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把手電筒撿了起來,朝前照去。
黑子也跑了回來,表情看上去很興奮,似乎發現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先生,我找到他了!”黑子喊道:“你快…”
黑子的話停住了,他看到地上的花紋蟒蛇後,慢慢走了過去。
“先生,這是…”黑子不解。
我點了根煙,把剛才的經過詳細講述了下。
黑子聽完後,也拿出一根捲煙,喃喃自語:“我說呢,原來是這麼回事。”
“啥這麼回事?”我感覺黑子知道什麼,急切的詢問。
黑子說:“這艘郵輪上,一直有件事情困擾著我,看到這條花紋蟒蛇後,我就明白了。”
“先生,你想過沒,那些…”
忽然,黑子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停止講話,朝著角落看去。
我頓時緊張起來,也舉起手電筒,朝那個方向照。
之間,在角落的地方,有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大口子,一條巨大的花紋蟒蛇,正從那個洞口往外爬!
它的身後,是另外一條。
跟著,是另一條。
越來越多!
黑子向來平靜的表情,終於露出了一絲懼意!他大喊:“不好!這艘郵輪下麵,全是花紋蟒蛇!”
我也意識到了不妙!
剛才和一條花紋蟒蛇搏鬥,已經幾乎耗盡了我的體力!
要是這麼無休止的一條一條往外竄,我和黑子還不得被它們給纏死啊!
“這種花紋蟒蛇生活在深海區域,吃東西從來都不帶吐的,咱們要是被它給纏死了,直接就會被整個生吞進去!”黑子把手電筒開啟咬在嘴巴裡:“先生,你對付上來的這幾條,我用箱子,把那個洞給壓住!”
也隻有這種辦法最穩妥了!
我點點頭,大喝一聲,舉著彎刀朝那些花紋蟒蛇衝去!
為首一條,感覺到了我以後,閃電般的撲了過來!
我急忙彎腰躲閃,因為這次是一對一群,它們在數量上存在碾壓的優勢,所以我不能像剛才那樣去搏鬥,必須要換一種方式!否則和其中一條死磕,其他的花紋蟒蛇,肯定能趁機把我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我在躲閃的同時,快速一刀刺入那蟒蛇七寸位置,又快又準!抽出彎刀後,血就像是自來水管被開啟一樣,噴濺而出!
那花紋巨蟒似乎感受到了生命在快速逝去,變的更加瘋狂!捲動著身體,朝我直撲而來!
我也不與它糾纏,躲過後趁著另一條蛇露出破綻之時,又一刀刺入了它的心臟之內!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花紋蟒蛇嗅覺比我更靈敏,它們的獸性被極大的激發,紛紛朝我撲來!
我也被整的熱血沸騰,狠勁兒全部爆發了出來,舉著彎刀,對著這些花紋蟒蛇就是一通猛刺!
人在生死攸關的時刻,是不會感到累的!
要是擱在以前,我可能早已氣喘籲籲,但現在,我憋著一口氣,始終充滿了力量!
我不知道捅了多少花紋巨蟒的心臟,隻感到自己的身上,斜挎包上,甚至臉上全都是血!
我捅啊捅,最後幾乎成了條件反射的機械性舉動,我感覺那些花紋巨蟒,數量非但沒有減少,還變的更多了起來!
這麼下去不是個頭兒,我趁空朝角落看去,想看看那個洞口被黑子給堵上了沒!
結果發現黑子也被花紋巨蟒給纏住了!
他此刻正在一旁,與好幾條花紋巨蟒搏鬥,那洞口內,還有一條接一條的花紋蟒蛇往外爬!
我用手電筒大致一掃,發現被我捅到心臟的蟒蛇,已經有好幾條因血流乾而倒地身亡。
這證明我的打法沒錯,碼的,既然你們爭著送死,那就別怪我!
我大喝一聲,推著一個大木頭箱子,喊著朝那個洞口衝去!途中花紋蟒蛇撲來,我一邊躲避,一邊用匕首去刺它們的心臟!
又不知道被刺死了多少條,大木頭箱子到洞口處時,我用力一踢,大木頭箱子直接撞在了洞口上方,一條正要爬出來的花紋巨蟒吃痛,條件反射的往下一縮,此時大木頭箱子還沒有完全蓋住洞口,我急忙上前又是一腳!
大木頭箱子這次嚴嚴實實蓋住了洞口!但下麵有條花紋巨蟒想衝上來,正在用頭頂那木頭箱子!
我急忙又殺了回去,把另一個木頭箱子踢過來後,抱起疊在了這個箱子上麵,然後往複了幾次,整整疊個大木頭箱子,纔算把這洞口給徹底堵住!
再看周圍,到處都是鮮血和死去的花紋巨蟒,黑子那邊也已經把花紋巨蟒斬殺的差不多了,他一腳踢開其中一條,吐了口唾沫,罵道:“哪裏來的這麼多畜生!”
我也感到奇怪,這艘郵輪在海上航行都一個多世紀了,就算以前底層有幾條花紋巨蟒,也早該餓死了啊!
難道這些花紋巨蟒,也生活了一百多年?
但…
這似乎不太可能啊!
我說:“先別管那麼多了,它們都在咱們腳底下,趕緊看看哪裏還有洞口,無論大小,都拿木頭箱子堵上。”
黑子點頭,表示明白。
我們四處看了看,倒是還有幾個腐朽出的洞口,但都不大,花紋巨蟒不可能爬上來。
可為了穩妥起見,我們還是用木頭箱子,把那些洞口給堵了上去。
做完這些後,我忽然感覺身體的力氣被瞬間抽空了,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條手臂也沉重無比,我大口喘氣,累的差點昏睡過去!
我知道,這是因為自己感到安全以後,緊繃的神經忽然放鬆的結果,我顫顫巍巍的拿出一盒香煙,開啟後發現隻剩一根了,不由苦笑,今天晚上,可真是充滿了驚心動魄,連煙都抽完了。
我把最後一根煙拿出來,叼在嘴裏,用打火機點著,狠狠抽了幾口,總算恢復了些精神。
我轉過頭,黑子也正坐在地上抽捲煙。
我問:“你剛才說找到他了?”
“這個他是誰?”
黑子一聽興奮了起來:“先生!我找到那個把我引來的人了!”
我比他更激動,問:“在什麼地方?”
黑子指了指前方:“我帶你過去!”
“好!”我又猛抽了幾口香煙,努力站了起來,跟著黑子走向前方。
大概二十幾米開外吧,黑子把手電筒打在了一個坐在地上的人身上,我看到他後,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這艘郵輪的真相,我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