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大偉告訴我,除了大號被封以外,還發生了幾件很特別的事情。
他公司有一個小夥子,平時特別勤奮,負責兩個公眾號的文章撰寫,幾乎每天都會提前完成任務,而且寫的很棒,留存一直不錯,付大偉經常當眾表揚他。
可有天中午,付大偉正在吃飯,發現那個小夥子負責的兩個公眾號涉嫌抄襲,流量主被封了!
那兩個公眾號雖然人數不如大號,但也不少,每天的流量主,起碼都有三千多塊錢,加一起是六七千!
這麼被封了,一天就損失六七千!
一個月就是二十萬左右!
他生氣的把小夥子叫到辦公室,問怎麼回事!
小夥子在追問之下才說出原委,講起來也是詭異,小夥子那天絞盡腦汁,敲了一天鍵盤,可怎麼都沒有思路,下班回去後,他又開啟膝上型電腦,工作到了夜裏十一點多,仍然一個字沒有寫出來。
眼看著就要過淩晨了,他很著急,因為公司有規定,一天不寫,不僅當日沒錢,還得扣全勤,平均的三日收入總和。
他見很多公眾號,發表的文章分明是轉載的,卻標著原創,也沒什麼事,就動了歪點子。
他特意找了幾篇和自己文筆相似的文章,進行複製黏貼完任務,他還想了,過幾天就找理由刪掉,應該不會出事。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就偷這一次懶,竟被檢測到了!
付大偉說:“小先生,那個員工,他特別勤奮,幾年如一日,一天都沒偷過懶,白天的時候,我見他劈裡啪啦拍著鍵盤,沒有任何異常,怎麼就忽然迷迷糊糊,毫無頭緒,寫不出一個字來了?”
“而且,他不知道即便瞎寫,也比複製黏貼強嗎?更何況還標著原創!我曾向他提出自己的疑惑,他自己都講不清楚怎麼了,隻說那天他很迷糊,什麼都不在狀態。”
“一個勤奮的人,忽然偷懶,而且還渾渾噩噩,這不奇怪嗎?”
我把煙頭撚滅,拿起來麵前杯子喝了口水,說:“確實很怪,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事情嗎?”
“有!”付大偉說:“我公司裏麵,負責跟外邊談業務和費用的員工,是我親弟家的兒子,我親侄子!”
“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特別的實在,我也是看中了他的性格,才讓他在自己手下工作。”
“幾年了,他也確實沒令我失望,兢兢業業,沒有一點偷奸耍滑,但在前不久,他忽然離開了公司,上哪裏都找不到,我很著急,就聯絡了我弟弟,他並沒回家,我弟也跟著擔心。”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報警尋找時,好多人瘋狂給我打微信通話,我接聽以後,才知道那小子離開的原因!”
“他揹著我,悄悄給公司接了很多業務,還都是簽了合同的,違約需要支付兩倍的賠償金!”
“錢他已經收過,我卻一點都不知情,現在他忽然消失,肯定是卷錢跑路了。”
“那些單子的費用已經收上來,到了日子,我必須要推廣,否則就是違約,不僅要退還人家的錢,還得賠償雙倍數額。”
“我沒辦法,隻好白白接了幾個單子,有幾個,實在是太低俗了,明顯會封號,我無奈的退了錢,交了違約金,總不能再被封號吧?”
“那小子後來找到了,他說他有個朋友推薦註冊APP,存上去錢,可收益。”
“他莫名其妙相信了,套了公司一筆錢,悄悄存了上去,本來想有收入後,三倍退還人家,還能凈賺兩倍,結果存上去沒幾天,那個APP就打不開了,推薦的朋友也把他拉黑了。”
“我當時很氣,說咱們就是乾這個的,非法集資肯定有問題,你不知道嗎?”
“他說他知道,但當時就感覺稀裡糊塗被朋友給帶進去了,像是著了魔一般,根本無法控製。”
“小先生,你說我公司的員工,這麼接二連三的出事,還不夠怪嗎?”
“而且我發現…”
我打斷道:“所有的事情,最後的結果,都是讓你破財。”
“是嗎?”
“對對對!”付大偉很激動:“小先生,我就是想說這個!無論發生什麼,結局都是我往外出錢!”
“好像是我的財運出現了問題!”
我點點頭,以付大偉現在講的情況來看,的確如此,但也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的財運本就是這樣,前半輩子淒苦,中年發跡,晚年又一次敗落,並沒有受到任何外界影響。
我說出了這種猜測。
任重輕蔑道:“沒本事就直說,扯這麼新鮮的理由,臉皮可真是夠厚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站起身,說:“你們若是不相信我,我大可以離開。”
我朝著門外走去。
“小先生留步!小先生留步!”付大偉急忙拉住了我的手,他生氣的看著任重:“行啦!你就少說兩句吧!小先生也講了,那隻是一種猜測!你就不能聽他把話講完?”
“一個人的財運是有定數的,我也聽過這個說法!”
任重沒想到付大偉會對自己發火,顯然一愣。
我見付大偉態度誠懇,又坐了回去,冷笑著說:“沒辦法,現在的世道就是,門外漢喜歡指揮內行。”
這話是說給任重聽的。
他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但一點辦法沒有。
因為他給我造的勢太大了。
正如他所說,我是泥菩薩的孫子。
在付大偉看來,我是他的救星!
而且,我是個很靠譜的救星!
他本以為我被扣這麼大個帽子,會不知所措,會恐懼,會丟爺爺的臉。
但我沒有!
我淡定自若的接下了這個大帽子!而且自信滿滿!
我的強大氣場,配合他‘幫忙造的勢頭,讓付大偉對我深信不疑!
所以,付大偉才會忍不住對他發火!
要是他繼續打斷,真把我給逼走不管這事,付大偉會直接拎起啤酒瓶砸他的頭都說不定!
任重,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現在無論我對他多麼不尊重,他都不能怎樣,因為屋子裏,幾乎所有的人,都站在我這邊!
我重新點上一根煙,然後看向付大偉,說:“確實,那隻是種猜測,也不見得真就這樣,還有沒有什麼顯著的怪事?你都講講,我聽聽,就能大致判斷出,到底是風水的問題,還是運勢如此。”
淡定,從容,威嚴。
任重,你想看泥菩薩孫子的氣場是不是?
如你所願!