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問題,但這邊還有點事情,暫時先不說了,等下忙完後,立刻給你回過去。
“好,我等你。”謝蘭蝶講完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看向‘王先生她此刻正在往一個小碗裏盛穀物,裝滿以後,便拿著走到了院子裏,那些雞似乎知道有食物吃了,爭先恐後的跑到了‘王先生身旁。
‘王先生捏著穀物,一把一把的朝雞群撒去,不緊不慢,看上去不僅是在投食,更是在享受田園之間的快樂。
我走上前,問:“王先生,我聽別人說,你平日裏也接一些解蠱的生意,對嗎?”
王先生不避諱的點點頭:“沒錯,蠱術也是門手藝,我總得吃飯。”
“我的工作也給你講過了,有興趣的話,咱們往後能可以一塊合作,一塊賺錢啊。”我笑著說。
王先生一邊繼續餵食著雞群,一邊問:“怎麼合作?”
我回答:“我在金陵有風水店鋪,但我的業務範圍,不僅侷限於風水堪輿,在泰國佛牌,還有降頭刺符等東南亞秘術方麵的生意,我也能接,因為我有一個東南亞的合作夥伴,他認識許多阿贊,龍婆,甚至魯士。”
“有相關的生意,我都會推薦給他,自己隻收一部分的介紹費,大頭都是他來賺。”
“我不認識懂雲南蠱術的高人,王先生你如果感興趣,咱們可以精誠合作,有這方麵的生意,我就給你介紹,怎樣?”
我原本以為王先生會拒絕,腦子裏已經在想如何去說服她的言辭時,王先生卻平淡的點了點頭:“好。”
我下巴差點掉地上!
這麼爽快的…
答應了?
王先生轉頭,見我滿臉震驚,她也很疑惑:“怎麼了?”
我坦誠的說出了自己的心思,她說:“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剛才講過了,蠱術,也是種生意,也為了餬口,既然有機會賺錢,我幹嘛要拒絕?”
“但有句話我得提前講明白,我的三落,三解,三不解,要嚴格遵守。”
我高興的說沒問題,同時又心生疑惑:“怎麼沒有三不落?”
“因為落蠱,也是生意,我總不能每接一個單子,都去嚴格勘察一下,那個人適不適合落蠱吧?”王先生回答。
原來如此!
既然談攏了,那就立刻開工!我說剛才給我打電話的女人,就是一個準客戶,她用軟體玩了次一夜情,結果那個男人發現她很有錢,就拍了果照,常常威脅她,朝她要錢,她想用秘術,讓對方感受到痛苦和恐懼,把手裏的照片全部刪掉。
我原本打算給她推薦降頭,但我感覺蠱術,或許會更適合,因為我切身體會過這種滋味了,確實很不好受。
王先生說她這邊收塊,讓我看著往上麵報就行,我‘嗯了聲,又想起一個顧慮,道:“我提個問題,你別生氣哈,這塊成本的蠱術,好不好解?”
“如果落在那個人身上,他找蠱師解開了,恐怕會對我這個客戶,進行殘忍的報復,甚至會把那些照片曝光也說不定。”
王先生讓我放心,她落的蠱哪怕在雲南,都很難找到可以解開的,更別提其他地方。
有她這句話,我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
我走到角落,立刻聯絡上了謝蘭蝶,告訴她這邊有個雲南蠱師,下蠱非常厲害,能讓人痛苦不堪卻不致死,服用解蠱粉後,就能立刻沒事,這個比降頭更折磨人一些,要不要考慮用這種手段,去對付那個男人?
謝蘭蝶問:“蠱術是什麼?讓人的身體裏,長很多蟲子,把人從內到外啃個精光嗎?”
“沒錯,蠱術簡單的理解,就是蟲子。”我說。
令我奇怪的是,謝蘭蝶聽了後,似乎非常高興,她在樂個什麼?
謝蘭蝶說:“好好好,就用這個方法!收費怎麼講?還是全靠緣分嗎?”
