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害人,可匿於無形,防不勝防!
付大偉家的佈局,分明是要他全家去死!
若沒有深仇大恨,怎會下此狠手?
付大偉也很驚訝,問:“什麼意思?有人要來殺我全家嗎?”
我說他已經動手了。
付大偉不解,我指著地毯,說:“猛然看上去,的確很氣派,但一邊窄,一邊寬,這種梯形,你不覺得很像一種東西嗎?”
一種東西?
付大偉剎那間沒明白過來。
我說:“期初我也沒有想到,但我很快就發現不對,這種地毯,隻在客廳,臥室,書房存在。”
“仔細一想,這麼佈置,完全是因為那些地方,經常會有人!”
“可…即便是有人,也沒必要這樣啊,為什麼如此佈置?在我抬頭看到天花板的時候,瞬間明白了一切!”
付大偉忍不住去看自己上方。
天花板上,被做了吊頂,造型與下麵的地毯遙相呼應,也是一邊窄,一邊寬的設計。
我看著滿臉疑惑的付大偉,說:“一個人腳下踩著這種地毯,上麵又頂著這種天花板。”
“夾在中間,像不像是…”
付大偉被我這麼一提醒,忽然想到了什麼!他張大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道:“你指的…指的是…”
“沒錯!”我知道,他一定猜到了!
“棺材!”我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講了出來!
棺材的造型,就是一邊窄,一邊寬。
所以,在蓋房子的時候,要盡量蓋的方方正正,否則一邊窄,一邊寬,就成了死人的屋子。
就算為了美觀,或則出於其他目的,必須建造成不規則形狀,也一定要避免梯形!
這別墅建造的,四四方方,典型的陽宅,可卻被人動了手腳,在裏麵給弄了個棺材狀,住在這兒的人,必定會體弱多病,災厄連連,不出三年,全都得死!
我說:“付叔,這種地方住的久了,肯定會有人生病,最多三年,就會徹底躺進棺材裏麵。”
“你們家的人,有沒有最近住院的?”
付大偉說還真有,不過是他的母親,向來都身體不好,他以為老毛病犯了,在醫院住著,也就沒向我提。
我點點頭,說阿姨年紀最大,身體也差,所以最先表現了出來,緊跟著就會是其他人。
付大偉握緊了拳頭,說:“到底是誰!跟我有這麼大的仇恨!竟然要殺我全家!”
我說:“不一定是為了殺人。”
“棺材都弄上來了,還不是為了殺人?”付大偉咬著牙說。
我看著地毯下麵,那些沒遮住的邊沿,有地板磚露了出來,倒是也有些端倪。
我擺了下手:“付叔,幫忙把地毯給掀起來。”
付大偉‘嗯了聲,又轉身看向任重:“老任,你和侄女也搭把手。”
任重已經被我的能力給震撼到了,站在原地發愣,被付大偉一喊,才緩過來了些,急忙點頭:“行,行。”
不過,他在跟我對視的時候,眼神不自覺閃躲了下。
我知道,他這是害怕了。
他沒有想到,泥菩薩的孫子,竟真有這般神通!
他想起以往的態度,以往對我的種種,此刻內心,怎能不懼?
我沒理他,抓著一個角落,四個人聯手,一起把地毯給掀了起來,然後在我的指揮下,弄成了個卷,靠著牆壁豎放。
地毯下的地板磚,展現在了我們的麵前。
付大偉老闆當慣了,不經常運動,卷個地毯,搞的滿頭大汗,他一邊擦一邊問:“小先生,這地板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我‘嗯了聲,指著地麵說:“你沒有發現,這地板磚粘的很不規整嗎?”
大家仔細一看,還真是。
地板磚與地板磚之間的縫隙,短距離內看是直的,但長遠看去,卻逐漸成了彎的。
任重說:“這有什麼?地板磚在粘的時候,會根據房子的戶型,進行切割,以粘到每一個角落。”
“人又不是機器,在切割的時候,怎能保證絕對的勻稱?”
“地板磚被切的大小出現細微差別,被粘在一起,自然會出現縫隙有點傾斜的現象,你去找個鋪地板磚的樓房看看,是不是都很歪。”
付大偉也跟著講道:“老任的話也有理啊小先生,這地板磚在粘的時候,需要切割,人切的,肯定會出現誤差,有這種斜線,倒也正常。”
我走到茶幾前,把煙頭按在煙灰缸裡撚滅,然後又點上一根,說:“我不用去鋪地板磚的戶型裏麵看。”
“那些大型商場,地板磚都是盡量鋪的規整,即便有些傾斜,你肉眼也很難看出來。”
“除非盯著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觀察,不信的話,你也可以去大型廣場看看。”
“至於普通百姓的家中,根本沒有參考性,有的人不信風水,傢具擺放,甚至房子選址,都由著性子來,但這種人肯定成不了大人物,可能一輩子平平凡凡,也不是說不好,起碼這樣幸福感會更強一些。”
“而且,裝修工人,服務普通百姓的,和服務別墅區肯定不同,哪怕都是別墅區,不一樣的地段,繁華與偏僻,也存在著巨大的差別。”
“咱就不說其他地方,在這個小區內,隨便找個別墅,我打賭,你肉眼看不出地板磚傾斜,信不信?”
我彈了下煙灰,目光炯炯的盯著任重:“同為人工切割,你能看出傾斜,萬賺來,我全部給你。”
“如果看不出,你給萬,怎樣?”..
任重雖然有錢,但他很吝嗇,簡直像是葛朗台,讓他萬?那是萬不容易的。
付大偉和任倩都看向了他。
他沒了勇氣,說:“你先把萬賺到手再來講這些話!咋?空手套白狼啊?”
我現在的表現,付大偉不可能看不出,萬,我幾乎是穩拿的,他這麼講,明顯是給自己找台階下。
他不敢和我賭。
因為我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
如果換成旁人,我會給他這個台階。
但任重?
我不想給他台階下啊…
我笑著說:“你的意思,是萬賺到手了,就可以跟你打賭,對不對?”
任重沒想到我會緊追著不放,臉色頓時難堪了起來,他吞吞吐吐:“你…你…”
“我什麼?你倒是說啊。”我笑著問。
今天既然撕破了臉,我就不會給你留半點顏麵。
記住。
半點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