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遊戲!這是正經的牌局!”男人把手機接過去,已經顯示退出介麵,而且我看到有一排字:“籌碼不足,請立刻兌換。”
“正經牌局?”我很驚訝:“你…你的意思是…這是在打牌?和真人打牌一樣?”
“是啊。”男人把手機退回主介麵:“否則我能這麼生氣嗎?”
轉念一想,我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挺白癡的,剛才明明都看到那些卡通人物給他發訊息了,顯然是真人嘛。
不過,歡樂鬥地主我也玩過,那些錢都是虛擬的,就算是和真人玩,輸了也不用發這麼大的火。
我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男人卻一臉鄙夷的看著我:“虛擬錢幣?想啥呢?這可都是真錢!”
“真錢?”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你…你的意思是…這些錢…全是人民幣?”
“是啊!”男人說。
我更覺得難以置信:“那…剛纔不是輸了幾十萬?”
“幾十萬?”男人苦笑一聲,把手機放在口袋裏:“我充了兩百萬,全他嗎的輸進去了!”
“還想著翻本呢!這下可好,一點錢都沒有了。”
我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是遇到賭徒了啊…
剛才那個遊戲,估計是網路賭錢軟體…
這時,我等的公交車來了,我沒跟他多講,便走了上去,坐這車的人特別多,幾乎把所有的座都坐滿了,我走到最後排,纔看到了角落裏有兩個座位,我走過去,選了其中一個坐下。
我掏出手機,剛準備打發時間,旁邊的座位,也被人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扭頭去看,不是旁人,正是剛才那個男的。
男人也看到了我,驚訝道:“哎呀!真是緣分,你要去哪裏?”
我說北幹道風水街。
“北幹道風水街?”男人震驚的眼神中,還夾雜著一絲激動,問:“那…那你是店老闆?”
“還是打工的?”
我笑著說一個小風水店的老闆,還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他。
男人拿在手中,仔細看完後詫異欣喜的看著我:“可以啊!年紀輕輕,就自己開了一家風水店鋪!”
“那…你懂風水嗎?”
我‘嗯了聲,說:“風水堪輿,驅邪抓鬼,包括製作符咒等等,那張名片上寫著的業務,我都會,而且承接。”
男人問:“那…可以幫我改善下運氣嗎?我的實在是太差了!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充的兩百萬,很快就輸光了。”
我說能夠試試,比如買一張符咒,或則乾脆讓我朋友幫你弄個泰國佛牌,據說二哥豐這些,對賭錢就有很大的幫助。
男人點點頭,說:“二哥豐我知道,也託人在泰國買了一塊,但沒什麼太大的作用,那次還是輸萬。”
萬?”我重新打量麵前這個人,感覺他並不像是穿金戴銀的土豪啊,怎麼讓他講起來,幾十幾百萬,就像是玩一樣?
我問:“你哪裏來的這麼多錢?”
男人嘆了口氣,說:“講出來你或許不信,我以前是開服裝廠的,因為幹活兒踏實,勤勤懇懇,所以單子特別多,每年的營業額,都在好幾千萬呢。”.br>
“這麼厲害?”我有點不信,覺得他似乎有些吹牛皮。
男人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笑著說:“還不信?”
“行吧,我給你講講,我他嗎咋墮落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吧…”
男人名叫王大山,因為他出生在大山裡,所以爹媽給取了這麼個名字。
男人讀完初中,就沒再繼續念書了,出門闖蕩,後來結識了現在的妻子,倆人都是白手起家,一塊努力,很快就有了自己的一番事業,最開始,他們的服裝廠規模特別小,後來才越來越大。
也因為他們的誠信經營,所以單子變的逐漸增多。
後來,他們有了錢,買了大房子,買了賓士車,生活過的越來越滋潤了起來。
檔次到達一定程度,接觸的人就會越來越高,玩的也越來越花,王大山在半年前,認識了一個女人,叫花柳燕,那張的,真是像一朵花,別提多美多水靈了,身材也好,性感迷人。
王大山稱呼她為花姐。
一次,他跟花姐喝酒,花姐告訴他,有錢人要學會錢生錢,王大山說這個自己清楚,也買了很多股票,甚至理財產品。
花姐說那些東西的增值速度太慢了,你得有更大膽的想法。
“什麼想法?”王大山不解。
花姐給他推薦了一個賭博的軟體,讓他註冊了個賬號,然後充了兩百萬進去,由花姐帶著他,玩了幾把裏麵的賭博專案,有麻將,鬥地主,炸金花等等,全都很簡單易學。
還別說,那天王大山真的用這兩百萬,贏了三百萬,總共萬,然後提現了出來。
花姐笑著說:“咋樣?沒騙你吧?這種才叫錢生錢呢!一晚上就有三百萬盈利!”
“這還是你手氣不好呢,你手氣好,一晚上搞個三千萬,都不是什麼大的問題呢!”
“三千萬?”王大山吞了口唾沫,驚訝又疑惑的問:“那…花姐…你搞到過那麼多錢嗎?”
花姐笑著說當然!
王大山心裏也覺得,這麼來錢確實很快,索性,他第二天晚上,又充了兩百萬進去,結果這次贏了四百萬,天亮提出來了六百萬!
王大山說:“楊老闆,你是不知道,那一陣子,我的手氣簡直是好到了爆炸,無論怎麼去玩,都能贏錢,短短一個星期,我就贏了一多萬!”
“你別不信啊,真的是手氣那麼好!”
我心想你這顯然不是手氣好,而是被那個花姐給騙了!
花姐估計是賭博軟體的推廣人員吧…總之不是啥正經人…反正她肯定動了手腳,王大山一直贏錢,也是為了讓他這條魚上鉤,然後瘋狂的從他身上榨取金錢,直到把他徹底榨乾。
但我暫時沒打算說出這些猜測,而是問道:“後來呢?又發生了什麼?”
“哎。”王大山重重嘆了口氣:“我要是及時收手就好了…後來…我非但沒有再繼續贏錢,還不停的輸了起來,最後,把我的服裝廠,都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