我說要是我來辦這件事情,那可以全靠緣分,但這是找其他高人幫忙的,所以得按他們的收費來。
謝蘭蝶問我要多少錢?
我悄悄看了眼在院子裏餵雞群的王先生,說:“十萬。”
“我給你十六萬八,寓意著一路發,多出來的六萬八,你和高人看著分了吧,但事情一定得給我辦好,行吧?”謝蘭蝶大方的講道。
我很意外,平常人花錢,都是能省則省,怎麼她還主動多給?而且一出手就是六萬八!
這可不是小數目,再有錢也不能如此揮霍吧?
而且,大老闆我也見過,就算是出手闊綽,也沒這麼弄的,頂多是要多少給多少,不打折扣,謝蘭蝶的行為有些讓我捉摸不透,隱隱的,我甚至感覺她這個人,都有點不太對勁兒。
我深吸了口氣,告誡自己別胡思亂想了,哪裏有嫌錢多往外推的道理?我急忙說行,現在去問蠱師具體怎麼實施,然後再跟她聯絡。
我走到王先生跟前,說:“客戶同意給,另外…”
“另外什麼?”王先生平靜的看著我:“有什麼話儘管講就行。”
我笑著告訴她:“另外客戶非要給咱們兩個人一人一個大紅包,金額是八萬八,意味著發大財。”
我故意撒了個謊,告訴她自己也有八萬八,否則擔心她不會接受,本以為這麼一講,她會很高興,沒想到她聽到憑空多出來八萬八的報酬,眼神中竟沒有一絲一毫的漣漪。.br>
王先生搖搖頭:“我的紅包,你要了吧。”
“這怎麼行?”我很驚訝。
王先生說:“我落蠱有個規矩,講多少,就是多少,我隻塊,少一分都不行,反之,多一分也不要。”
王先生的眼神很堅定:“請你不要讓我為難。”
我對王先生肅然起敬,沉默了片刻後,點頭道:“我理解,那行,這次我就不客氣了,自己收了你的八萬八紅包,畢竟客戶執意要給,咱們不拿,反而會讓她感到有些蹊蹺,指不定懷疑咱們,跑去找別人合作呢。”
王先生‘嗯了聲:“你怎麼處理那八萬八,我不管,我隻要我塊錢。”
我點點頭:“那這段時間,我儘可能多給你拉幾單生意,讓你多賺幾筆,這總行了吧?”
王先生說沒問題。
言歸正傳,我問王先生給一個人下蠱,是不是隨便拿些蟲粉就行?
王先生搖頭道:“你得讓客戶,儘可能搞到要被下蠱那人的照片,我看到他的模樣,纔好確定用什麼蠱。”
“最好是全身都有的那種照片,而不是隻拍了臉,或則上半身。”
我很奇怪:“這不是和降頭差不多了?需不需要指甲,毛髮,還有體液?”
王先生搖搖頭:“我不懂什麼降頭,之所以讓對方把照片給我,是為了看看那個人的身高,體重,膚質好判斷在他體內,放什麼蠱蟲效果會更好,至於指甲,毛髮,體液這些,下蠱不需要。”
原來是這樣!
我急忙掏出手機,聯絡了謝蘭蝶,把蠱師的要求講了下,讓她這幾天準備一下,找機會拍幾張照片。
謝蘭蝶說不用找機會,她手機裡就有照片。
我很奇怪,問她怎麼會有那個男人的照片?
謝蘭蝶說上次出來給他錢,他非讓自己在咖啡館門口,跟他合了一張影,沒想到現在正好能用上。
既然這樣,倒也真省了很多事兒,我讓她趕緊發過來。
謝蘭蝶‘嗯了聲後,結束通話電話,在微信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的內容,是她和一個男人,在星巴克咖啡館門口的合影,可我看到謝蘭蝶身邊站著的男人時,卻不由的張大了嘴巴!
這個男人他…
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