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和那個男人聊的很開心,男人卻在不知不覺間,幾乎把小夏給摸了個透,男人問:“你一會兒有事沒?”
“沒的話,咱們可以去寵物店先看看,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錯的店。”
小夏說行啊,剛好她今天請假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北幹道風水街。
我下巴差點掉地上,心想以小夏的表現來看,根本不需要用什麼東西來增加桃花運,她遍地都能找到桃花運!
因為她跟男人接觸,根本就是毫無戒備,說句不客氣的話,她覺得很正常的交往,人家可能都在考慮怎麼賣她了!
但她卻總把別人想的很好。
我之前看過一本書,上麵有段話特別好,男人這種雄性動物,其本能就是想到處留下自己的基因,所以無論何時,隻要有機會,他們就會做出背叛情侶,妻子的事情,如果是單身,那就更不用說了。
這是一種骨子裏的東西。
所以也有這麼一句話,沒有不偷腥的貓。
小夏這種女人,根本不懂得保護自己,很容易就會被男人給抓住機會,狩獵成功,跟她談戀愛,的確需要很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行…
我回到店鋪後,掏出手機,聯絡了曹一凡。
曹一凡笑著說:“楊老闆,你可好久都沒給我打過電話了,今天這是啥情況?忽然想到我這位老朋友了?”
我說有賺錢的機會,所以想跟你一起發財。
“需要什麼屍體?”曹一凡說。
我很驚訝:“你咋知道我為了這事?”
曹一凡笑著說這很難猜嗎?
“哈哈哈,行吧,你能幫我找一具橫死小姐的屍體嗎?最好是那種客人特別多的,知名一些的。”我道。
曹一凡也沒問為什麼,隻是回答:“行,我幫你問問,等下給你訊息。”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又上到二樓,把《通天神術》拿了下來,仔細去看陰符製作的那部分內容。
我印象中,有一個類似的記載,用生前和很多男人發生過關係的女人屍油,血液,骨灰為材料,製作成陰符,佩戴的話,在增強異性緣方麵,會有特別霸道的效果!
發生過關係的男人數量,和效果成正比。
所以,我才會讓曹一凡,去幫忙尋找一具小姐的屍體。
因為她們的‘職業就是和男人發生關係,數量肯定不少。
晚上的時候,曹一凡給我打來了電話,說在金陵西郊的一間殯儀館,找到了具符合我要求的屍體。
那女人生前是夜總會的陪酒女,可以出台那種,特別的紅,據說一個月能賺二三十萬呢,她拿積蓄,買了一台跑車,可惜第一次在高速上撒歡,就遇到了慘烈的車禍。
一輛半掛車,在她旁邊忽然急變道,整個車子因為慣性發生了側翻,壓在了她的跑車上。
車上有很重的貨,當時就把女人和跑車給壓扁了。
曹一凡說:“那女人淩晨就要火化,你需要的話,動作得快一些。”
現在我已經關了店門,也沒啥事情,就問她啥時候有空?我這邊都行,她說事不宜遲,現在就去吧。
曹一凡讓我在北幹道風水街的路邊等她,半個小時後,她開著車子趕了過來,坐上她的車,來到了西郊的殯儀館。
曹一凡停好車子,朝我伸手:“給塊就行,裏麵的事情我已經打點好了。”
我早就料到她會這樣,提前做好了準備,用微信給她轉去塊。
曹一凡收了賬後,笑著說:“還是和楊老闆合作痛快。”
兩個人來到殯儀館,一個戴著鴨嘴帽,穿著黑色長衣的大叔,把我們領到了停屍間。
雖然我穿著保暖衣和棉襖,但進到這裏,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種冷,和外邊天氣的那種冷完全不一樣。
是種深入骨髓的冷。
大叔把我們帶到了一個櫃子前,他用鑰匙把鎖開啟,然後抓住把手,用力向外拉去。
彭!
櫃子開啟,裏麵的屍體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這屍體已經被修復過了,但依舊可以模糊看出,她生前經歷了多麼慘烈的事故,我讓曹一凡和大叔幫忙,把屍體扶成坐的姿態,然後掏出一個小透明瓶子,放在屍體的下巴下方,另一隻手,舉著蠟燭,去烤屍體的下巴。
同時,我也在嘴巴裡念念有詞。
燭火期初忽上忽下,但隨著我念誦咒語速度的加快,火焰開始變的穩定,向上竄的很高。
在它的烘烤下,女屍的下巴處,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一股肉被烤熟的味道,瀰漫開來。
屍油也漸漸出現,一滴一滴的落在了瓶子裏。
我看差不多的時候,停止了念誦咒語,然後將蠟燭吹滅,把瓶子塞住,放回了袋子中。
然後,我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讓曹一凡幫忙,把女屍的右手舉起來,在它的中指部分,割開了一道傷口。
因為它死去有一段時間了,所以血呈現出了種黑色塊狀的模樣,我掏出一個瓶子,收集了一整瓶。
之後,我告訴他們,可以把屍體給放下去了。
我把這瓶血放進口袋,然後掏出一支煙點上,說:“接下來,就是它那塊怨骨了。”
“怨骨?”大叔疑惑的問道。
我笑著解釋:“橫死的人,在火葬時,會有一塊骨頭怎麼都燒不化,那就是死者怨氣的集中所在。”
“我要的,就是那塊骨頭。”
“原來是這樣!”大叔恍悟道:“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意外死亡的人,身體上總會有一塊骨頭,在結束的時候,依然完好無損。”
因為這裏實在太冷了,所以大叔把我們帶到了他的辦公室,這裏開著空調,暖和不少。
淩晨的時候,大叔拿起來鑰匙,然後推著車開始去抬屍體,他讓我們在這裏等候,否則跟著,他反而不好下手去偷骨頭。
我和曹一凡在屋子裏麵閑聊,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吧,大叔返了回來,但他手裏什麼都沒拿,而且口袋看上去也是扁的,連胸前的衣服,也沒有鼓起來的樣子,我不由皺起了眉頭,緊張道:“什麼情況?那具屍體,沒有怨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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