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別人怎樣我不知道,反正我是這麼乾的。”
周冠才對我豎起大拇指:“雖然你年紀輕,但這種做法我很敬重,想必一定是高人,否則不會有如此自信。”
我讓他不用給自己戴高帽,問他有沒有私底下去打聽一下,那房子以前到底死沒死過人,或則出過事。
周冠才說他也懷疑原房主和那些鄰居們串通好了忽悠自己,悄悄去問了下物業,包括小區裡一些愛講閑話的老人們,都沒什麼結果。
別說原房主家裏了,就是整個小區,都沒有橫死過什麼人。
周冠才道:“小老闆,那些老人們最愛八卦,別說凶宅了,就是有人跳樓,他們也能議論上個十年八年的,而且每次提起,都特別有勁兒!”
“如果原房主家裏真有什麼事兒,肯定能問出來。”
我重新掏出一根煙點上,說:“這個倒是。”
“可…”
周冠才見我表情不太對,問可是什麼?
我抽了口煙,說:“可如果真像你打聽到的一樣,原主人家沒出過事,先前擔心的兩種原因,就都能排除了。”
“因為如果有人死在裏麵,你肯定能問出來。”
“即便沒有橫死者,是風水不對,導致屋內藏汙聚陰,也早該暴露問題了,為什麼偏偏等賣給了你纔出事?”
周冠才緩緩點了點頭:“確實…”
我看著周冠才,莫非問題在他身上?
我瞥了下胸口的皮油,奇怪的是,顏色並沒有什麼變化。
沒有陰氣?
那就是問題也不在他身上了?
想想也是,如果和周冠纔有關,他搬來前就遇到怪事了,根本不會等住新房子裏才撞鬼。
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怎麼周冠才夫妻不住進那房子,啥事都沒有,住進去以後,就發生了靈異現象?
我一邊抽煙,一邊想著這些問題,忽然,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我問:“原房主再賣給你之前,是不是已經搬離了出去?”
周冠才搖頭,說這就不太清楚了,他是通過房產中介聯絡的原房主,我讓他問問原房主,這點很重要。
周冠纔拿出手機,撥通了原房主的電話,可打了好久,都沒有人接聽,他說估計人家在忙吧,就發了條短訊,詢問對方賣給自己前,是否已經搬出去住了。
我走到櫃枱前,收拾了下東西,說:“等待他回復這段時間裏,咱們去你家裏看看吧。”
“或許在實地,我能發現什麼呢。”
周冠才點頭說行,我給陳小蓮打了個電話,讓她來看著店鋪,自己則讓周冠才領路,來到了他住的這個小區。
房子確實有些年代了,應該是建造在零幾年的那批高層樓房,外牆都有些脫皮,小區內的綠化倒還不錯,樓間距也還行,乘坐電梯,來到三十一層,周冠才把自己家的門開啟,帶我走了進去。
這些傢具什麼的都很老舊,但乾淨衛生,我詢問道:“傢具還是原房主的嗎?”
周冠才點了點頭,說:“買的時候,就帶了全套傢具,我的錢湊完首付,就沒餘多少了,所以沒換。”
我‘嗯了聲:“傢具這東西,能用就行,好的壞的不都是正常使用嘛。”
我先是大致看了下屋內的風水佈局,雖然周冠纔在這方麵不懂,好多都是根據自己喜好弄的,但大致沒什麼問題,不算多好,也不算多差。
我走到大陽台前,從窗戶往外看,周邊的風水也還算普通,不會有陰氣被藏在此處,進而鬧鬼。
排除了這些外在因素後,我拿出羅盤,開始沿著屋子的每一個角落,仔細檢視。
還別說,在羅盤上,真的給發現了一些事情!
我走到客廳處的時候,羅盤的指標,就開始有些微微顫抖了,這證明此處氣場有些不穩定,即存在陰氣。
但這陰氣很淡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我又走回了陽台,發現在客廳時,陰氣相對來講算是最強的,往陽台走的過程中,會逐漸變弱,直到消失。
我又來到廚房,指著那扇窗戶:“上次看到黑影,是在這裏嗎?”
周冠才點點頭:“沒錯。”
我走到窗戶跟前,低頭看自己的羅盤,這裏確實存在一些陰氣,我往廚房正中間走,陰氣逐漸變強,但也是相對來說的強,實際上很淡。
這就有意思了…
接下來,我又去檢查了周冠才的臥室,以及書房,還有側臥,甚至衛生間。
羅盤的反應幾乎一模一樣,都是靠近窗戶時陰氣很淡,甚至沒有,到屋子中央,就會相對來說變強了。
“你家裏,好像真的有東西。”我說。
周冠才一直跟在我旁邊,他看不懂羅盤,皺著眉頭生怕我發現不了問題,現在聽到我這句話,立刻來了精神:“那…好不好解決?”
周冠才充滿希冀的看著我。
他估計覺得我能發現問題,就是有本領,很大概率會解決吧。
我把羅盤收了起來,說:“暫時還不清楚,現在這麼大的太陽,那東西分散躲藏在不被照射的地方。”
“到了子時,全天陽氣最弱,陰氣最盛的時候,它就會成型,那時候,我應該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但就眼下的情況來看,問題應該不大。”
周冠才聽說問題不大,頓時鬆了口氣。
他看了看錶,說現在多鍾,還早著呢,要不先出去吃個飯,八點多再回來等?
我沒跟他客氣,說那也行,又問他妻子呢?
周冠才說妻子在物流公司上班,有時候會一星期夜班,有時候會一星期白班,這周剛好是白班,所以正在單位,八點就下班了。.br>
我正準備說那要不等你妻子回來了一起吃吧,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周冠才跑過去問:“誰?”
“我了!開門!我知道你在家!沒帶鑰匙!”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周冠才笑著說:“我妻子。”
然後,他把門打了開來。
一個二十七八歲,豎著馬尾辮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看到我後,臉色忽然變的有些警惕:“這是誰?”
“風水先生。”周冠才笑著介紹。
女人聽到這四個字,眼神中頓時閃過了一絲淡淡的慌張,但很快就被憤怒取代了:“都說了咱家沒事,你胡亂找先生來看啥?”
“走吧走吧!”
“沒啥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