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句話,感覺既驚訝又好奇。
我問:“什麼意思?”
“村子怎麼就憑空消失了?”
韓勝元回答:“不…不是憑空消失…我口誤了…是再這麼下去,很快就會徹底消失了…”
“死…死了好多人…”
“村子裏的人…都快要死光了…”
什麼?
我皺起眉頭,三興村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怎麼聽他的語氣,非但沒有,還變的更嚴重了?
我讓韓勝元別慌,緩口氣,慢慢講村子裏的人究竟怎麼了。
韓勝元頓了下,說我走之後,他們村子裏的一名孕婦,成功誕下一個孩子,而且還健康的活著,原本,村民們感覺三興村的噩夢總算是醒了,可沒想到,過了兩天,村子裏的人竟然接二連三的患上了惡疾!
最開始,是一個人在夜裏睡覺時,感到身上發出陣陣劇痛,他猛然驚醒,竟發現床鋪,被褥上,全都是血!
他嚇壞了,急忙轉身去看妻子,感覺皮肉像是被撕開一樣,他很好奇,低頭去看自己的身體,驚訝的嘴巴直接成了‘O型!
他的身體麵板上,大大小小,有幾十個瓶蓋大小的血肉模糊的窟窿,正在不停往外流著艷紅色的液體。
這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他看向旁邊妻子,發現她的身上,也全是這些血窟窿,但她還在熟睡,依舊咬著牙齒,額頭上不停往外滲汗,並且打著擺子。
他急忙把妻子推醒,妻子也很驚訝恐懼,兩個人找到村醫,進行了包紮處理,好在傷口沒有大問題。
第二天上午,村民們聚集在空地閑聊,那人才知道,不僅自己身上出現了奇怪的傷口,其他的村民,也有類似癥狀!
當天夜裏,這些身上有傷口的人,開始痛苦難忍,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覺,包紮的紗布往外滲著黑紅色的液體,還有陣陣臭味,有人把紗布解開,才知道傷口惡化流膿了。
這些人的身體在迅速惡化,淩晨就變的高燒不退,他們的家人或則鄰居,趕緊組織了下,把這些人往醫院送,有些路上就不行了,有些被醫生檢查,驚訝的發現其傷口往內的血肉,全部糜爛,內臟也被感染,雖然及時用上了藥物,但也不能保證就可以恢復。
那些健康的村民們,就找到村長,說這肯定是‘小先生把咱們村子的風水給搞壞了,否則怎麼忽然發生這麼可怕的事情?
村長韓大爺說怎麼能怪小先生呢?要不是他,咱們村子連個新的生命都沒有,現在那個孩子還好好活著,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孩子活著有啥用?一條新的生命,就要用這麼多命來換嗎?”一個村民站了出來,扯著喉嚨喊道。
其他村民也紛紛附和:“是啊!救活一個人,害了一村人,這有什麼意義?”
“肯定是那個小先生在處理時犯了什麼錯誤,才導致咱們村子成了現在的樣子!”
村長韓大爺說:“如果不是小先生幫咱們改風水,咱們村子還是會一直死人,至少他改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死於意外了吧?”
“雖然暫時不清楚這種全身是血窟窿,流膿發臭是什麼問題,但肯定不是小先生害的啊!”
“這就好比一個人生病了,最初是感冒,醫生治好後,他又得了頭疼病,難道這頭疼病,是醫生給治出來的嗎?”
“如果不是醫生,他豈不是又要感冒,又要頭疼?”
“咱們村子也是如此,若非小先生幫忙,指不定是又要有村民死於意外,又要有村民染上這種惡疾,是吧?”..
村長韓大爺這麼分析後,倒是有些村民在猶豫後替‘我講起了話。
“是啊,小先生跟咱們無冤無仇,為啥要害咱們?而且他一眼就看出了十年前水中救起的人給咱們村子改的風水不說,還指出了鵝吃蟲的風水局麵,幫咱們找出了村子裏的人意外死去的原因,他真有本領,而且也確確實實為了咱們村子好啊!”
