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片區域內,有太多含冤而死的人,就會形成很重的煞氣!乾擾附近活人的心智,令他們自殺或則慘死。
同理,如果很多人因貪心而死,就會滋生出一種名叫‘今貝的東西,它們會催旺人們壓在心中的諸多想法,尤其是貪念。
我猜測,在一個多世紀以前,胖墩號發現那艘神秘郵輪時,上麵就已經有了今貝。
在今貝的影響下,負責看運金磚的人,逐漸被貪婪吞噬了心智,為財寶大開殺戒。
最後,那些‘行兇者在分贓時,又被今貝影響,人人都想獨享,互相殘殺,終究同歸於盡。
神秘郵輪的那名唯一倖存者,應該是躲在角落內,見到了這慘不忍睹的一幕,血腥與殘酷令他的精神接近崩潰,這才成了瘋子。
在胖墩號上,也因為今貝,發生了和第一艘郵輪時同樣的殘忍畫麵!
儲藏食物的箱子旁邊,有狗的屍骨,還有沒吃完的骨頭,另外,肉材旁邊,有許多老鼠,據我推測,這些食物,在當年全部被下了劇毒。
那些起了歹唸的人,想殺掉整艘胖墩號的人,好分掉財寶!
毒死了大部分的人後,他們在己方人數多的情況下,直接用兇器,對剩餘的人展開了屠殺!
胖墩號駕駛艙內的那個人,應該是在那種情況下,逃命逃到裏麵的,他把鐵門,玻璃,全部反鎖,就是為了自救!
他不敢出去,那些喪心病狂的人,想到了一個更有意思的辦法,來折磨,殺死他。
那便是從外邊,把鐵門給他鎖住!
他們要把這個人給困死!
我似乎能想像到,一群舉著砍刀,火槍的人,站在窗戶外邊,看著這位可憐人哈哈大笑的殘忍畫麵!
孔子有雲,苛政猛於虎也。
講的是普通百姓,寧願被老虎吃掉,也要躲避苛刻的國政。
那些外邊站著的人們,怎麼也沒想到,對於這個躲在駕駛艙內的可憐人,他們,就是苛政!
這個人從進來,就沒想著出去,他或許是被活活餓死的,也或許是也吃了有毒的食物,發作後死去。
總之,他死在了駕駛艙內,再沒有踏出去過。
那些起了貪唸的人,在前往金磚處分贓時,發現了船長,他們毫不猶豫對船長下了殺手。
之後,船長拚盡最後一口力氣,寫下了那句話,並且把航海日記,藏在了自己身後。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這麼辛苦的。
因為那幫人,根本沒有精力去管他了。
在分贓的時候,他們又受到今貝影響,每個人心中的貪念,都被最大程度的催發,令他們不允許財寶跟別人共享,他們早就留好了後手,對同伴們展開殺戮。
結果,在設計害同伴的時候,也被同伴設計害著,如此迴圈,終究無一人活命,全部死在了這些箱子旁邊。
因為死的人太多了,念力滋生出來的今貝,變的非常強大,正如有些車禍現場,司機含著極大怨恨而死,多年之後,仍可以看到那輛凶車出現,這艘郵輪,這些金磚,也在今貝的影響下,在海上航行著,吸引著一撥又一撥的人靠近,然後催動他們的貪婪,讓他們自相殘殺,最終,再次以這些念力,來灌溉今貝,令其成長。藲夿尛裞網
這一百多年間,今貝到底害死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漁村的那幾批人,肯定也發現了這些金磚,並且自相殘殺,無一人倖免!
村長紀伊很震驚:“你的意思,那些娃娃們,全都是被對方殺死的?”
我‘嗯了聲:“今貝可幻化,可控心,可迷惑,總之,它用了各種辦法,讓他們彼此之間,為了財寶,水火不容!”
“第一位回村的年輕人,對你講的,其實很多都是假話。”
“哦?”村長紀伊彈了下煙灰,皺眉看著我:“比如呢?”
我說這艘胖墩號,一直都這麼破舊,他故意說的很新,就是為了把整件事情,講的離奇一些。
實際上,他和那些村民們,都發現了金磚,在自相殘殺中,他成了最後的勝者,但他一個人搬不回去,於是,他返回了村子,編造了那麼一段假話,又悄悄聯絡了自己的親戚。
因為在他看來,隻有親戚,在麵對這種情況時,纔有機會好好談談,怎麼分錢。
如此多的財寶,他怕一個人運不走,時間久了,萬一再也找不到,所以,他沒辦法,他隻好這樣。
這也是為什麼,他走的時候,帶走的並非村子裏最強壯的,而且留下的字條中,明確表示,自己一定會回來!
因為他知道所有的真相,他這次去,根本不是冒險,而是去取金磚的。
隻是,他低估了今貝的厲害。
那些親戚,在聽說了金磚,和看到實物後,終究被今貝影響,也萌生了貪念,於是,又一起自相殘殺事件,重新上演。
那些人,也全都死在了其內!
跟著,村子派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上到這艘胖墩號上後,也都在今貝的帶領下,找到了金磚。
然後,自相殘殺。
這是一個迴圈。
一個持續了一百多年,甚至更久的迴圈!
靠近這艘胖墩號郵輪,就隻有一種結局,死亡。
村長紀伊聽完以後,低頭沉思,片刻後,他長籲了口氣:“先生,你這番話,解開了我心頭的很多疑惑。”
“難怪…”
“難怪第一個逃回村子的娃,會帶走他的很多親戚。”
“難怪他那麼堅信,自己一定可以回來。”
“原來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嗯了聲,說:“今貝由貪念而生,所以最容易激發貪婪,在這些財寶麵前,很多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受它蠱惑,神誌不清。”
“話雖如此,但先生,我有一個疑惑,那個娃為什麼說了一個真的海上坐標?”村長紀伊問:“既然他想獨吞這些寶物,胡亂編造一個坐標不行嗎?”
我伸出兩根手指:“有兩種可能,第一,他擔心自己忘掉,所以一直在心裏重複,腦子裏早已加深了這個坐標的印象,所以脫口而出。”
“那第二呢?”村長紀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