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的猜測?”何磊疑惑的問道。
我‘嗯了聲,看向何健,但沒有說話。
何磊似乎明白我的顧慮,笑著講道:“放心吧,他百分百靠譜。”
我點點頭,問:“在村子裏,得村長家那種怪病的,有幾戶?”
何健思考了下,皺眉道:“好像隻有村長家一戶。”
“全村多少戶?”我問。
“寧水村以前也是大村子,足有一百多戶。”何健回答。
我彈了下煙灰,眯著眼睛說:“這就奇怪了,全村一百多戶,隻有村長一家人得了怪病?”
“百分之一的概率?”
“為什麼偏偏讓他們家碰上了呢?”
我這麼一講,何磊跟金萬財,也感到疑惑了起來,兩個人皺著眉頭,說:“確實…怎麼隻有村長家裏,有這種病?”
何健說:“會不會是他們做了什麼,村子裏其他戶沒有做的事情?”
“就比如那些死掉的人,也都是做了離開村子的舉動,才會喪命的。”
我抽了口煙,說:“這也是第二個疑點。”
“第二個?”何健疑惑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說:“這村子我在進來時,特別觀察了,表麵上看,並沒什麼特殊的,也不是銅牆鐵壁,想離開很容易。”
“在何磊奶奶死之前,我認為凡是出去的人,都遇到了鬼打牆,比如開著車,圍村子轉圈,或則把腳走出燎泡,雖然最後他們都不是累死的,而是被嚇死的,但癥狀,全都和鬼打牆很像。”
“可何磊的奶奶,卻讓我覺得,他們的死因,好像真和鬼打牆沒有關係。”
“因為何磊的奶奶,明明已經走出了村子,並且給何磊打了電話。”
“她知道村子的可怕,肯定不會回去了啊,又怎麼會死在村口,而且是那種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向外攀爬的樣子?”
“要知道!她明明已經出去了!”
“為什麼死在出村的路上?”
“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吧?”
何磊聽完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確實,我查了下那個小賣鋪,在距離寧水村十公裡以外的地方。”
“當時我奶奶已經走了那麼遠,沒理由再返回!”
“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我說:“不隻是你奶奶,最開始的那對小年輕,還有家欣,甚至每一個死去的人,實際上,都離開過村子?”
“隻不過…”
幾個人似乎意識到我接下來要講的話了,頓時都變的臉色煞白!
何健吞了口唾沫,搖著頭,喃喃道:“不可能…”
“我覺得不太可能…”
“因為他們的死狀,全都是受到了非常大的驚嚇,肯定是看見了極其恐怖的畫麵。”
我說:“這也是第三點可疑的地方。”
“如果真的存在什麼特別恐怖的東西,為什麼那玩意兒不自己下手,去殺掉這些人,而要靠恐嚇,靠嚇?”
“你們不覺得這種做法很幼稚嗎?”
“當然,如果一個陰靈,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無法去改變人的思維,影響人的行動,甚至對人直接做出攻擊,它就隻能靠著嚇唬人,來發泄心中的怨恨。”
“可一個能讓離開村子的人,哪怕十公裡,都重新返回的陰靈,力量會很小嗎?”
“顯然不太現實!”
“這麼強大的一個陰靈,為什麼害人,要用嚇的方式呢?”
眾人聽了我的分析,也陷入了困惑與思考之中。
金萬財問:“會不會是那個陰靈比較貪玩?故意這麼跟人整呢?”
我說那不可能,陰靈和人的想法不同,它們隻認死理,思考的方式比較單一,隻會不停的去整你,不會說玩玩你…
這些人,明明出去了,為什麼又回來了呢?
如果用我的思維方式,隻能想到一種情況…
金萬財抽了口眼,問:“楊老闆,你講句實話,咱們三個,要想走出這個村子,困難不?”
我說:“如果是我想的那樣,就會有點困難,若不是,其實很容易。”
“哪種情況?”何磊問。
我思考了下,掏出羅盤,放在他們跟前。
羅盤上的指標,正在劇烈的搖晃著,我說:“這玩意兒能感應到陰氣,陰氣越重,晃的就越劇烈。”
“所以,這個村子,被很強大的陰氣覆蓋著。”
“這麼巨大的陰氣,如果真的要殺人,肯定是不會用‘嚇的方式來加害,要麼讓人失心瘋,要麼讓人自己殺死自己。”
“那些人如果不是這陰氣所害,又是什麼呢?”
“我想…會不會是…”
他們立刻明白了過來,臉色都變的驚恐起來!
是啊,如果真是那種東西,會變的非常棘手!
“也不用太悲觀,如果是那樣,起碼咱們離開村子,不會有太大的阻礙了。”金萬財講道。
我點點頭:“因為咱們有車子,不計得失的話,確實可以出去。”
何磊低著頭,默默抽了口煙。
何健已經被我的推斷,給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他感嘆道:“我…我在村子裏這麼多年…都沒有想到過…會…會有那種可能!”
我笑了下:“正常,因為你一直在這裏,所以不會想太多。”
我看了看腕錶,說:“無論怎樣,咱們都得快點下決定,而且,天馬上黑了,何健,你帶著我在村子裏四處走走,我看看這陰氣的源頭,到底是什麼。”
何健‘嗯了聲,說沒問題。
金萬財走到何磊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知道你心裏想的什麼,這樣走,不甘。”
“因為你現在,不隻是要祭拜爺爺,參加他的葬禮了,還想查出奶奶的真實死因。”
“可你不走,又擔心我和楊老闆的安危。”
“畢竟你讓我們來,隻是說護送你進出,沒規定一定要查出些什麼,所以你內疚。”
“但我想說的是,你要怎麼辦,跟隨自己的心就行了。”
我點點頭:“這村子如果真的是被詛咒了,我把它破解掉,也算是積了一個大善,一個大福報,其實對我和金老闆,都是有好處的。”
何磊抬起頭,感動的說:“楊老闆,金老闆,太謝謝你們了,放心吧,我可以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