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先生家的祖墳,和很多村子裏的墳墓一樣,在自己的地頭,找一片空地,將死去親人的遺體埋葬下去。
可他家的祖墳,卻讓我感到非常奇怪。
首先,他家祖墳所在的這片地,臨近村子的公路,這在陰宅風水中,是非常不好的。
陰宅是先人長眠的地方,最好要安靜一些,否則就會打擾先人的休息,報應在後人身上,就是子孫後代忙忙碌碌,卻毫無作為,付出很多收穫卻很少。
如果各位有村子裏住著的,可以留心觀察一下,往上數三代,到爺爺輩為止,隻要有把墳埋在公路附近地裡的,其子孫後代,過的十有**都很拮據貧窮,無論努力還是不努力,結果都一個樣子。
如果隻有這一片地,那也得儘可能遠離公路。
可萬先生家的祖墳,卻造在挨近公路的地方,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這麼埋的話,萬先生父親,絕不可能白手起家,創立出一個盈利頗豐的公司才對啊!
其次,萬先生家的祖墳,在埋葬的時候,似乎非常隨意,墳包平平,並無高高隆起之勢。
這種平墳,很不顯眼,報應在子孫後代身上,會讓他們成為平庸之輩,別說鳳毛麟角,連個單位小組長,都很難混上。
所以民間修墳的時候,都會把墳頭土填的很高,形成一個墳包。
再加上這片墳地的背後沒有高山,隻有一個小土坡,這又少了‘玄武後輩之人,事業不穩,漂泊不定,甚至會傾家蕩產。
更令我難以理解的是,萬先生家祖墳的旁邊,還種了許多綠植,緊緊挨著墳墓,這可是一大忌諱!
距離太近,樹根很有可能會纏住棺槨,或則與墓碑相接,枝繁葉茂,也會擋住平日的陽光,這是‘黑暗深淵,無盡束縛之像!
其報應在後代身上,會讓子孫後輩,體弱多病,身邊小人眾多,做什麼事情,都會遇到重重困難,一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總之,萬先生家的祖墳,把能違反的禁忌,幾乎全都違反了個遍,先人葬在這種地方,後代別說有什麼作為,不突然橫死就謝天謝地了。
可萬先生的情況來看,他父親一手創立了實力非常雄厚的公司,家境殷實,這又怎麼可能?
我感到難以置信,問:“這…這就是你們家的祖墳?”
“你確定?”
萬先生點點頭,疑惑的說:“怎麼了老闆?”
“有啥問題嗎?”
“當然有!”我詫異的走向了那些墳地,把剛才的那些想法告訴了他,說:“葬在此處,你們家絕對不會很有錢!”
“而且,你和你父親,有可能還會遇到什麼意外,而早早橫死!”
“這麼嚴重?”萬先生也感到匪夷所思,他說:“會不會看錯了?因為我父親,確實創辦了很大的一家公司。”
“至於名字嘛,抱歉,我就不能奉告了。”.br>
我‘嗯了聲,對他的話沒有懷疑,因為我和他並不認識,他在我麵前吹牛,沒有任何意義。
我拿出一根煙點上,重新認真仔細的打量四周情況,這種地方,百分之百不能算成風水寶地。
而且,無論我如何去找,都不可能在這一片地,找到什麼好的位置,如果把萬先生父親埋在這裏,非得把萬先生給坑死不可。
我彈了下煙灰,無意間瞥到了一個墓碑,上麵刻著一個名字,還有一個人生事蹟,以及死亡日期。
因為年的前麵有些模糊,所以猛的看上去,月和日期最為明顯,這日期呢,又比較近,所以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十一月三十。”我喃喃自語:“好傢夥,蓋住前麵的年,我還以為最近剛死的人呢。”
萬先生走到我旁邊,問:“老闆,你在嘀咕什麼呢?”
我急忙搖頭說沒事,然後告訴他:“這一片沒有什麼地方能算上寶地,正如我剛才講的,你的先輩葬在此處,你父親能發家,已經很不可思議了,把你父親葬在這裏,你百分之九十會受到影響。”
萬先生聞言,臉色變的很失望。
“你們家在這裏,隻有這一片地嗎?”我疑惑的問道。
萬先生‘嗯了聲,說:“老爸在市裡發展還行,這的土地就都賣了,隻剩下了這一片埋我祖輩們的。”
“不過,先生有一點你講的沒錯。”
“在我老爸之前,先輩們過的好像都不如意,別說當老闆了,種地都種不好,還總是餓肚子。”
“可我老爸卻混的很好。”
“會不會是否極泰來?”
這就奇怪了。
萬先生先輩們,除了他父親,混的都不好,這也驗證了我的猜測,此處風水不好,可為什麼他老爸會忽然混的好起來了呢?
我隱約感覺,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也正是那件我不知道的事兒,導致了現在的局麵。
會是什麼事情呢?
“哎,照先生這麼講,我父親是沒辦法葬在此處了?”萬先生問。
“嗯,這裏不是寶地,非但不算幫他完成遺願,還會害了你。”我如實回答。
“那可咋辦?”萬先生為難了起來。
這時,萬先生的電話響了,他掏出來看看來電顯示,果斷選擇結束通話,似乎非常的煩。
“啥情況?”我問。
“我爸死後,公司出了很多事情,財政一直在縮水,合作夥伴那邊,也有好多選擇放棄跟我們合作。”萬先生嘆了口氣:“照這麼下去,搞不好會惡性迴圈,甚至破產的!”
“你是說…你爸死了以後,公司開始出問題了?”我似乎想到了什麼。
“沒錯,他死的那天,就開始有問題了,往前推一天,都還是一切安好。”萬先生回答。
等等…
我重新打量了下四周。
依照這裏的情況來看,萬先生家貧窮,甚至麻煩不斷才正常,為什麼一直沒事,直到他父親死去後,纔有情況發生?
為什麼呢?
我彈了下煙灰,皺著眉頭去思考這些疑團。
逐漸的,我腦子裏似乎出現了一個膽大的猜測。
可我一時間又不敢確定。
我轉頭看向萬先生,說:“你父親的遺願,應該不是咱們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