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疑惑的問:“秘密?什麼秘密?”
我撒了個謊,道:“他這人喜歡賭博,白天會去買彩票,或則賽馬,賭球,晚上又會去棋牌室。”
“夜裏十點左右,他纔回來,因為要給女兒輸葡萄糖,否則女兒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
“什麼?”男人驚訝道:“我竟沒看出來!”
“正常人,會把女兒獨自留在這裏嗎?”我說:“你晚上再來吧。”
“可我晚上還有事。”男人說。
我說那沒辦法了,實在不行,由我轉告,或則讓他給你回個電話,男人說也隻能如此,喃喃道:“這種敗類,要不是看在女孩兒可憐的份上,我早把他給趕出去了!”
我們離開屋子後,便揮手告別,我來到旁邊的一家飲品店,挑了個靠窗戶邊的位置,點了杯奶茶,一邊用吸管攪拌,一邊盯著小區大門。
這麼坐了大概有三四個小時,依舊沒有看到老穀回來。
實際上,我對於在老穀出租屋內的猜測,也不能完全確定,但他要是真到了晚上纔回小區,那就**不離十了。
到了下午四點多鐘,我怕一直這麼坐著,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搞不好被當成可疑人員抓走詢問,那可就壞事了。
我沿著街道走了十幾米距離,看到了一家永和豆漿店,我走進去後,一個大叔笑著說:“飯還沒做好,最早要。”
我看了下腕錶,說:“這不也快了嗎?我約了人,先挑選個座位,可以做飯了你給我講。”
“行。”大叔笑著指了下空蕩蕩的大廳,說:“隨便挑。”
“有雅間嗎?”我問。
“包廂沒有,因為大部分來咱們店裏吃的,都是早晚簡餐,但有那種卡座,在二層,你是要約女朋友?”大叔問。
我笑著說是啊,頭次見麵,也不知道合不合適,現在這裏吃個炒菜啥的聊聊,不合適損失也不會太大。
大叔笑著說就該有這種念頭,否則咱不是白給人家當飯票了嗎?
大叔把我領到二樓,我找了個靠窗戶的卡座,大叔先給我倒了杯水,說廚師上班後,會第一時間來通知我。
服務員說這種人也太沒素質了,最好別跟她談,否則成了,以後這種不守時的事情,還會經常發生。
剛過十點,我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一輛停在小區門口的計程車上走了下來。
我的視力要比平常人好,眯著眼睛,仔細一看,不是旁人,這正是老穀!
果然如此!
他隻是在晚上,來這裏做做樣子!
實際上,我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老穀想讓我看到,所以特意去安排的!
老穀有著其他目的。
那女孩撞邪的真正原因,他是知道的,而且,女孩從劈門,到撞門,再到撞牆,是有規律可循的,這規律,老穀也很清楚!
還差一個線索。
一個很小的線索,我或許就能推斷出,那女孩得怪病的真正原因!
我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男人問:“楊老闆,找我有事嗎?”
“你來XX路的永和豆漿二樓一趟,我在這裏等你。”我說。
十分鐘後,一個穿著黑色衣服,帶著棒球帽的年輕人走了上來,他環顧左右,看到我後,抬手招呼了下。
年輕人坐在我的對麵,把帽子摘下:“楊老闆,你找我幹什麼?”
此人名叫韓便,是一名私人偵探,前些日子,在我這裏買了一塊正符,運氣變的好了不少,還特別來店裏感謝,我們也互相留了名片,稱以後有機會,一起合作。
我心想人脈果然很重要,當時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有用得著人家的地方。
我指著小區門口,說:“等下會有一個人出來,你幫我跟蹤他三天,看他白天都去什麼地方,酬金方麵,我會按照你名片上寫的,一天兩千塊,支付給你六千,但你要給我盯緊,有問題沒?”
塊就行。”韓便掏出根煙點著,慢悠悠抽了口:“你上次賣給我的正符,幫了很大的忙,咱們算熟人,肯定要有些優惠的。”
我也沒跟他客氣,吧。
要了他的銀行卡號,我用手機銀行,給他轉去。
韓便起身,說:“跟我來。”
我把服務員叫來,結了賬後,跟著韓便走出永和豆漿店,在一樓,我看到大叔時,發現他眼神中滿是驚訝,隨即,又對我微微點頭,說:“小夥子,加油吧,無論怎樣,我都會理解,畢竟現在是自由社會嘛。”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隻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韓便帶著我上了路邊的一輛黑色越野車,他把車子開到小區附近,然後熄火,開啟了一下車門,又再次碰上,使車內徹底斷電,陷入了一片漆黑。
韓便把椅背向後放倒,然後抱著雙臂躺了下去,但他的高度調節位置,卻恰好能讓他的眼睛透過前方車玻璃,看到小區的大門。
韓便說:“別抽煙,否則容易被發現。”
“今天夜裏,我就帶你跟蹤一次。”
我心想專業就是專業,點頭說行,然後掏出手機,給老穀打電話,說我這邊忽然有些事情,今天晚上沒辦法去他家了,搞不好三天才能處理完,讓他先照顧著女兒,我這邊已經想好了對策,三天後,一定能幫他女兒治好怪病。
老穀很高興:“真的嗎?那太好了!”
“你先忙吧,我會好好照顧女兒,三天後,就拜託了。”
我心想你要真好好照顧就奇怪了,結束通話電話後,還沒十分鐘內,老穀就走出了小區。
我一陣無語,這已經很明顯了,他來小區,完全就是做個樣子給我看唄。.
老穀並不知道有人跟蹤他,攔了輛計程車,坐上去後,離開了小區,韓便也發動了車子,悄悄摸了上去。
我心跳加快,老穀到底隱瞞了什麼,馬上就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