時候忽然發瘋,要麼老年結局淒涼,聽說前段時間,有個曾經很紅的港星因癌症過世了,都沒有錢去做手術,硬挺到擴散死掉,實在是太可憐了。”
“反正那些東西我不想去碰,感覺風險太大。”
我心想雷詩穎還挺理智,也沒有繼續去勸,畢竟她講的沒錯,陰符和陰牌,雖然在短時間內,能有顯著的效果,但和飲鴆止渴沒什麼區別,王大山那麼守規矩的人,不也因為和陰靈做交易,而下場悲慘嗎?
是個正常人,就很少有不會犯錯的,一旦犯錯,就可能觸怒陰靈。
用‘如履薄冰來形容和‘它們打交道都不為過。
雷詩穎問我銀行卡號碼,好給我轉款。
我連忙擺手:“隻是把你家佈置了下,就立刻塊,那你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不著急,明天你看看倒黴不,如果還倒黴,我就努力尋找根源,進行解決,之後再收錢。”
雷詩穎說:“我知道你的規矩,你在店裏講過了,有效果了收錢,否則全額退款嘛。”
“我先給你吧,你最後都幫不上我忙,我肯定找你退錢,我的錢又不是大風刮的。”
“而且,我也知道你店鋪在哪裏,還怕你跑了不成?”
這話講的倒也有理,我沒再推辭,收下塊錢。
雷詩穎說:“我身邊幾乎沒什麼朋友,明天晚上,你陪我一起吃頓飯吧,算作給我過生日。”
我知道發生在這個姑娘身上的事情後,便由衷感到她很可憐,所以,我也沒有拒絕,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下午,我讓陳小蓮看店,自己去街上幫雷詩穎選禮物,否則空手去參加人家的生日宴會,顯得很沒禮貌。
我沒談過戀愛,不懂女孩子的心思,特意上網查了查,說是‘包治百病對於女孩子來講,是抵擋不住一款造型好看包包的。
我怕自己眼光不行,還專門讓女店員,幫忙選擇了一款。
下午六點多鐘,我聯絡雷詩穎,問她在哪裏?她說正在等蛋糕,這次怕再出意外,親自來取。
我反正也沒啥事,就問了下蛋糕店的最快更新請瀏覽器輸入-www.XBYUAN.COM-到新筆趣閣進行檢視
我到蛋糕店時,工作人員剛好把蛋糕給做好,精美的包裝好後,交給了雷詩穎。
我急忙上前,幫她拎著,同時把包包交給雷詩穎,微笑著說:“生日快樂,壽星。”
雷詩穎看到我手裏的包包,眼睛裏忽然露出了一絲感動,甚至還泛起了陣淚花,這有點誇張了…
不過想想也是,雷詩穎因為倒黴,幾乎沒什麼朋友,更不會有人給她慶生,送禮物,忽然多出這麼一絲溫暖,心裏麵肯定會有波動。
雷詩穎性格應該是要強的那種,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行恢復常態,說:“今天晚上想吃什麼,敞開了點,我請客。”
我笑著說好,又問她去哪裏吃飯?她帶我朝門口的站台走去,說:“太遠的路我怕會發生啥意外,所以把地點定在了我家樓下,就一站路。”
我倆剛走到站台,一輛公交車啟動,雷詩穎急忙擺手:“停一下!停一下!”
但已經太遲了,車子速度越來越快,駛離了站台。
雷詩穎氣的狠狠跺了下腳,得,我已經看明白了,等的就是這趟車。
我連忙說沒事,打車走吧,也不遠,起步價就到了。
雷詩穎臉蛋鼓鼓的,看上去像青蛙,也沒拒絕,我就開始注意周圍的計程車。
奇怪的是,平常這條路上,計程車幾乎都不間斷,可今天等了好久,一輛都沒有。
雷詩穎更氣了,臉都有些發紅,好在這時,一輛公交車駛進了站台,我看著數字有些眼熟,雷詩穎直接走了上去,並且投了兩枚硬幣。
我這纔想起來,沒趕上的,就是這輛公交車。
車內,座位全部滿了,雷詩穎更急了,抓著一個扶手,呼哧呼哧喘著氣,似乎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一站路很快,我們下來後,雷詩穎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問我想吃什麼?
我抬頭看到一家銅鍋涮,說:“就這個吧,好久沒吃涮羊肉了。”
我倆走進去後,要了個包廂,雷詩穎把選單給我,說:“隨便點,不要看價格。”
我‘嗯了聲,點了三份肉卷,然後隨便點了些青菜,又交給她,雷詩穎點了一大堆菜,沒多久,這些菜和鍋就全都被端了上來。
我發現雷詩穎也點了幾盤肉卷,這麼多,顯然有些吃不完,我用筷子去攪拌料碗,發現這銅鍋涮根本不是用的煤炭,而是底部的一個電磁爐裝置,我笑著說:“現在這些商家,真是越來越會省事了。”
“連銅鍋裡的煤炭都捨不得放了。”
雷詩穎說:“主要是電比較方便,而且成本比煤炭低,楊老闆,你知道金陵那家八零地鍋雞嗎?”
我‘嗯了聲:“聽說過,好像很有名氣,專門做地鍋雞,地鍋菜的。”
雷詩穎說:“前幾年,為了追求地道的口味,他們都用的柴火,後來覺得效率低,現在也全是煤氣。”
“我前幾天去吃了一次,口感大不如從前了,地鍋嘛,就得柴火燒出來的纔有味道。”
我點點頭,不置可否。
倆人聊天的這功夫,銅鍋裏麵的湯也沸騰了起來,我笑著說:“吃菜,吃菜。”
可我們剛剛把羊肉卷放進去,電燈忽然滅了,連銅鍋下麵的電磁爐,也沒有電了!
屋子裏,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
雷詩穎氣的狠狠拍了下桌子:“為什麼總這麼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