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乾你就乾,少講廢話。”我說。
王大山‘嗯了聲,道:“隻是好奇,問問而已嘛。”
他找來指甲剪,剪下了一些指甲,又拿來一根棉簽,拽下頭部的那小團棉花,咬破食指,滴了些血上去,又用剪刀,剪下了些頭髮,一併放在了那個茶杯裡。
我把蓋子扣上,讓他去蒸一些米飯,然後炒幾盤菜,份量要多一些,得人吃。
王大山立刻明白了啥意思,點頭說沒問題,便前去準備。
我張,壓在了那茶杯之上,然後閉著眼睛,念誦咒語,大概過了十幾秒吧,茶杯開始輕微晃動了起來,這是因為我用咒文,把王大山在茶杯內的氣息,給極大程度的催旺盛了,這茶杯,就是他給鬼的抵押,也是他們之間彼此的聯絡。
用咒文加持了一會兒後,我慢慢睜開了雙眼。
王大山還在準備著飯菜,我閑著沒事,就坐在沙發上,一邊休息,一邊玩手機打發時間。
過了有半個多小時吧,王大山總算是炒好了菜,米也蒸熟了。
菜的樣式倒很多,有牛肉,豬頭肉,雞肉等。
在我的指示下,他把米,分別擺在了稻草人跟前,然後又把菜也端了上來。
至此,基本儀式全部完成了。
我雙手結印,放於嘴巴前,開始念誦起運財的咒語:“天蒼蒼,地茫茫在何方?速速到來報個道,每日好吃好喝不用愁,東南西北中方財,日日財,月月財,年年財,所有財全都運過來…”
我不停念誦著咒文,過了大概有兩分多鐘吧,這屋子裏昏暗的燈泡,忽然閃爍了起來,光線變的忽明忽暗,氣氛非常的詭異,窗戶全都關的嚴嚴實實,屋子裏卻颳起了一陣陰風,凍的王大山直發抖。
又過了幾分鐘,四周的空氣,甚至變的冰冷刺骨了起來,而且還有一種壓抑感,就連我這種風水師,都感受到了一陣耳鳴,胸口陣陣的發悶,更別提王大山了,我看他臉色鐵青,肯定也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啪!
忽然,頭頂上的燈泡碎裂了開來!屋內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玻璃渣紛紛落地,有的甚至砸在了我的頭上,好在並不鋒利,否則非得破皮。
與此同時,藉著從窗戶照進來的月光,我們隱隱約約的,看到幾團淡淡的黑影,從四周,機械的,慢慢的走向了客廳中央的桌子邊。
“這…這是…”王大山忍不住張大了嘴巴,我急忙瞪了他一眼,他才沒有繼續往下講。
淡淡的影子,一字排開,直直的站在桌子前,一動不動,像極了稻草人放大後,虛無縹緲的影子。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吧,影子逐漸消失,四周的溫度,也慢慢回升,不再像剛才那麼冷了。
此刻我已經滿頭大汗,知道大事已成,便停止了念誦咒語,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並且用手去揩額頭。
“還有燈泡嗎?”我轉頭問王大山。
王大山此刻正滿臉驚訝,聽到我問他話,立刻點頭:“有…有…這破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電路的問題,燈泡經常爆掉,我準備了好幾個呢。”
“去拿一個裝上去吧,會裝吧?”我說。
“當然會。”王大山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燈泡,重新安在了上麵,然後開啟開關,屋子裏又恢復了光明。
再看到米飯的時候,王大山忍不住又發出了一聲驚訝,因為那些米飯,明明剛蒸出來還沒多久,但已經餿了!
甚至,在表麵還有綠色的黴毛!
那些菜也是如此,像是放了好幾個月,都能聞到陣陣臭味了!
“不必驚訝。”我說:“這叫鬼食。”
“剛才我用咒法,招來鬼,他們以後會常住在這裏,附稻草人的身上,你要每天都堅持給他們做飯,上酒,因為我說過,它們隻要來,就有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王大山點頭,說那是肯定的,以後自己不吃肉,也要讓它們幾個吃肉啊。
我說:“凡事不要亂講,它們可是什麼都會當真的,明天子時,你虔誠的跪在桌子前,給稻草人磕頭,然後許願,比如讓你以後賭運旺盛,十賭九贏,隻要可以做到,就怎樣怎樣,還願方式你自己講就行,不必勉強,也不能太不當回事。”
“什麼叫不必勉強,又不能太當回事?”王大山不解。
我說:“比如你不能講如果實現願望,就給它買飛機吧?這不現實,但你講出來,你就必須要做,否則它們會生氣。”
“再比如,你不能說它們讓你贏幾千萬,你給它們買個大大泡泡糖吧?這就有點欺負鬼了,它們也會讓你遭殃。”
“原來如此。”王大山說:“那我明白了。”
“記住,明天子時,可不要亂講話,你要是講出以後自己不吃肉,也要讓它吃肉,那你就得做到,否則會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我又囑咐了一下。
王大山‘嗯了聲,表示明白。
做完這些後,該收賬了,我問他怎麼支付?他說貸款機構給自己的是現金,我說沒關係,什麼都行,隻要是軟妹幣。
我跟著他來到臥室,他開啟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了一個很厚的信封,然後放在了我的跟前:“十萬,你數數。”
我用手大概捏了下,笑著說:“信任是合作的基礎,你信我,我也信你。”
王大山哈哈大笑:“那你放心吧,這裏麵的錢肯定不會少。”
我辭別了王大山,來到樓下找了個銀行的自助存取款機器,把錢給存在了自己卡上,十萬塊,一張不少,一張也不多。
第二天晚上,我因為忙一些事情,所以睡的比較晚,大概快到淩晨吧,王大山給我發來了訊息:“楊老闆,我已經按照你講的,向他們說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也承諾瞭如何還願。”
我‘嗯了聲,說這很好啊,好奇的問:“你承諾的還願方式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