“沒錯!小先生沒有道理害咱們,他幫了咱們的忙,咱們卻要猜忌他,這是咱們三興村對恩人的態度嗎?”
有了這些言論,很多村民們都低下了頭,沒再說什麼。
村長韓大爺頓了下,道:“無論如何,小先生肯定是真有本領。”
“我提議,咱們再把他請過來吧,指不定真是咱們村子風水,或則其他方麵,又發生了問題呢?他十有**可以看出,並且幫忙解決!”
村民們想了下,覺得這個辦法最為穩妥,紛紛點頭同意。
於是,村長韓大爺就出身,前往了金陵找我,但這一去,竟沒了訊息,更離奇的是,村長韓大爺的家人,似乎也憑空消失了。
村子裏的人沒有韓大爺的訊息,就去他家問咋回事,結果發現空無一人,可屋子裏的生活用品,卻全都好端端的放著,家裏的人,就像是在瞬間不見了一樣。
村民們在村長家裏守了一天一夜,也沒看到他們的人回來,因為怕其家中進賊,好心的村民,給村長家的大門上了把鎖。
村長韓大爺一家人消失後,村民們更是覺得村子裏發生的事情詭異可怕,更迫切的希望能夠解決。
韓勝元這時候站了出來,說他有我的聯絡方式,村民們非常高興,都催促他趕緊給我打電話,把我叫過去看看村子咋回事。
韓勝元說:“小先生,雖然剛開始,那些村民們猜忌你,但現在大家都不再有那種想法了,隻希望你能夠來村子裏麵,幫我們看看咋回事,努力解決,完了之後,我們還會給你報酬。”
三興村的人不缺錢,這個我相信,但我也有我的規矩。
我笑著說:“風水師辦事,從來不會收兩次錢。”
韓勝元聞言,不由擔心了起來:“啊?這…小先生你是不是生氣村民們的質疑,不肯來了?”
“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你的本領村子裏很多人都是相信的!”
“他們也很希望你能來!”
我知道他誤會了,解釋說:“我的意思是,風水師不會針對同一件事情,收兩次酬金。”
“三興村我會去的,也會努力幫你們看看,到底咋回事,但至於錢,就不要提了,就算你們給,我也不會要。”
“啊?”韓勝元很驚訝:“這…這怎麼行?”
“小先生,你既然幫了我們,給你酬金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的話,我們反而會感到很不好意思了呢。”
“那你看,如果你非要我違反自己的規則,那我寧肯不去。”我態度堅定的講道。
韓勝元聽到後,急忙說沒有沒有,小先生你既然質疑不肯收錢,那我們也不會勉強。
同時,韓勝元表示,他被我對原則的遵守而感動到了,他向我保證,在我去三興村的期間會安安全全,如果哪個村民敢對我有過激的行為,他絕不會客氣!
我結束通話電話後,就開啟軟體購票,旁邊的陳小蓮奇怪問怎麼回事?
我把情況給她講了下。
陳小蓮皺著眉頭,說:“楊哥,我建議你別去。”
“這完全就是個鴻門宴啊。”
“萬一這個韓勝元,也是那些偏激村民中的一份子呢?他這麼講,隻是為了把你給騙過去,然後找你算賬,那你這麼前去,不是自投羅網了嗎?”
我買好票後,把手機熄屏,然後放進口袋,笑著說:“即便真有這種可能,我也要去。”
陳小蓮很奇怪:“為什麼?”
我拿起來斜挎包,檢查裏麵的東西,然後背在身上,回答:“我去,頂多隻是自己一個人有危險,若我不去,則可能是一個村子的人,都陷在危險當中。”
“孰輕孰重,還需要多講嗎?”
陳小蓮愣住了,片刻後,她露出一絲微笑:“也是,你不去的話,就不是我的楊哥了。”
我倆都是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