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告訴她,千萬別想著害人性命,否則也會在無形中,給自己增加孽障,帶來不好的結果。
謝蘭蝶笑著說放心吧,她隻是問一下,不會把事情做絕。
我點頭說這樣最好,又給她交代了些其他的事情,她把錢給我轉了一下,然後,我埋頭吃這一大盤漢堡炸雞啥的,雖然很努力想消滅完,但實在太多了,我隻吃了不到三分之一。
我一邊打嗝,一邊看向謝蘭蝶,發現她吃的更少,隻少了一包薯條,其他的都還原封未動。
我笑著問:“你怎麼不吃啊?”
謝蘭蝶說她已經飽了,我下巴差點掉地上:“你…你點這麼多東西,卻隻能吃一小包薯條?”
“有什麼問題嗎?”謝蘭蝶問。
我說沒有,但總覺得有些太浪費了,要不找服務員拿個袋子,把這些食物全部打包吧,反正也還沒吃,而且又是炸的東西,不容易壞。
沒想到謝蘭蝶忽然抬高了嗓門,說:“小老闆,幹嘛這麼摳摳索索的啊?”
她說話聲音猛的加大,頓時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大家紛紛看了過來。
被這麼多人注視,我感到臉上火辣辣的,應該是已經紅了。
謝蘭蝶問:“小老闆,你知道古代皇帝,一頓飯吃多少菜嗎?”
我搖搖頭,說自己對歷史沒啥研究。
“八百道菜。”謝蘭蝶說:“難不成,他每頓飯,都要把菜全部吃光?”
“顯然不可能,甚至,有的菜,他都不一定能吃嘴裏。”
我說那是皇帝,肯定要儘可能的彰顯尊貴,你舉這個例子幹嘛?
“皇帝怎麼了?現在講究人人平等。”謝蘭蝶說:“皇帝可以這麼吃,咱們也行,還有,你的觀點是錯誤的,這不是為了彰顯尊貴,是為了吃的開心,我把這裏的菜點個遍,看看哪個更喜歡,就吃哪個,不喜歡的,不去吃就行了,幹嘛要小氣巴拉的,隻點那麼可憐兮兮的幾樣?”
“至於打包?我在這都懶得去吃,拿回去更不會吃了,晚上我還要去吃鮑魚什麼的,肯定也會有很多上來不想吃,總不能都打包吧?”
“小老闆,做人嘛,就得開心,不委屈自己,懂嗎?”
謝蘭蝶起身,把LV包包往肩膀上一挎,昂首挺胸,看上去別提多得意自豪了,高傲的朝門口走去。
她剛才那番‘壯語引得周圍人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我被看的臉皮滾燙,也顧不得這一大桌食物會不會‘浪費了,急忙跟了出去。
謝蘭蝶的計程車停在一條很窄的馬路邊,這裏根本沒有車位,她停的也很隨意,嚴重影響了交通。
一名交警正在給她開罰單,我急忙走上前,說:“大哥,我們臨時停一下,現在就走。”
“你看,這是個計程車,營業為主,怎麼可能停在這裏不動呢?隻是幫客人拿一下東西。”
交警見我態度誠懇,點點頭,說:“行吧,下不為例。”
結果這時,我身後的謝蘭蝶走了過來,她鄙夷的看著交警,說:“小老闆,你跟他講個什麼好話?”
“要開罰單,就讓他開好了,又不是出不起。”
交警臉色頓時變了。
我十分尷尬,心想就算有錢任性,也不能這麼講話啊,謝蘭蝶拿塊錢,直接甩在了交警臉上,說:“罰款是兩百,我給,剩下三百,拿去花就行了。”
交警看都不看地上的錢,寫了個單子貼在車玻璃上:“自己去交罰款吧,再見。”
交警騎著摩托車離開,地上塊被風吹的到處都是,路人都在指點議論,我感覺快丟死人了,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謝蘭蝶卻一副自我良好的模樣,撕掉罰單,發動了車子,還喊著讓我上車,送我回去。
我貓腰鑽進了車內,快速將門關上,謝蘭蝶把車子開走後,我纔算鬆了口氣。
車子開到風水街後,我又囑咐了她幾句‘千萬別害人性命‘最晚一星期,一定要讓對方吃一些黑色瓶塞裡的蠱粉,或則直接給他吃綠色瓶塞裏麵的,完全解開蠱術。這類話。
謝蘭蝶不耐煩的說明白。
兩天後,我正在店鋪裡打掃衛生,手機忽然震動了下,拿起來看看,是謝蘭蝶發的訊息:“小老闆,我已經按照你講的,把蠱粉混在冷水裏,給他喝過了,可你說兩天會有效果,怎麼到了這會兒,他還是啥事沒有啊?”
我很奇怪:“你怎麼知道兩天都沒有效果?難道你倆還在一塊不成?”
謝蘭蝶說:“是啊…”
忽然,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又改口道:“我是說,我的確是知道沒啥效果,因為我今天還看到他了。”
原來如此,我說不用著急,這才兩天,就算石頭蠱開始起作用,也隻是出現了輕微的便秘,所以不會太明顯。
三天後的一天夜裏,我正在睡覺,手機忽然響了,我被鈴聲驚醒,猛的就坐了起來,反應過來後這個氣啊,雖然我為了讓客戶都能第一時間聯絡上我,手機從來不靜音,但深更半夜打電話的客戶還是相對比較少的,這是誰啊,一點也不替別人著想!
我看了眼來電顯示,是謝蘭蝶…
我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是那麼的氣憤,然後按了接聽鍵,問:“怎麼了?”
謝蘭蝶那邊把聲音壓的很低:“有效果了!”
“有效果了小老闆!”
我剛剛睡醒,腦子還有點混沌,問:“什麼有效果了?”
“還能什麼?”謝蘭蝶把聲音壓的更低,說:“蠱!”
蠱術?
我頓時明白了過來,可同時,心裏又有些疑惑,我把手機拿到遠處,看了眼時間,的確是夜裏兩點多鐘,而且還是週六!
正常來講,週末謝蘭蝶,不是應該和老公在家裏嗎?怎麼她會第一時間知道蠱術起了效果?
總不會那個男人腹部難受後,立刻聯絡了她,並把癥狀告訴了她吧?
我覺得不可能,謝蘭蝶又不是醫生,那個男人這麼做,沒有任何意義。
那她是怎麼知道,蠱術起效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