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裡,有一個穿著黑色麻布衣服,黑色褲子的男人,正趴在桌子上,手裏夾著一支鉛筆,麵前鋪了張紙,畫滿了各種符號,線條。
男人果露在外邊的麵板,有很多奇怪的咒文,看上去像是刺符,但那些咒文我又都沒見過。
這男人的眼睛雖然沒有看鏡頭,但陰鷙的感覺特別濃厚,怎麼形容呢?僅僅是隔著照片,我都因為他散發出的氣場,而感到一陣怪異,不適。
“這是誰?”我問。
“土行者。”金萬財回復。
“土行者?”我打趣道:“我隻知道土行孫,土行者還是頭一次聽。”
“差不多的意思。”金萬財說:“這人很擅長打洞和開啟古墓的門,隻要在土底下,幾乎沒有東西可以阻攔他,所以得了這麼個綽號!”
“他這是在幹嘛?有做數學題的愛好?”我奇怪的問道。
“當然不是!我剛帶他看過那座夏朝古墓的巨門了,他說後麵有種很古老的千斤頂,推是肯定推不開的,這扇門又沒有環,無法往外拉,在門的表麵自己打環,也不太好拉開,最好的辦法,就是計算出一個角度,把某種工具打進去,然後向外拽,把門給拽開。”金萬財說。
我好像聽懂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聽懂,問:“啥意思?這扇門不能推,得往外拉?”
金萬財‘嗯了聲,說:“大概可以這麼理解。”
“那為啥在門表麵打個環不行?”我不太明白。
金萬財不耐煩的說:“哎呀,我要知道這麼詳細,我就是土行者了,總之他正在計算開啟那扇門的最佳方式,有了結果,咱們就行動。”
我也沒繼續深問,道:“前些天你去哪裏了?怎麼朋友圈動態不更新,給你發訊息你也不回復?”
金萬財回答:“找這個土行者了啊!”
“我得到訊息,他住在一個深山老林中,找他可費了好大的力氣呢!”
“崇山峻嶺的,可是沒有訊號呢。”
原來是這樣!
我說:“你下次幹什麼事情前,給我打聲招呼好不好?”
金萬財笑著說:“咋了?楊老闆擔心我?”
“廢話!”我說:“算了,你沒事就好,我也懶得跟你多講了,總之,行動前記得通知我。”
有了金萬財的訊息,我放心了不少,那個‘土行者難怪看上去很陰沉,想必是沒少下古墓。
和死人接觸的多了,自己身上的陰氣,也就會莫名變的很重,甚至猛然間,分不清是死人還是活人。
還好是隔著照片,若是站在我跟前,自己應該很大概率會被一種冰冷壓抑的氣息深深攫住。
兩天後,上午的時候,王大山給我發了一條連結,是那種婚慶公司製作出來的,標題是‘祝福我們,重撿幸福我好奇的點開,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的照片,男的身穿西裝,打扮的乾淨得體,女的穿著白色婚紗,倆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藲夿尛裞網
這男的不是旁人,正是王大山。
我驚訝又好奇,問:“女人是你前妻嗎?還是說你又認識了新的女人?”
“當然是前妻!”王大山說。
我替他高興:“那不錯啊!恭喜復婚!對了,你兒子咋樣?”
“醒了。”王大山回復。
但我總感覺他的情緒很低落,似乎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包括聊天。
難道和他兒子的狀況有關?
我問:“他身體還有些不舒服?”
王大山‘嗯了聲,說:“雖然醒了,但他看上去很疲憊,而且醫生說,他的身體狀態,彷彿是二十一歲。”
“這又過了好幾天,歲數都沒有增長嗎?”我問。
王大山說沒錯,在二十一歲特徵時,再也沒有往上漲過哪怕一歲。
我笑著說這是好事啊,說明他得的不是早衰症,否則肯定不會忽然停下,興許就是學習累了,讓他多睡幾覺,多休息休息,也就慢慢緩過來了。
王大山過了半晌,纔回了訊息:“嗯,希望如此吧,楊老闆,這是不運財之術,在幫我和前妻復婚?”
我很好奇,為什麼他一直要糾結這運財之術呢?
但目前的情況,哪怕不是,我也要說是啊!畢竟這更能體現出我的本領高強!
我說:“否則咋解釋這麼巧合的事情?”
“也是…”王大山說:“謝謝你楊老闆,不僅讓我贏了這麼多錢,還讓我重新擁有了家人。”
我讓他不必客氣,提到贏錢,我忽然好奇起來,問:“你最近還有去賭嗎?”
“當然,否則我拿什麼舉辦婚禮?”王大山道。
“贏的多輸的多?”我忍不住問。
王大山回答:“贏的多。”
我鬆了口氣,隻要還在贏錢,那就說運財之術沒有問題,即便他兒子的怪病,真的和陣法有關,那也是為他好。
又聊了幾句後,王大山告訴我明天中午,他和前妻的復婚儀式,會在郭霞酒店舉辦,希望我到時候也可以參加。
我笑著回復一定,又聊了幾句後,便開始各忙各的。
第二天中午,我打車來到了郭霞酒店,因為是復婚儀式,所以不如頭婚那麼熱鬧。
門口停著的車子很少,殿堂裏麵的桌子也不多,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客人,我交了禮金,找了張靠近‘T型台的位置坐下。
沒多久,司儀便開始了這場婚禮,大概流程和頭婚差不多,但王大山走上‘T型台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心裏有些異樣!
怎麼形容呢?
這個王大山,似乎…不太對勁兒!
可具體哪裏不對,我又說不出來。
一個穿著婚紗的女人也走了出來,但這個女人顯然要比他正常的多,而且,王大山和他站在一起,更加凸顯出了王大山的怪異!
王大山究竟哪裏奇怪呢?
我腦子竟然開始混亂,一下說不出來!
我揉著眉心,努力思考,這時,一個看上去十歲左右的孩子走了出來,司儀介紹,這是王大山和前妻的孩子,以後,這一家人,又可以倖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可我看到那個孩子時,忽然感到腦子裏閃過了一道電光!
這孩子…
等等…
我又去看王大山!
果然…
我知道哪裏不對勁兒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