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達深說:“兄弟,我知道你最近添了個孩子,家裏需要錢,但你也不能太拚,得注意休息。”
“否則命沒了,可就啥都沒了。”
“這趟活兒剩下的路由我來跑,回去後,你歇個把月,補充下睡眠,放鬆放鬆。”
苗誌尚回到家裏後,給妻子講了這件事情,他妻子也認為是老公太累了,就讓他好好歇歇,反正家裏的錢夠花。
苗誌尚把工作放下後,也感到很輕鬆,蒙頭睡了兩天,晚上起來,妻子說家裏的油沒了,她正在和麪,要攤煎餅吃,讓苗誌尚下樓去買一桶食用油。
苗誌尚來到小區的超市,發現關門了,他很奇怪,怎麼才八點多鐘,老闆就不幹了?
他嘆了口氣,無奈的朝著路對麵走去,竟發現了更詭異的一幕。
正常來講,這個點是上下班的時間,應該是車來車往才對,怎麼大馬路上,隻是跑著寥寥幾輛車?
而且,那幾輛車的速度不緊不慢,幾乎保持著一致,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樣,看上去怪怪的。
苗誌尚做了個深呼吸,橫穿馬路,因為感覺那些車子不太對勁兒,所以他在儘可能的遠遠避開,可忽然之間,他感到被一雙手給用力推了一下,他猛的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反應過來後看向那邊,發現一個滿臉絡腮鬍,膀大腰圓的男人正站在麵前,身後停了一輛開著遠光的小型貨車。
男人表情憤怒,指著苗誌尚鼻子:“你他嗎的不要命也別噁心我好不好?”
“按了多少聲喇叭,一點反應沒有?”
“想死找一棵樹自己把自己弔死,別出來禍害人好不好?”
苗誌尚很驚訝:“我怎麼找死了?”
“怎麼找死?”男人咬著牙罵道:“我他嗎大老遠就看到你了!不停的按喇叭讓你走開,你跟沒事人一樣,要不是我剎車及時,非把你撞死!”
“我…”苗誌尚正要說什麼,忽然發現道路不太一樣了!
剛纔在他眼中,隻有很少的幾輛車,可現在,道路上卻全都是跑來跑去的汽車!和印象中這個時間點,該有的車水馬龍一模一樣!
苗誌尚感到一陣後怕!
自己剛才,就是在這種道路上,不看周圍情況的向前走嗎?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竟不自覺間,滲出了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滴滴滴!”
刺耳的喇叭聲將他從思緒中拉回了現實,他轉頭看去,見那個男人已經回到了小貨車的駕駛室,他把半個身體探出車窗,對著苗誌尚大喊:“煞筆!還不滾開!站在那裏發什麼愣呢?”
“哦哦哦…”苗誌尚也不敢繼續往前走了,急忙從車流中穿過,回到了小區,結果發現門口的小賣鋪不知道啥時候,竟又開門營業了!
苗誌尚走進去,奇怪的問:“老闆,怎麼剛才你們關了一會兒門呢?”
老闆愣了下:“你看錯了吧?我一直開著店呢。”
什麼?
苗誌尚感到今天遇見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買了桶食用油,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家裏,並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妻子。
妻子也跟著捏了把汗,說:“咋會這樣?會不會還是你太累了?”
“可我已經睡了兩天。”苗誌尚說。
妻子講道:“估計是你精神緊張吧,明天咱們去景區轉轉,散散心吧。”
“好。”苗誌尚點頭答應。
第二天夫妻兩人起了個大早,由妻子開車,來到了附近的一個景區,兩個人一邊逛一邊拍照。
走到半山腰處,夫妻兩人都累的不行,坐下來開始喝水吃巧克力,以補充體力,這時,苗誌尚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地方特別適合取景,他慢慢站起來走了過去,打算站在那裏後,再喊妻子給自己拍照。
可走著走著,他似乎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而且是一個女人,他感到奇怪,環顧左右,別說熟人,連個看他的人都沒有。
苗誌尚嘆著氣搖了搖頭,自己的精神確實太緊張了,竟已經出現了幻聽,他正準備繼續朝‘取景處走,忽然感覺右手被人抓了一下,他轉過頭,看到了令自己驚訝的一幕!
剛才還坐在七八米開外的妻子,現在竟然站在了他的跟前!而且滿臉著急與憤怒!
他急忙去看妻子身後,她原先坐著的地方,哪裏還有什麼人?隻有幾瓶放在地上的礦泉水,撕開丟在地上的巧克力包裝袋。
苗誌尚很吃驚!就算是博爾特,也不能這麼快吧?.
“你怎麼忽然出現在了我的麵前?”苗誌尚吃驚的講道。
“忽然?”妻子抬手指著苗誌尚背後:“我要是再不來,你就要從這裏跳下去了!”
苗誌尚順著妻子指的方向看過去,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剛纔看著還是‘取景絕佳地的位置,竟然是一處懸崖!
還好妻子拉住了自己,否則再往前邁一步,他就直接掉下去,摔成肉泥了!
“怎麼會這樣?”苗誌尚很驚訝:“我剛纔看到的,明明不是這個樣子!”
“明明這裏拍照非常好看!”
“咋會成了一處懸崖?”
妻子說:“剛才我正在喝水,看你忽然傻笑著從旁邊站了起來,然後朝那裏走去,我就奇怪的問你幹嘛呢,你也不回答,仰著腦袋,嘿嘿傻笑,一直向前走,向前走,每一步邁的都很有規律,長短彷彿也一模一樣,像是訓練過!”
“我趕緊跟了過來,見你不帶停的朝著那處懸崖走,嚇壞了,喊你你也不應,隻好用力拉你,還好把你拉住了,否則就得給你收屍!”
“什麼?”苗誌尚驚訝無比!說:“我…我剛才傻笑著站了起來?而且還仰著頭,往這裏走?”
“是啊。”妻子講道:“跟中了邪一樣。”
苗誌尚聽後,也感到一陣脊背發涼,因為在他的記憶裡,他明明是好端端走過來的啊!
又是傻笑,又是仰頭,他做過這些事情嗎?
他吞了口唾沫,看了看腳下的懸崖,又看了看自己妻子,為什麼自己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會和旁人不一樣?
這種詭異的現象,究竟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