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戀情就這麼不了了之,周妻辭了職,並且在父母的陪同下,打掉了腹中的胎兒。
周妻講到這裏時,忍不住大哭了起來,敘事也因此被打斷,她把桌子上的抽紙抱在懷裏,一邊一張一張撈出來擦淚,一邊說道:“最殘忍的是,後來…我得知了真相!”
“那天夜裏,男的為了讓我懷孕,還吃了葯。”
“一切都是他的計謀,他就是為了讓我奉子成婚!”
“為什麼我在乎,我愛的人,都要這麼對我?”
“為什麼啊!”
周冠才的雙眼有些發紅。
我對周妻的悲慘遭遇,也有些同情。
“第三個…”
周妻哽嚥著說:“第三個更可惡!”
“他更可惡!”
周妻接著講起了之後發生的事情。
打掉了第二個孩子後,她換了份工作,因為那段時間心情低落,所以稍微有個男人對自己上心一些,她就會產生莫大的好感。
第三個男人,正是這時候出現的。
他是自己的上司,周妻心情不好,看上去非常憔悴,每天早上,男人總會給自己準備一塊麵包,還有一杯牛奶,關切的講道:“是不是沒吃東西?看你都虛弱成什麼樣子了。”
周妻見到這份溫暖,十分的感動,久而久之,竟對這個男人,產生了特別的感情。
再後來,他們就順利的成了戀人關係。
周妻也疲憊了各種戀情之間的轉換,她有了乾脆和這個男人結婚,穩定下來的打算。
男人也很願意結婚,甚至和周妻去見了她的父母。
周妻父母特別滿意,因為男人有房有車有存款,而且還有自己的事業,他們希望儘早結婚。
男人表示自己還要忙很多事情,所以得緩一緩,但肯定會和周妻結婚,因為他也很喜歡周妻。
周妻相信了他的話,並且和他發生關係時,也不再使用保護措施,沒過多久,自己就懷孕了。
周妻很高興,因為她想著如此一來,男人肯定會特別著急的跟自己結婚,她也早就想有個家了。
結果男人表示,先不著急,等他事業再上升一個階段了,立馬就結婚。
就這麼又拖了幾個月,周妻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她父母很著急,讓她催問一下,到底啥時候才辦婚禮?
周妻轉達了父母的意思,男人看著周妻的大肚子,嘆了口氣,說:“行吧,既然都這樣了,也該談談結婚的事情了。”
周妻很高興,說過幾天就約父母一起出來,大家坐下吃個飯。
這天,周妻和父母與男人在飯店的包廂見了麵,談起結婚的事宜,周妻父母說彩禮要八萬八,這對男人來講,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男人點了根煙,彈彈煙灰:“開什麼玩笑?八萬八?你怎麼不去搶銀行?”
周妻和父母聞言,不由愣住了。
周妻疑惑道:“親愛的,八萬八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大錢吧?你這是怎麼了?”
“不算大錢?”男人苦笑著看向周妻:“你以為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我最多隻能給你一萬塊錢的彩禮。”
“什麼?”周妻張大了嘴巴:“一萬?”
“親愛的,你開玩笑吧?你工資每個月都有一!”
“一不吃不喝不存錢了嗎?”男人抽了口煙:“一萬,不能再多了,否則咱們就別談了,浪費時間。”
男人起身就要離開。
周妻父母見狀,急忙上前把男人給拉住。
“先別走啊。”
“對啊,談嘛,什麼叫談?肯定你說你的想法,我們說我們的想法嘛。”周妻父母急忙講道。
周妻不由呆了,自己父母,對彩禮不是很看重嗎?
隨即,她明白了過來。
自己打了兩次胎了,而且,這個男人,也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優質女婿,所以父母不想放棄。
他們為了自己這個女兒的麵子,未來,打算放下自己的尊嚴,打破自己定下的條條框框。藲夿尛裞網
周妻的鼻子,不由變的微微發酸。
男人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說:“這就對了嘛,一萬塊,不少了,有的男人結婚,一分錢都不想往外拿。”
周妻父母咬咬牙:“對…對…”
“一萬塊也行,但三金什麼的,可不能少啊?這是必備流程。”
“那沒問題。”男人說:“放心吧,麵子上肯定會讓你們過的去,我早就在留意了,有幾個打折的三金,雖然分量小了一些,但不影響佩戴。”
男人拿出手機,調出了照片:“你們看,咋樣?”
周妻和父母湊上去,發現上麵的三金,體型什麼的都非常小,而且看樣子,好像還是鏤空的足金,他們尷尬道:“這…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男人說:“有的戴就不錯了,條件不好的,連這個都不買,不照樣結婚?”
“要是看不上,我也沒辦法,我隻能拿這麼多錢,你們自己去買三金吧。”
周妻父母說怎麼你娶我們女兒,還要我們買三金?
這不合規矩吧?
“不合規矩?”男人把煙頭撚滅:“那行,不結婚不就完了唄,免得說我高攀。”
“不…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周妻父母急忙改口。
現在女兒肚子都挺這麼大了,要是不結婚,那該怎麼對外解釋?
前麵兩次,女兒肚子大起來之前,就已經把孩子給打掉了。
這次不同,這次女兒大肚子的事情,街坊鄰居,包括女兒的同事,朋友誰都知道了。
要是不結婚,那怎麼辦?
打掉孩子?
那女兒以後,還有什麼臉麵見人?
為了女兒的臉,他們老兩口什麼都可以不顧,他們咬咬牙,說:“那…那行吧,就這個三金。”
男人見他們這樣妥協,嘴角上揚,露出了絲笑容。
一種得意的笑容。
周妻父母說:“那…那婚禮舉辦…酒店找個像樣的吧?”
“酒店?”男人奇怪的看著周妻父母。
周妻父母點點頭:“是啊,結婚不在酒店嗎?”
“我老家是村子裏的,直接在村子裏舉辦就行了,找個大廚,買些食材,讓他在家裏做飯,至於酒店,你們有錢的話,你們自己去那種地方辦吧。”男人態度蠻橫的講道,彷彿吃定了周妻以及她的父母,認為自己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那般。
是啊,未婚先孕,他就不信,周妻敢不結這個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