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元武的兒子在醫院期間,每天都需要大量的金錢,來進行基礎治療。
向元武的積蓄,很快就花沒了。
醫生告訴他,要儘快想辦法給孩子做手術才行,否則是個無底洞不說,拖的久了,不僅錯失最佳治療時機,還會丟掉性命!
向元武也很想給兒子治病,但他實在沒錢,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從申剛手中,要來那二十萬!
他不停給申剛打電話,可對方已經把他拉黑,這麼做沒有任何意義。
向元武認為申剛隻是躲著不見自己,夜裏肯定在家,否則他住什麼地方?所以,他選擇在大晚上來到申剛家門口,掏出鎚子開始砸鎖。
向元武不是靠這個吃飯的,所以不太熟練,好幾下都沒砸開,不知道有人向物業反應,還是保安有巡視的習慣,幾名保安坐電梯上了樓,直接把他給按住了。
然後,保安報了警,把向元武給帶到了局子裏麵。
向元武說出了自己和申剛之間的事情,警察表示也替他感到惱火,但法律是無情的,你大半夜砸人家的門,就已經觸犯了刑法,按照規定,得拘留。
向元武為了給兒子救命,去找申剛要錢,結果不僅沒討到,還有了牢獄之災,他夜裏抱著膝蓋,不停的哭,他感覺自己的命好苦,他抱怨上天,為什麼要安排這麼多的劫難給自己!
等向元武出來,匆匆忙忙趕到病房,結果不見了兒子和妻子,他找來醫生問,對方稱他兒子已經因治療不及時而死掉,妻子當場就瘋了,因為沒有家屬,所以暫時把他兒子的屍體放在了太平間,把他妻子給送到了精神病院。
向元武感到眼前一黑,直接坐在了地上!
醫生見狀,嘆氣道:“要是早點拿出二十萬,做個手術,孩子的命肯定能保住。”
“哎,不過年輕人,我在醫院裏工作久了,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十分清楚,這個世界,真的隻有一種病。”
“那就是窮病。”
“有錢,再複雜,再難治的病,都可以很好的控製住,甚至痊癒,沒錢,稍微有點難度的病,就會要了人的命。”
“你也別太難過了,生活還得繼續,以後努力賺錢就是了。”
如果真是因為沒錢,那向元武認栽,關鍵是他的錢都借給了朋友!
向元武處理了兒子的後事,又把妻子接回家中,他悲痛欲絕,想過輕生,但最終放棄了,因為那樣的話,妻子就會無人照顧。
還有,他不想便宜了申剛!
他想過用以暴製暴,但被拘留的經歷告訴他行不通,要是他被抓起來,處以極刑,他的妻子也就沒法活了。
他暗中留意,忽然聽人說起,泰國降頭可以殺人與無形,而且真實存在,於是,他開始把更多的精力,用在了鑽研此術上。
他聽一個朋友說,方醒方老闆認識很多這方麵的人,做事也比較可靠,這才按著電話打了過來。
向元武哭著說:“孩子治病,把我身上的錢都給花完了,家裏能賣的,也都去賣了,我現在身無分文。”
“但我肯定不會欠你的錢!”
“方老闆,求求你了,幫我出這口氣吧!”
方醒感覺這件事情有點巧,他說:“明天我要到金陵辦事,晚上可以見個麵,你把要落降那人的照片,毛髮,或則體液之類的東西準備好,到時候交給我,我再找高人,製作降頭油。”
“那就是同意了?”向元武很高興:“我早就把這些東西備好了,明天直接給你就是。”
“早就準備好了?”這下輪到方醒驚訝了。
向元武說沒錯,昨天晚上,消失了很久的申剛,忽然主動聯絡自己,說前陣子在外地要債,回來就聽說了我兒子的事情,他很痛心,也很抱歉,打算約我出來一起泡個澡,然後去吃頓飯聊聊天。
他還告訴我,自己要到塊錢,可以先給我。
我關注降頭很長時間了,知道要給某人落降,必須想辦法搞到他的毛髮,或則體液,指甲等物,我想這是個機會,便假裝為塊錢答應。
我倆洗完澡,他還邀請我去剪頭,這我肯定不會錯過啊,收集了很多他的頭髮。
如向元武所料,吃完了飯,申剛開啟皮包一看,說自己忘記帶塊錢了,改天一定送上。
向元武壓根也就沒想要,他的目的,是得到向申剛下降頭所需要的必備物品。
如今已經得到,他心滿意足,但仍裝著很生氣的樣子,責怪申剛怎麼還是要拖?以防被申剛察覺到異樣。
至於照片,我以前跟他有過合影,我剪下來自己那一半,隻留他的就行。
方醒‘嗯了聲,說明天聯絡。
第二天晚上,兩個人碰了麵,向元武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就很文氣老實,他把照片什麼的給了方醒,又在酒店訂了卓飯菜,兩人邊吃邊聊,向元武問大概需要多少錢?
方醒問你能出多少?
向元武說:“四萬八?”
“還得一年收上來?”方醒麵無表情的點了根煙:“你就說,你最短時間內,能湊多少錢。”
向元武見方醒這個樣子,他有點擔心,維諾道:“我…我…再到處藉藉…把家裏的舊手機,電冰箱啥的賣了,大概能湊…三千塊錢。”
方醒說知道了,拿了東西後,起身離開。.br>
第二天中午,方醒和三位阿贊回合,又聯絡申剛。
申剛立刻安排了一家飯館,幾個人在包廂碰麵,申剛拿出了準備好的照片,頭髮,還有一萬塊定金。
方醒接過來一看,頓時呆了,這天下,還真有如此巧的事情。
申剛要下降頭的目標,就是向元武!
方醒問:“事成之後,你再給九萬?”
“當然。”申剛回答:“總共十萬,我一毛錢不會少你的,放心。”
“我肯定放心,因為我打賭你不敢。”方醒冷漠的回答。
我聽到這裏,忍不住打斷,緊張的問道:“你…你最後給誰下降頭了?”
方醒問:“做生意是為了什麼?”
我回答:“賺錢啊。”
隨即,我愣住了,一把抓住方醒的衣領,咬著牙怒喝道:“混蛋!你不會對向元武下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