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穀這種世界觀我已經懶得再跟他多廢話一句了,幫他把妻子和女兒帶回家後,他把我拉到步梯處,低聲說:“請私人偵探那是你一廂情願,跟我沒有關係。”
“先前講好塊,我隻給這麼多。”
我壓根也沒想著他會報銷,點頭說行,他用手機銀行,給我轉塊錢,問:“你確定這下我家裏不會再有怪事了吧?”
我點頭:“放心吧,我的店鋪你也知道最快更新請瀏覽器輸入-www.XBYUAN.COM-到新筆趣閣進行檢視
“這倒不假,諒你也不敢騙我。”老穀講完後,指了下手機的時間:“太晚了,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回去吧。”
“好。”我乘坐電梯下了樓。
返回北幹道風水街的店鋪,我也累的夠嗆,連澡都沒有洗,就直接睡覺了。
第二天中午,我起來後正在用美團看附近有什麼秒殺美食,好去佔個便宜,老穀的電話打來了,他興奮的說:“醒了!”
“我女兒醒了!”
“她的眼神看上去,再也不像之前那麼呆了,變的重新有神,也認得我了,我問她記不記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她搖頭說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內,因為她女兒身上的陰氣,本來就很淡薄,昨天祛除之後,當場就沒什麼大礙了,之所以還昏迷著,是太虛弱,休息夠後,自然就能恢復意識。
我說:“你母親的陰靈已經被超度,家裏也沒了陰氣,她能醒很正常,你妻子呢?她沒什麼事吧?”..
老穀語氣冷淡的講道:“哦,那個女人啊,已經瘋了。”
“瘋了?”我吃驚的問:“怎麼回事?”
老穀告訴我,今天上午十點左右,他妻子就醒了,蜷縮在床頭,抱著膝蓋,不停的去抓自己頭髮,她身體發顫,臉色發白,額頭不停的往外滲汗,喊著:“我的錯,我的錯。”
“不要過來…”
“別過來…”
彷彿在她麵前,有著什麼很可怕的東西一樣。
老穀拿著一碗飯,問:“你吃不吃。”
他妻子卻不做回答,一個勁兒的向後退著,抱著腦袋,瘋瘋癲癲的喊:“別過來,你別過來…”
老穀不耐煩道:“碼的,整個就一瘋子,再過兩天,她要還這樣,我就把她給休了!”
“我可沒有義務,去養這麼一個神經病。”
我說她好歹給你生了個兒子,不能這麼不講情義,況且她發瘋這件事情,多少跟咱們也有點關係…
“有什麼關係?”老穀打斷我道:“她身上那些傷,全是她自己造成的,至於她現在怕成這樣,也是因為她欺負了我的母親,我母親靈魂對她進行報復。”
“無論怎樣,也扯不到我身上來!”
聽了他的話,我忽然想到了一個細節。
老穀母親陰靈控製著孫女,可在要報復老穀妻子時,卻忽然離開了孫女的身體,此刻我總算明白了。
老穀母親,是想讓老穀妻子接下來的受傷,與自己孫女沒有半點關係!
我有些感動,老穀母親雖然死了,但她依然疼愛著這個孫女,甚至,對於跟兒媳婦一起欺負自己的兒子,老穀母親也沒有半點怨恨,更沒有絲毫的報復。
虎毒不食子。
老穀隻是說了這句話。
他的母親,卻用自己的行動,在詮釋這句話啊!
老穀生活在‘重男輕女思想的家庭中,長期受到這種熏陶,早已習慣不把女性當人看,甚至因為自己是男人,就過分在意自己的利益,也就是咱們常常說的自私。
正如他所講的,他是絕不會去照顧一個‘瘋子老婆的,我也懶得跟他費什麼口舌,因為他根本不會去聽,搞不好還要罵我幾句,我已經從他手裏賺到塊錢,扣下成本,也有四萬多進賬,還替他操什麼心?
我跟他胡亂聊了幾句後,讓他再發生什麼怪事了,立刻跟我聯絡,隻要還是和此事有關,我都可以免費解決。
老穀說沒問題,還誇我是有實力的風水師,以後他也會向身邊有需要的朋友們推薦。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點了根煙,不由在想老穀那個發瘋的妻子,以後,她肯定會非常淒慘,首先是二婚,其次又瘋瘋癲癲,就這兩條,她就幾乎不可能再找到好的歸宿,甚至很大可能都找不到老公。
她抓住老穀不尊重母親,跟他一塊欺負老太太,最終落得這個下場,期間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或許這是應了那句話吧:善惡到頭終有報。
隻是她這個報應,來的太快,也太直接了些。
最近這些日子,抖音也開始能團購美食了,美團為了和它競爭,出了一個秒殺活動,很多正常團購,在秒殺裏麵,價格都非常的便宜,這倒是讓利了我們消費者,我抽完煙後,拿起來手機,繼續在秒殺裏麵找合適的套餐。
反覆糾結之後,我選擇了距離自己比較近的一家,吃過了飯,回北幹道風水街時,我忽然想到昨天老穀打來四萬塊,我還沒有去ATM查一下呢,想想自己也真是**絲,每次入賬,必須把銀行卡插到機器裏麵,看到餘額顯示後,才會放心。
這次也不例外,我特意查了下,竟發現自己有很巨大的一筆存款了,照這麼下去,最多三年,我肯定能請的起弗洛德醫生。
我又想到此刻躺在療養院裏的小倩,忽然感覺已經好久沒去看她了,今天店鋪有陳小蓮照應,我反正沒什麼事,索性就臨時決定,攔了輛計程車,前去看望小倩。
來到她的病房前,我正準備進去,忽然感覺到有一些奇怪。
小倩這家高檔療養院,每一間病房都是獨立的,而且門上有一小塊透明玻璃,便於醫生從外邊看到裏麵,如果病人有什麼異常,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這塊玻璃的後麵,有一個推拉設定,到了晚上可以關住,以保護私隱,但白天一般不會關,醫生也不願意去關,我前麵來了好幾次,門上這塊小玻璃,都是開啟的,可今天,怎麼才下午兩點多鐘,玻璃被從裏麵,給拉住了呢?
我的心裏,隱隱湧現出了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