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愣住了,因為馬昌的態度,彷彿根本就沒想過把我留下一樣!
我這可是在幫他母親啊!
他為什麼會表現的這麼不在乎?
小於生氣的拍了下桌子:“表哥!你還是個人嗎?那可是你親媽!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她考慮一下吧?”
“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因為家裏的怪事,而出現什麼意外嗎?”
馬昌皺著眉頭:“考慮又能怎樣?上次找人跳大神,還花了一萬塊錢,我現在渾身上下,隻,信用卡透支額度加起來,也就一萬三左右,兩萬塊,我實在拿不出來。”
小於看了我一眼。
我聳聳肩,意思是沒有辦法,我與這件事情的緣分是兩萬,少一毛錢都不行。
小於很著急,說:“那…那實在不行,你拿一萬三,我出七千!”
馬昌說:“那怎麼行?以後還得還你,依然是負擔。”
馬昌的意思很明顯,他打算放棄管家裏的怪事。
小於說不讓你還錢行了吧?
馬昌搖頭:“也不行,那等於欠了你人情,這比欠錢更難還清。”
小於咬著牙:“那就眼睜睜看著我姨天天受怕,因此死掉?”
馬昌把煙頭撚滅,嘆氣道:“沒辦法。”
馬昌拿起來麵前的酒杯,喝了一大口,說:“吃飯吧,吃完了,咱們送楊老闆離開。”
馬昌的舉動很反常,因為一般的子女,為了父母,都會捨棄一切,別說接受小於的人情了,就是借高利貸,他們也會出這筆錢,可馬昌卻很冷淡,似乎什麼都無所謂。
這什麼情況?
現在天聊的這麼死,這筆生意肯定是沒戲了,我雖然鬱悶,但也沒辦法,好在來回機票錢小於給出了,沒有虧太多。
小於很著急,依舊在勸著馬昌,可他根本聽不進去,甚至有點厭煩,此時,臥室的門被開啟,老太太扶著牆壁,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我們全都看向了她。
老太太另外一隻手上,拿著一個存摺,道:“我…我這裏有一萬塊錢…養老的錢…”
“加上我的…就夠了…”
馬昌走到她跟前:“媽!這怎麼行?你存摺裡的錢,留著緊急時候用吧!”
“現在不就是嗎?”老太太含淚看著馬昌,說:“兒啊,你好不容易有了份工作,家裏再這麼鬧下去,你的工作非丟了不可,娘不忍心。”
馬昌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下。
我也有些感動,眼眶不由變的濕潤,這世界上最偉大,最無私的愛,就是父母對子女的愛。
馬昌把存摺往回推:“不行不行,媽,這錢你留著,萬一拿出來,又和跳大神似的,辦不成事,那不打水漂了嗎?”
“而且這次還那麼貴。”
“要兩萬呢。”
老太太很生氣:“我好像聽小於說,楊老闆等辦完了事情再收錢!”
“沒有效果,人家分文不取!”
馬昌說那都是生意人的花言巧語,不能相信,肯定有什麼藏著的坑,等他們去跳。
小於說:“有啥坑?楊老闆就是這麼辦事的。”
我點點頭:“沒錯,你不信的話,可以跟我試著合作一次。”
馬昌問:“那你不怕辦完了事情,我不給你錢?”
我笑著搖搖頭,說:“我是風水師,有一百種方法,讓你不僅拿出錢,還要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你覺得我在嚇唬你,可以試試看。”
馬昌聞言,沉默了下去。
老太太說:“還猶豫什麼?”
“要是你的工作丟了,以後可咋辦?”
“娘擔心你啊!”
馬昌終於被說動了,他嘆口氣,說:“這算我借你的錢,解決完事情以後,我會努力還你。”
馬昌問:“楊老闆,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我讓他把家裏鬧鬼的事情大概講一下,畢竟我聽到的那些,都是源自小於之口,肯定沒當事人反應的更細節。
馬昌重新給我講了下家裏的怪事,大體和小於講的不差什麼,我點了根煙,思考片刻後說:“你家的怪異現象比較複雜。”
“不像其他地方鬧鬼,要麼是家裏有鬼影,要麼是有怪響,你家裏就不同了,什麼情況都有,彼此之間,似乎也沒存在著任何聯絡。”
馬昌擔憂了起來:“那…那該怎麼辦?”
我想了下,說:“逐個解決。”
“逐個解決?”馬昌奇怪的看著我。
我‘嗯了聲,說:“你們家的怪事,具體表現在四個地方,第一,車子總會在夜裏自己開走,清晨又自己返回。”
“第二,半夜會傳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第三,十一點家裏會準時停電。”
“第四,家裏麵經常會出現一個人影。”
“我有兩個猜測。”
“哪兩個?”馬昌問道。
我回答:“第一,它們存在著某種關聯,隻是目前還沒有找到,第二,它們沒有關聯,全都是因為另一件咱們不知道的事情,才發生在你的家中。”
馬昌聽到後,臉上的肌肉輕微顫抖了下,眼神中也閃過一抹異樣的色彩,但他很快就用另一個話題給掩飾住了,問:“那,你打算第一步怎麼辦?”
我彈了下煙灰,說:“跟蹤那輛自己開走的車子,看看它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於說:“我也覺得這件事情要緊,因為四件事情裏麵,就這件最邪乎!”
“晚上把我的車停在那輛車子旁邊,它要是自己啟動,咱們就跟上去。”
我點點頭:“反正四件事情都要解決,咱們處理了這件事情,其他三件,都可以在屋子裏麵觀察,說不定能一起給辦了。”
“對!”小於說。
馬昌拿出一根煙點上,說:“行。”
吃過飯後,馬昌躺在沙發上,讓我去他的屋裏,又安排小於去他母親的臥室,讓大家都睡個好覺,夜裏好乾活兒。
我躺在馬昌的床上,快睡著的時候,隱隱聽到客廳傳來了爭吵的聲音,好像還越來越大了,我好奇的睜開眼,並開啟門走了過去。
馬昌和小於正在說著什麼,兩個人的情緒都非常激動,小於臉都紅了,喊著什麼:“咋可以這樣?”
馬昌說他也是沒辦法!否則誰願意!
我走近他們都不知道,依然在吵,而我聽到具體內容後,忍不住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